先不说儒院主院的事。现在仪式一结束周武就跑去找周兴了,一上午过去了,虽然在老婆面前很淡定,但是还是有些担心周通的。
执事带着儒童们去往儒院,族长和长老们也要回去了,他们也只是来露个面,十几个孩子的情况之前都基本清楚了,也提前安排过了。
“父亲,我送您回屋吧。”周武走到周兴的左边扶着他的左臂道。
“有事?有什么事回去说吧,对了,通儿今天怎么没来仪式现场,没突破就没脸来吗?我周兴的孙子就这么遭受不了失败吗?那小子也不像这样的人啊。”
周兴微怒却疑惑道。
“父亲,我正要说通儿的事,回屋说吧。”
不到一会儿便到了周兴住的地方,来到会客厅扶着周兴坐下,周武便站到对面准备汇报周通的情况。
“父亲,通儿独自去沙校山脉了,今早才发现他在屋里留下字条走了,应该昨晚就走的,差不多也到龙河城了。”
周武把自己知道的情况一口气说完,龙河城距盘云城足有上千里。
“兔崽子,儒气境界就敢去沙校山脉,不要命了,不是说小路陪他去吗?”
周兴生气的道,“本来计划的是要他跟着参加这一批儒童历练的,你来告诉我他要自己去历练,也答应小路陪他去了,他这是干什么?你又在干什么,这就是你养的好儿子?”
“父亲教训得是,您先别生气,现在是不是先请路伯沿途找一下,中途如果没找到以路伯的速度也会比通儿先到沙校山脉,再在那边来个守株待兔,一定捉住了臭小子。不过父亲,如果找到通儿,是马上把他带回来,还是继续让他在那边历练?”周武试探问着老爷子。
“把那兔崽子带回来,哪儿也不许去,让他承接完文心,爱去哪去哪,不突破儒童就出去丢人现眼,让人说我周家没有文心吗,连一个儒童都突破不了?”周兴真生气了,但是更多的是担心周通。
境界低就意味着危险,一个儒气境界和一个普通人没什么区别,要是遇到一个兽妖以上的妖族都逃不掉,这还不是周兴最担心的,他担心的事人,周家不是本土家族,来盘云城发展肯定接下不少仇家,孙李两家就是最明显的,也是最强的两家。
当然,都是大家族,表面是不会撕破面皮的,暗地里就不知道了,况且后面还有几家中小家族搞鬼。明面上不敢,暗地里一个儒童就不是通儿能应付的。
承接一个儒生,或者儒家文心,出事的时候,至少可以自保或者逃跑。虽然失去了晋升大儒的机会,但至少没有生命危险,大儒的目标就让其他人去奋斗吧。
周兴老爷子心里想道。
“可是父亲,要是通儿回来还要逃出去怎么办,他坚决不承接文心怎么办,通儿的脾气您也知道,和您当年一样,决定的事九头牛也拉不回来,而且父亲,您不期望通儿能突破大儒了吗?”
“我也期望他以后能突破大儒,但是现在你也看到了,现在他还没有凝聚文心,还有多少希望?现在最主要的是他的安全,只有踏上儒道才有自保之力,行了,你不用说了,去把你路伯请过来吧!”
“是,父亲。”周武知道父亲决定了,自己多说也没有用,便去请路伯了,而且父亲说得也有道理。
“父亲,路伯来了。”
周武不到一会儿便把路伯请来了,路伯名字叫路松,不过现在周家几乎都叫他路伯,不管周武这一辈的还是周通这一辈的,当然也有叫路爷爷的,周灵儿就这么叫。
“大哥,通儿的事,周武刚刚大概给我说过了,放心吧,我会把通儿安全带回来的,”路松进了门就对周兴说到。
“嗯,你办事,我放心,不过小路,本来你跟我留在周家是想让你安心修道,治疗旧伤,顺便享福的,但是老有事情麻烦你,你不会怪我这个做大哥的吧,”周兴对着路伯感叹道。
“大哥,看你说的,咋们是生死兄弟,你的事还不是我的事吗,要不是当初你救我,我可不只受伤这么简单,能不能活下来还两说呢!通儿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别人去我还不放心呢!”
路松知道,周兴为了自己的孙子不能派家族长老去,不然别人会说闲话,其他执事也不放心,自己是最适合的,儒家境界的长老级以下几乎没有人是自己的对手,就算遇到李家孙家都一样,这点自信还是有的。
这么多年自己的伤也快好了,到时候应该就能突破儒家境,能帮大哥更多的忙,路松心里想着。
“好,小路,那你就准备一下去吧,那臭小子就交给你了。”
“是,大哥,”路松转身就走。
“父亲,除了路伯,要不要再派人赶去,”看到父亲疑问的表情,周武接着道,“我不担心路伯的实力,我是想那臭小子一定会猜到路伯去找他,他可能会想办法故意避开路伯,所以要不要再派人寻找?”周武说出自己的担心。
“不是可能,按那臭小子的性格,只要不想你找到他,他一定会想方设法避开的,不过你路伯也不是傻子,要是你路伯都找不到,派再多人去也是白搭,行了,你下去吧。”
比智商,那些人哪是自己孙子的对手。
“是,父亲,孩儿告退,”周武还得回去给老婆汇报呢。
这个时候的周通却在好再来酒楼吃完饭刚在客房睡醒呢,他准备恢复精力和儒气就继续上路,可不想被父亲派来的人找到。来的会是路伯吗?,真被他老人家找到,山脉深处就别想去了。
他不知道的是,真被路伯找到,别说山脉深处了,外围都去不了。
得重新找条路线,而且还得隐藏行踪,不然路伯一问就知道,对,一会儿不退房,换件衣服简单化下妆从窗户走,然后不渡河走龙虎山,我就顺河而下绕过龙虎山。
哎,还是我聪明,就算路伯猜到我不走龙虎山,也不知道我走龙河的上游还是下游吧,就算习惯性的下游他也不能肯定,他一定会猜我不按常规走,往上游去,嗯,就这么决定了。
决定好之后跳下床来开始换衣服化妆,不一会儿,一个身影破窗而出。
正是化完妆的周通,落在路上之后往四周一看,刚好没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