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狼说着把狼牙棒放在桌子上,一屁股坐了下去,像是威胁,更新是欺凌。
哪个人端起茶,另一只手拿着茶盖拨了一下,微微品了一口,不紧不慢的回了他一句,丝毫没有把他放在心上的样子。
“那就没得聊了”说着野狼瞬间站了起来,双手抓着桌子要把他掀起来,心里应该在怒骂,你竟然敢那么淡定的在面前喝茶,野狼在抬的时候感觉出了不对劲,发现那桌子如同长在地上,任野狼怎么用力都无法挪动它半毫。
“大哥你找错人了”一旁野狗只顾着收钱,等收完了了刚要看钟表被教训的样子,只发现钟表还站着哪里,再转头是发现野狼不知何时来到了了黑衣人的面前,本想提醒野狼找错人了,奈何掉了几颗牙的缘故,到野狼耳朵里已经分不清他想表达的意思了。
“老二唧唧歪歪你说什么那,还不快来帮忙”此时野狼从头光到脸都充斥着烙铁一样颜色,一条光着的手臂也已经青筋暴起,显然就是出了老大力气了。
“来了,来了,我想说……”老二把装钱的袋子丢给老三就跑向前去,到嘴的话也收了回去,想着将错就错吧,双手也跟着拖着桌子,对面的哪个黑衣人依旧是不紧不慢的坐在那品着茶,时不时还吐一口喝入口中的茶叶。
钟表看着二人走向了一旁身穿黑衣之人,心想原来不是找我啊,还是找鸡最重要,接着往后院走去。
目睹一切的野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去,也不敢提醒野狼,生怕他怪罪下来把他另一面牙齿也打掉,也就只能将错就错了。
那黑衣人把一个翠绿色的茶壶拿去而去,接着一个华丽的转身,退到了一旁,手中的茶壶水杯一滴未落,但那黄花梨的八仙桌可没那么幸运。
野狼野狗用力太大,脚下一个不留神后躺了过去,野狗是直直的往后面打了好几滚才停下,那野狼则是紧接着一个后空翻,稳稳的站在地上,由于力量原因在地上砸出几道裂痕来。
野狼落得之后,一脚踏出带起层层碎片,一棒劈去,那黑衣人一个撤步,刚好躲过,头部只和狼牙棒仅有几寸的距离。
野狼看着一击未中又来一记,这次依旧被那黑衣人闪过,这次刚好击中了掉落的桌子,狼牙棒未碰到桌子之前,那桌子就已经四散开来,那桌子散落成小木屑,如银针极速飞向那黑衣人,黑衣人喝了一口茶,对着犹如银针木屑对着就是噗的一下,一阵水雾完美的挡下那攻击。
“敢耍老子,看招‘裂地獠天’”拎起手中的狼牙棒拎了过去,狼牙棒擦着地带着一道霸道的红光冲去,光中隐隐约约显现出一个狼头的模样。
“是裂地獠天,老大放大招,老大动真格的了”。一旁的老三老四激动的喊到,这还是他们第一次看野狼开大,心中已然激情澎湃,当看到狼头显现的时候二人更是激动,齐声高呼
“老大牛批,老大威武”
“五阶武士?放在平时我都懒得出手,不如今天陪你玩玩”。那黑衣人结着手势,随着他的双手如太极一般缓慢打开,一个蓝色的五行属性法盘展开来,那带着无穷凶光的狼头与五行阵接触的一瞬间,便消失了。
看到这一幕,野狼傻了,野狗也傻了,野猫,野鼠也傻了。
“这,老大一定是让着对面,怕伤了他的性命,那人还不知好歹,老大狠狠的教训他”
“对,狠狠的教训他”
两人都话语传到野狼的耳朵里,那是头昏脑涨,再到肚子里,那真是五味杂陈,传到腿上那是进退两难。
野狼呆若母鸡看着黑衣人的五行法盘,不自觉的咽了一下喉咙,野狼转过头去看着野狗,挤眉弄眼大致可以理解为
“你确定是这个人吗,这家伙五行法印都结出来了,一个修仙的家伙,我一个练武的,你是想害死我啊,嗯?”
“大哥你听我解释啊,我刚刚就想提醒你打错人了,打我的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刚刚逃走了”
“他娘的,你怎么不早说,现在想想怎么收场吧,能活着回去老子非得刮了你不可”
“大哥……”
不知从那里传来一句话,“两个大男人眉来眼去害不害臊啊”才打破这一幕和谐的画面。
野狼东瞅瞅,西瞅瞅都没看到发出声音的源头,就扯高嗓门对着二楼喊到
“管你啥事啊,我们兄弟感情深厚看一看怎么了,挨着你了咋滴,不服下来单挑啊”
接着整座楼没有一人回应,走的人只是大多数,有很少一部分在二楼或者三楼的包间里做着苟且之事。
这一嗓子之大,远大于先前的喊叫声和打斗声,声音沉稳富有穿透力如同野狼的嚎叫之声,唤醒了半途歇息的人同样也打破了一些人的临终冲刺。
房屋里逐渐响起哀怨声,脚垛地板声,以及用手捶床的声音,惹得楼下之人不顾好奇的往上面看去。
随着门的吱呀一声,一个光着半拉膀子男人,正提着裤子的气冲冲跑了出来,眼神带着一丝疲惫外加两分愤怒。
“那个狗日的大喊大叫,不知道老子办事那吗,找死是吧,大爷的”
那个男人趴在围栏上,气冲冲的往下面看去,一瞬间十几目相对,空气安静了好一会,气氛几乎到了冰点,这时又一个声音响起来了。
“那个王八蛋坏老娘的好事啊,大喊大叫的叫春啊,你干嘛唔我嘴干嘛,咋还不能让别人说了我偏……”
十几目再次相对,空气又安静了好一会,男人和女人不自觉的流着汗,没有说话,就静静的愣在了了哪里。
只是双腿在悄悄的往后面退着步,一步一步回到门前,进屋关门一气呵成,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楼下的黑衣男子依旧结着五行法印
眼睛闪着光亮,野狼看着光亮心里更加发毛了,回头死死的看了野狗一眼,野狗苦着脸表示着自责,表示自己心里也苦。
野狼则是有意识无意识的东瞅瞅西看看,一步一步往后面挪到着。
“看不到我,看不到我,看不到我”野狼光头光脸上,早已经布满了汗珠,仔细听还会有滴答滴答的声音。
“怎么想走”黑衣男子开口说到,语气冰冰的配上身前的五行阵,野狼的心是凉凉的。
“仙者大人,误会都是误会,是我们认错人了,冲撞了你老,我这有几百两银子就当是赔罪,还望请你笑纳,然后行行你大人有大量好放过我吧”。野狼示意着老二把钱袋拿过来。
“我自己来,大人请笑纳”野狼一把躲过了野狗的钱袋子,弯着腰恭敬的呈了上去,那黑衣男子散开了胸前的法印用两只手指夹起那个钱袋,掂量了一下丢给一旁掌柜的。
“这钱算是赔偿给你桌子的钱”,那掌柜一把抓住,连忙道谢着。
黑衣人回头看了一下野狼一行人,语气很轻说了句
“丨”。
野狼听到这句话只感觉很亲切,撒腿就往外面跑去,像一个三百来斤的孩童一般,见到野狼跑了紧接着,野狗也跑了出去,只剩下野猫,野鼠还站在哪里。
“大哥和二哥怎么跑出去了”
“不知道,我们也出去看看”。
两人说吧也都往外面跑去,嘴里面喊着老大等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