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持剑欲要解决了这冲撞魅妃的黑狗,但是被拦下来,魅妃小心翼翼的走向前去,玉手情不自禁的摸向了黑狗的头部,一种柔软的感觉传来。
那黑狗因为接触的一瞬间,一股极寒的凉意传来,身体不适的抖动了一下,而在一旁警戒的红儿和豆儿,心里渐渐提起一口气来,随时准备着出手,生怕那黑狗再次冲撞眼前的人,接着看到那黑狗,像是享受抚摸一样,摇着尾巴继续低头舔舐着糖葫芦。
看到这一幕两人渐渐放松了警戒,心里提起的气也松了下去,而魅妃心中则是暖暖的,这是她的手这些年第一次感觉到温暖的感觉,这久违的温暖让她不自觉的滴下了一滴泪来。
魅妃出生之际,正值寒冬腊月天,天空之中飘零着鹅毛大雪,伴随着一声声啼哭,一个家族的小公主诞生了,但家人奇怪的发现魅妃左臂上,天生就有一朵奇怪的花朵印在上面,族人查阅各种书籍都不知道是什么花朵。
而且魅妃身体在六岁的时候,侍女为其沐浴的时候,会时不时闻道一股清新的异香从她身体里传出,消息传出,人人都说小姐是仙女转世。
随着年纪的增长,魅妃长的是更加倾国倾城之貌,眉宇含情,一颦一笑带着万千妩媚来,只有她自己不自知,依旧如小公主一样,每天嬉笑打闹着,即使做了出格的事情,家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此消息不经而走,不知何人何时临摹了她的画像,此画像不久传开,知道的人是越来越多,树大招风,紧接着各种达官显贵,宗门显赫相约拜访只为见上这一面绝世佳人。
梅菲儿的名字一传十十传百,到后来也被叫做,魅妃儿了,各种宗门显贵前来提亲,但都被梅家家主拒绝了,理由则是小女尚幼等等。
直到她十六岁的时候,梅家在一夜之间出了变故,梅家家主消失,梅家副家主掌权,她随之被灌上魔女的称号逐出了家门。
那一夜正如她出生的那一天一样,寒冬腊月,冰天雪地,抬头则是满天飞雪,向前的路则是寒风呼啸,白茫茫天地之间只有一个单薄的身影,走在那无际的雪地上,从那一天起,或许是冰冻的原因,魅妃的双手再也感觉不到一丝温暖了,只有无尽的凄凉附着在哪双芊芊玉指上。
“公子你怎么哭了啊”看到魅妃落泪的瞬间,敏锐的红儿发现了她这一细微的举动。
“没事,我只是高兴而已,这是谁家的狗啊,我感觉和我挺有缘的,我能不能带着它啊”魅妃突然的一席话,红儿见怪不怪的点了点头。
“公子喜欢的话,可以带回去的”两人没有再说话,魅妃站起身来,轻轻的拍打着黑狗的头,那黑狗识趣的仰起头来,摇着尾巴,跟在她的旁边,看到这一幕魅妃心里别提多开心了,大步向前走去,步伐也轻巧了许多,这次身后不仅跟着两个人还多了一条狗。
反观钟表这边,土豆来到钟表身边一双稚嫩的小手,抓起钟表的手,因为刚刚的对拳而仔细观看着,是否留下了伤口什么的,两只手加上一个小脑袋,来回的观察晃动着双手,又看向钟表的神情。
钟表感觉手被晃动着,随即低下头去,看着土豆小脸蛋上的担忧,伸出自己的双手,手指开合了起来,表示着自己没事,看到这一幕土豆这才松了一口气去,一扫先前的愁容。
“臭小子,有种你别走,等我帮主来了,要你好看”那高一点的人突然开口危险到,钟表听到‘要你好看’几个字,心里莫名的一喜。
“要我好看?真让我好看的话,我还要谢谢你们那么帮主那,刚好我也没打算走,我还要和你口中的帮主,掰扯掰扯这乞讨资格的事情”,钟表说话间,微笑轻快的语气,逐渐低沉认真了起来。
钟表刚说完,一把伶俐的飞刀,呼啸而来,钟表一个本能的躲避,那飞刀正对他的脑门,看样子是想一击毙命,叮的一声,钟表身后的墙传来一声声响刚刚那把飞刀笔直的插在那里。
等到钟表正过身来,不远处几人正往这里走来,为首之人腰间别着几把闪亮的飞刀,不出意外刚刚的飞刀就出自此人之手,那人穿着一身单衣,面容偏瘦但身体稍强壮,相比野狼稍逊一筹,那人身后则是跟着几个人,看穿着和眼前这一高一低二人大致相同。
刚刚飞过的钢刀,让钟表胸口不知觉的提了一口气,因为那飞刀及其伶俐,且直击自己的要害,来的这人一定不是善茬。
看着那人走来,那先去两人迎了上去,来到他的身边。
“大哥,就是……”那矮一点的人没有说完,就被那人伸出手打住了。
“你先带他回去疗伤,我知道就是那小子,看反应应该是四阶的实力”,这人让那高一点的人,带着矮一点的人先行回去,然后一步步向着钟表走来,那两人则是应了一声,就往远处走去。
“这人,是胡来,心狠手辣,眼前的少年恐怕难逃一劫了”
“眼前的少年是怎么招惹到胡来的,希望他下辈子可以投个好胎”
先去的打斗引来了不少围观的人,有人认出了这乞丐帮的帮主,小声讨论着。
“就是你小子想破坏我的规矩,还打伤我的人吧”说话之人,声音尖锐,让人听到这个声音由衷的不舒服,钟表听到也是情不自禁的揉了一下耳朵。
“规矩?什么狗屁规矩,凭什么别人乞讨还要经过你的允许,凭什么别人讨来的东西还要无偿分给你们,凭什么不给你们你们就可以随意打人”。
钟表边说边想着,今早与那乞丐的对话,以及土豆他们为了生活,辛勤的乞讨,还有地瓜头上的布条,加上几天的遭遇只感觉心里充满着熊熊怒火,急需要发泄一下。
“死到临头的人,那那么多废话,在阳城乞讨,我的话就是规矩,我的话就是王法,你一个没有背景没有势力的落魄少年,我今天打死你也没人给你收尸更没有人给你说一句话”。
那胡来说话间,向着四周看去,这话像是说给眼前的钟表听的,也像是对周围看热闹的人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