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员入座了,时辰也刚刚好,一个神态可掬仙风道骨的老人,从高台缓慢走向比武台的上空,站在比武台之上。
“是踏空而行,筑基期,想不到阳城有这号人物”张长老心里暗到。
台下一个视力好点人,看清那踏空而行的老人,一脸不可思议。
“那人不是扫大街的老头吗,怎么会有踏空而行的实力”
“扫大街的老头?你可别逗了,此人是城主家的客卿,名叫无念,城主府的人都尊称他为,无念尊者”
“这次朴家能请来如此人物,想必是花了重金”。
台上的老人,面容清瘦,给人的感觉又是和蔼可亲,长长的胡须自己时不时的捋一捋,老人清了清嗓子,发出浑圆的声音说到:
“我作为特邀嘉宾,出席本次比武招亲的主持者,感到非常荣幸,首先感谢朴家主的赏识,闲话少说吧,我给大家介绍一下比赛规则,规则如下,一是参赛人员不限,参赛年龄不限,还有就是比赛起初为乱斗制度,第一天取台上一百人,可以理解为比武台还剩一百人的时候今天的这场比武就结束了,然后第二天分十场,每场十人对决,第三天一对一取胜利者在第四天决出冠军,规则就那么多,你们只要知道自己最后站在比武台上就好了,如果不是年纪大了还真想和你们争一争”
老人只是轻声说着,声音则是神奇的穿片全场,到每个人的耳畔都是听到很清楚,起初人们都是认真的听着,直到最后一句话,惹得台上台下开怀大笑了起来,老人也随着笑。
接着一道道红菱飞出,一道倩影接着飞出,一身凤冠霞帔,头戴赤金凤冠脚踏暖阳红玉,娇躯盘坐在那红菱之上随着来到高台,倩影娇躯一转,从红菱跳下,身体如同仙女一般缓缓飘落,直到双脚踏地的一瞬间,裙摆也缓缓落下一个身姿卓越的绝代佳人展现在众人面前。
老人顿了顿再次开口说到:“接下来就是你们登台的时间了”。
众人看着佳人,听到老人的话,如同打了鸡血一般,各个面红耳赤,张牙舞爪的冲向了比武台,瞬间比武台黑压压的一片,每个人的观察着四周,手中的武器法宝都是紧紧握着,一直蓄势待发的感觉。
“要是能娶到这绝代佳人,我下辈子当狗我都愿意”。
“还当狗那,让我当蛆我都愿意,你看那双峰,那细腰,那长腿,清风酒楼的头牌算个屁”
“我说你们两个,不要意淫了,先不被打出去再说吧,老头都说了,站在最后才是赢家”
几人聊着天,算是缓解紧张的方法了这边一品梅弟子处,几人骑着剑漂浮在空中,付谢对着杜子腾说到:
“师兄我们下去不,要开始了”
“下去?为什么要下去,比赛只规定胜利着是台上的一百人,等他们厮杀够了,我们再下去清理一下杂兵就好了”
“师兄英明啊”付谢恭维到,杜子腾听吧眼角洋溢起骄傲的笑来,两人话必杜子腾向着高台,朴诗情的方向看去,上下打量着身才,露出邪笑来,天真无邪的朴诗情则是看着台下,一脸兴奋。
高台之上城主坐在中间,左侧城主夫人,朴通天、谢、张两位长老,右则则是石更统帅,以及各大家族的家主,每个人的眼前都放有一个方桌,桌上有美酒佳肴,旁边则是珍贵灵果,而城主夫人身边不知何时多出一条黝黑的黑狗来,摇着尾巴享受着魅妃的抚摸。
朴家主看众人无语,为了打破尴尬提议押宝,押宝自然是每个人拿出一样宝物或者金钱,选定场中的一人,判断最后那个人夺冠,押中之人可以获得所有宝物,如果都没有中,则是物归原主了。
朴家主的提议,获得了人们一致的肯定,同样其他人也是为这僵局感到甚至苦恼,只有城主依旧是咳嗽两声,嘴上没有应允则是点了点头。
“那好,大家既然都没有意见,那就等胜出着百人出现,我们赌局开始,毕竟现在鱼龙混杂,着实不好选择”
朴家主的话,众人并没有反驳,情况的确如同朴通天所言,鱼龙混杂,实在不好挑选,毕竟还没有开始争斗,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场内参加比武的人,手上挂着号牌都纷纷来到了比武台上,从起初的跃跃欲试,到后来的零零散散,直到最后再没有人员进入比武场,观众台依旧是人山人海的。
天空中的无念尊者点了点头,示意着地上的岗兵,那岗兵受到示意,转身向着场外跑去,对着门外持刀的士兵说了几句,那士兵从怀中拿出一个玉刻的虎符,士兵们仿佛被启动的机关,动了起来,一步一步相对而去,传出铜片摩擦的叮铃声。
远处一个少年正在飞奔而来,“我的二十两阿,等等我别关门阿”
此人正在早上练功的钟表,早上练完工习惯性的打坐冥想,谁成想再次睁眼太阳已经高高挂起,看着手中木牌的时间,钟表慌忙冲出破门,如同饿虎扑食一般,疯一般的跑来。
眼看士兵就要落戟,石门就要关闭心中大喊‘飞毛腿’,身轻如燕,一步数十丈,穿过满是士兵的走廊,千钧一发之际挤了进去,留下一道残影供后面的士兵参观。
钟表进去后,比武场的结界大阵已经启动了,大阵的作用是格挡外面的人进入,不同的是里边的人可以出去,出去后也意味着被淘汰了。
钟表看着面前宏伟的场面,愣在了了原地,直到看到比武台上,没个人手拿一个木牌,才找到方向,此时大阵已经升到了半空之中,除非是飞了,否则只能硬闯大阵,很显然钟表是不知情的硬着头冲了上去。
看到这一幕,有人喊到:
“快阻止那么少年,比武场大阵已经启动强闯的话,会被反噬,会出人命的”
听到的士兵连忙冲上去阻止,奈何钟表飞毛腿加持,转瞬间就到了结界跟前,眼前就要碰到,那结界则是识趣的打开了一个破洞,刚好够钟表进入,对于这破洞的产生,有人非常惊讶,尤其是高台上的人。
“石更,这大阵就算是你也不能轻易进入吧,这少年……上次好像见过”城主双眼如鹰目,看向了钟表。
“城主,前两天夫人出来时,就是这少年对你不敬,当天我一拳打出,他最多也就是五阶六阶的实力,不应该可以穿过大阵,难道他有所隐藏,或者是身藏宝物”
“先看看吧,能破开大阵都不简单”
两人说话间,阿奎摇晃着尾巴看着台下落地钟表,左右摆动着,这一举动也引起了魅妃的关注,随即看向了比武台,台上则是有一个不起眼的少年,整理着自身的衣物,看着他那滑稽的动作再一次笑了出来。
“我去,跑的太快,裤衩差点跑掉等拿到钱,一定要买一身衣服去”,钟表提着裤子,看着四周疑神疑鬼的人群,心中不免有点不解,不是拿二十两银子吗这些人怎么一副吃人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