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陈道然一起的秦淮安,正逍遥的走着,他们不知道目的地在何方,只知向远处走,走到哪是哪。
可今日注定是要铭记史册的。
“儒士,陈泓钧,前来问道”随着这声威严的声音响起,秦离皇朝的众人循声向上看去,他们才发现。
在天空的正上方,有一位身着青衣的儒士少年,此少年虽然年纪轻轻,可实力却已达洞玄之境。
他这等人物必然会被人认出,只见秦离皇朝有人说出,看上面,他不是儒圣陈泓钧吗?,此起彼伏的声音响起。
陈泓钧好像入定了一般,只是静静的望着秦离殿的方向,莫不吭声。
“哈哈哈,一个洞玄镜的小孩,只是入洞玄,谁给你这胆子,敢来挑战与我。”话落的瞬间,秦长无瞬间出现在了陈泓钧面前
“我并未来挑战,只是来问道而已。”
“哼,问道?我看你是来替你家那小子来找面子的。”
陈泓钧摇了摇头,并未回答,只是静静的望着眼前之人,眼神之中看不出喜怒哀乐。
正当气氛焦灼之时,一阵大笑声突然响起,“你们在干什么呢?不如加我一个。”
说话之人正是当世棋圣,齐怀竹。
在秦离皇朝的众人,眼看着要发生世纪大战,心中充满了欢喜,因为他们很久都没有见识到强大的战争了。
哼!秦长无冷笑一声,嗯“你算什么东西?朕所到之处,皆是朕的王土,而汝等也只是蝼蚁,谁给你们的自信?,敢来挑战你们的王。”
陈泓钧和齐怀竹默不作声,但他们的气场变得肃静了起来,这句话很明显,让他们两个感到了不爽,但身为当世强者,气量还是有的。
齐怀竹开口说道“这句话就不对了,既然这位小兄弟是来问道的,那就问道呗,你发什么火气,对吗?”
秦长无并未开口说话,只是他的手中赫然出现了一柄折扇。
他的这个举动让二人瞬间警惕了起来,齐怀竹的手中瞬间出现了黑白双子,而陈泓钧手中并无东西,但你仔细发现,便可发现他手中隐约出现了一只桃花剑
他们三个互相望着对方,就在一瞬之间,他们互相出手了。
秦长无自然得到了大幅度的增加,因其身处于自身的皇朝之中,而这皇朝的气运,加上他自身的实力,使得他的实力大幅度的提升。只限其快速的将手中的扇子挥了出去
可陈泓钧和齐怀竹也并不弱,他们各自挥出一剑,下出一棋。
就在这一瞬间,这天好似都崩裂了,一般,天空黑了下来,雷云也在翻滚,好似这一招,便可让天倾塌而下,可是齐怀竹突然再一次出手,他以秦长无和陈泓钧为棋盘,下出了白子。
一瞬里,发生了太多意想不到的事,身为强者的秦长无竟然倒飞了出去,而陈泓钧竟然直接吐血,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之际,他们二人便直直的从天空中坠落,底下的众人望着眼前的一幕,充满了不可置信,他们不敢相信他们的皇,竟然会败。
可突然秦长无瞬间反应了过来,他迅速调整好姿态,站稳在了半空之中,而陈泓钧便没有如此好运,直接被打落在地上,只是他勉强的支撑起了身体,抬头望向了站在天空之中的齐怀竹,他从来没有想过眼前之人竟然如此可怕。
但其还是硬撑着身体站了起来,而秦长无并未理会陈泓钧,只是用着凝重的眼神望着齐怀竹。
齐怀竹并为理会二人的凝望,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们。
二人在一瞬之间迅速往天空飞去,他们在一瞬之间挥舞起了最强一招,陈泓钧由一剑变万剑,又从万剑变一剑,周而复始,忽然,这柄桃花剑从最初的两丈大小变为了五丈,百丈,千丈,万丈。
秦长无收起了轻蔑的目光,转变为了凝重,瞬间,他挥舞起了手中的折扇,这把折扇忽然变为了一把长枪,此枪通体成红黑色,忽的又变成了一只野兽,不过一会儿便又恢复成了原来的折扇,只是其中散发出来的倒影,却让人心生敬畏。
瞬间,陈泓钧和秦长无将着至强一击抛向了齐怀竹。
可站于天空之中的齐怀竹,只是轻松的笑了一下,忽然,他手中出现了一枚黑子,这枚黑子比其他的棋子更甚更亮,只见齐怀竹往天空一下。
瞬间在东海里面的海,瞬间幻化成了一把把剑,飞向了齐怀竹,在这枚黑色的棋子旁停了下来,而在秦离皇朝上的众人,皆被其景色给吓到了,他们从未想过,齐怀竹竟然如此强大。
可真实感受他们并未体会到,只有陈泓钧和秦长无能真切体会,他们望着眼前这一击,身体只有冷汗往下滴落。
乌云凝结了起来,天上的雷云也逐渐凝成,只见天空之上有一道裂缝,似乎要开了。
终于在裂缝快要彻底打开之时,李然出现了,他随手拍散了这三人的攻击,只是其手臂也被震得发麻,也只能咬牙切齿的望着三人。
“你们在干什么?知不知道这样子做,会危害到多少人?,还有你陈泓钧,你不能为了一己私仇,就来这里。”
陈泓钧点了点头,并未说话,只是低着头站在老人身旁。
可秦长无并不甘心,他虽然认出了眼前的老人,但还是想要为刚才丢失的面子来找回场子,正当其打算再一次出手之时。
老人只是静静的说了一句“我说够了,你是没有听见么?”
秦长无咬了咬牙,挥了挥袖袍,并未开口,只是他心中的怨气并未消散,但面对眼前之人,并未敢多言。
而齐怀竹更简单了,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句“好的。”,便并未开口说话,只是在一瞬之间消散在原地。
李然也转身对秦长无说了一句“你走吧,再打下去就真的惹怒我了。”
秦长无默不吭声,只是捏紧了手中的拳头,但也只是叹了一口气,便转身向皇朝之中走去。
而陈泓钧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只是默默的跟在李然身边,“唉”,老人叹了口气,他实在没有想到眼前的人,竟然会如此的愚笨,亏他还是当代儒圣,竟然连这点道理都想不明白,他甚至还想谋划。
李然敲了一下陈泓钧的脑袋,便对他说道“走吧,回家了,凡是因为陈道然的事,你都要过一下脑子,不要因为他一受伤就急着招耳挠腮,你之前甚至还去说了一下,怎么你现在就忍不住了?人家秦长无都没有说什么,而你现在又是在干什么?回去好好给我反省一下。”
陈泓钧点了点头,便跟李然回了儒山。
此战不足半个时辰,便被世人所知晓,已过半日,便有近乎一半人得知此事。
而跟秦淮安相走的陈道然却是突然望向了儒山方向,皱了皱眉头,可是耳中却突然出现了李然的声音,别紧张,你大师兄替你出头,我也只是顺便教训了一下你的大师兄而已。
听到这话的陈道然不禁笑了一下,他实在是没有想到,被世人称之为儒圣的人,竟然还会被人欺负。
在一旁的秦淮安看到陈道然这个样子,不免锤了他一下,“你在干什么呢?赶紧赶路吧。”
陈道然反应了过来,突然,他发现他的手臂上传来了一道十分疼痛的触感,他仔细往下看去才发现,他手臂竟然流血了。
秦淮安看到这里,疑惑了几句“你怎么这么弱?你之前在那里不是很厉害的?”
“这不一样,我不是跟你说了嘛,我并不能无时无刻借势。”
听到这里的秦淮安好似想起了什么一般,但很快又变回了之前的神色。
这让在一旁的陈道然气极了,他万万没有想到,秦淮安竟如此不把他的话放在眼里?但他又打不过他,也只能将这口气咽在肚子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