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城外城墙脚下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懒洋洋的晒着太阳,身前放着一个破瓷碗,嘴里哼着小曲。
路过的行人时不时往那破碗里丢些铜板,那乞丐也不看,只顾自己懒洋洋的晒着太阳。
阳城门外,百步远,种满了一些不知名的树木,逢春落叶,逢秋发芽,树叶抽芽之际已是枯黄之色,因此只故,人们习惯叫他枯树。
两人一狗走在铺满黄叶的路上,满是秋凉之色唯独一处空地长出的枝吖,才能显现出一抹春色来。
钟表看着眼前的景色,回头看看了又转过头来看看,身后的鸡随着木棍摇摆着,差点甩在朴义娄的脸上去,惹得他一脸的嫌弃之色。
朴义娄用手挥着空气,另一只手捂着抠鼻躲闪着。
“钟兄怎么了,看你左顾右盼,是哪里有什么不妥吗”
“这树叶……”朴义娄看出来钟表所指拿出怀里的扇子,扇着扇子来到了钟表的身边为他讲解。
“钟兄不必惊奇,传闻这是首任城主从一个仙者的世界带回来的东西,那里树木的生长的习性恰恰与这里树木的习性相反,这里的树木生芽他落叶,这里的植物落叶,他生芽,所以才有了如此的景象来”
听到朴义娄的介绍,钟表算是解决了这树木的疑惑,听到仙者二字之时,心里微微咯噔了一下,天真的脸上又多了一份疑惑。
看到钟表先前紧锁的眉头,舒展开了后再次紧闭,朴义娄紧接着也皱起了眉头。“钟兄还有什么疑惑吗”。
“疑问倒是没有,就是好奇什么是仙者啊?我在几年前也听到过有人说这两个字,一直感觉云里雾里的”
看着钟表一脸的天真无邪,还带有半分尴尬之色,朴义娄心里范着嘀咕。
“看他那狗一瞬间斩杀黑纹豹的时候那实力已是非凡,眼前这人拥有这么强大的坐骑,虽然不起眼,怎么可能不知道仙者那”
“你真不知道?”朴义娄表现出一脸怀疑的目光,做着最后的确认。
“我真不知道”钟表天真的脸上显着更加的无辜了。
看着钟表脸上的无辜之色,那并不像装出来的,朴义娄也顿了顿嗓子为他讲到:
“仙者就是修练的人自身容纳了天地之气,但这些都是一些天资聪颖者才能自行感受、容纳,很多人都需要外界已经其他仙者的帮助,才是真正开始修炼之路,再给你补充一下武者,这也是一种修炼的途径,和仙者无异,只是前期要弱很多,这些人大多数都是你我这些普通人,即使在一年一届的武者选拔里落败,在俗世中也可以有一立足之地,这也是仙途以外的路,还有药道一途,等等”。
朴义娄收起扇子在手掌处一拍。
“听说那仙者的世界,充满了各种各样的灵兽,还有各种各样的功法,修炼到一定的境界甚至可以飞天遁地,跳出轮回已得长生”。
听朴义娄讲完,钟表突然想起来老头子当初交给自己,自己口袋里还有老头子给的修炼指南,顺手掏了出来。
“你说的好像这书上的知识啊”。
此话一出朴义娄先是一脸不屑的瞄了一眼,一本泛着黄皮的书,第二个破烂不堪的字,不知何时已经复原了,四个大字‘修仙指南’赫然印在上面,朴义娄只感觉身躯猛地一颤,仿佛双脚悬空了一般。
“修仙指南?怎么可能不应该是仙者宗门内门弟子才会有的东西吗,他怎么会有,难不成”
朴义娄范起了嘀咕,修仙指南是他从家族长老那里偷听到的,一般是个别宗门长老或宗主赠给自己嫡传弟子的,每一本都弥足珍贵,而且有市无价,且不可外传,眼前人是怎么得到的那,如果是个别仙者宗门弟子,怎会不知仙者世界又或者……
“钟少侠,这本书籍你是从何而来啊”朴义娄带着五味杂陈的心情问道,生怕自己判断错了生出事端。
“这本书,是老头子送我的,我都记得差不多了,都是一些道啊,神啊的不好看”
还没等朴义娄伸手去接,钟表把东西收了回去,低着嗅着什么。
“钟兄……钟兄……”,朴义娄看着走向前去的钟表,感觉他魔障了只是继续的往前走着。
“烧饼是烧饼的味道,朴兄我先走一步了,城门口等你”。
钟表说着冲上前去,宛如脱缰的野马,看呆了一旁的朴义娄。
“哎!钟兄你等等我啊”看着逐渐跑远的钟表,朴义娄急忙的追了上去,生怕他跑丢一般。
这边早已经来到摊位的钟表,气喘吁吁的对打饼说到。
“老板来两个烧饼”
“好嘞,四个铜板”
听到四个铜板,钟表愣了一下,摸着自己的口袋,想起装钱的包裹被师傅掉了包,心中不免大骂了起来。
“老板,能不能先赊账啊,我把这红羽鸡卖了一会还给你啊”钟表一脸渴求的目光看着老板。
“滚,别妨碍我做生意,大中午的拿老子开涮”说着驱赶着钟表。
“老板给你四个铜板,拿两个烧饼”说话之人上气不接下气,老板应了一声好把烧饼装好,递给了他。
“钟兄给你~你跑那么快~干嘛,累死我了”
“朴兄,这怎么好意思那,等我把鸡卖了就把钱还给你”钟表说着接过来烧饼吃了一大口,只感觉味道是那么的美味拿肉都不换的感觉。
“我正想给你说那,你的鸡没了”
“什么鸡没了,他不就在这吗”钟表回过头去,看着身上背着的棍子,不知何时已经光秃秃的了,那还有红色中分鸡的影子。
“我的一百两~”钟表瘫坐在地上,嘴里依旧吃着烧饼,只是味道不再是刚刚那么鲜美了。
朴义娄在一旁劝解着他
“我刚刚看到你的狗去追了,已经进城了,不如去城里找找看吧,或许还可以找到”
钟表点着头,迷迷瞪瞪的爬起来,嘴上连忙说着嗯嗯,去城里看看。
“我的鸡啊,我的一百两”钟表再次疯的一般冲进城里,城门口的哪个乞丐掀起帽子看了看钟表,忽而皱了一下眉头。
“钟兄等等我啊”朴义娄也追了过去眼看着钟表从人群里消失,奈何人潮汹涌也无可奈何,心中只是无限的怒骂。
这是几个仆人跑了过来,来到朴义娄面前“二少爷你回来了,家主刚好有事情要和你商量”。
看到了几人,朴义娄心中不免拨开云雾见日出。“刚好我也有事要和他商量,还有你们几个快给打听一下,一个刚进城十六岁的少年,腰间别个葫芦,身边跟着条黑狗,愣着干嘛,快去”
“是”
几人说完就去打听了,心里是云里雾里的。
……
钟表这边看到了一个红色的身影往小巷子里走去,急忙的追了过去,只看到一个红色的身影用爪子挠着地,发出咯咯的声音。
那鸡看到钟表过来,头跟着甩了甩像抖开两边飘零的绒毛,让自己看清来的人。
“鸡兄你不要冲动啊,对,乖乖的坐在那里,对,来我的怀抱里,我不会伤害你的”
钟表一边安抚着鸡,一边悄悄靠近眼看还有不到半丈的距离,想着一下子扑过去。
汪汪两声犬吠声传来,那鸡像是受了惊,一下子飞起进入了旁边的院子里钟表一下扑了个空,载了个狗吃屎,回过头去接着是一个狗爪踩在了他的脸上接着又是一声哎呦。
“你这个死狗,早晚有一天我炖了你疼死我了”
就在钟表抱怨之时,接着一个东西飞了出来,刚好坐在了他的脸上,接着又是一声哎呀。
钟表睁开眼睛,看到是那只红羽鸡瞬间气不打一处来,张牙舞爪的向那鸡飞奔而去。
“臭鸡,看我今天不宰了你”那鸡看着钟表跑过来,自己也跟着跑去,一人一鸡,一个跑了三个街道,一个追了三个街道。
眼看就要抓到之际,那鸡飞了起来翻过一道矮门,进入了其中。
钟表看着鸡飞了进去,气喘吁吁的来到门前,敲了两下,见没人回应,使劲推了一下,发现推不开正想走之际门吱呀一下开了,走出来一个穿着华丽的大娘来。
“小兄弟,你敲门是有什么事情吗”钟表看人开门,心中不免大喜,想着自己的鸡这下可以找回来了。
“大娘,实不相瞒我找东西”
“找什么啊少年郎”
“我找鸡”钟表因为不好意思脸上有点红扑扑的。
“找鸡?那你是来对地方了,进来吧”大娘大量了钟表一番,虽然钟表衣缕阑珊心想来着就是客。
钟表一听可以进去了,便屁颠屁颠的进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