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来极速跟进,接着又是一拳袭来,钟表奋力躲闪着,汗水不知不觉中沓湿了身体,胡来一拳接着一拳,拳拳带风风中带影,如数十个个甚至几十个拳头袭来,危险程度非同一般,好在钟表运气的作用下,聚气九层的实力也不是虚的,躲闪起来虽然吃力,倒也是有惊无险。
“你就只会躲吗,和懦夫有什么区别”胡来因为打不中,喘着粗气,心里甚是憋屈,在加上药效有时间限制,所以气急败坏的想用激将法让钟表和他硬刚起来。
“懦夫?我平生最不喜欢别人叫我懦夫了,看招”。
看到不再躲闪的钟表,胡来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只看到他双拳泛着幽蓝的光亮,身体也因为那光亮的原因再次大了一圈。
“小子受死吧”
胡来腾起于半空之中,对着钟表拎着那发光的拳头,蓄力袭来,看着钟表依旧再哪里站着,心中止不住的狂笑,渐渐浮现在那猥琐的脸上。
钟表则是不紧不慢的双手合十,下蹲运气,双手接着如太极盘一样展开,接着一个黄金色的圆盘出来,那圆盘在钟表的手势下,不断出现奇怪的纹痕以及文字出来,那法盘逐渐完整,周围的气也跟着躁动着,接着一股股势迸发出去,冲的不远处的胡来嘴边止不住的张开。
看到这一幕,胡来顿时傻眼了,收拳凌空转身落在地上,脸上强挤出一点笑容,笑容之中又夹杂着几分尴尬之色心里早已是懊恼万分,满是千不该万不该。
接着眼前的一幕,让钟表彻底傻眼了,一个刚刚还张牙舞爪的巨汉,刚刚还扬言要杀了自己的人,如今如同一个温顺的大狗一般,半跪在地上,双手作揖,抬着头看着自己,眼神里满是求放过的字眼,让钟表有股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震惊之余钟表并没有放松警惕而是单手凝着六星法印,缓慢走到胡来跟前想要一探究竟。
钟表还没有说话,胡来已经先开口说到:“没想到,大人是仙者,小人有所冲撞还请绕罪”,胡来说话间以及害怕的低下头去,不再敢直视钟表。
周围没有走的人也七嘴八舌的讨论了起来。
“没想到这少年是仙者,我们还是快走吧,免得惹祸上身”
“对呀,对呀,前先日子二狗子就因为多看了一眼,双眼当场被挖了,那血淋淋的画面,到现在还挥之不去”
围观的人说话间,大多都选择了离开,只有极个别的人已经选择当个吃瓜群众。
钟表看着眼前的胡来,以及听到刚刚几人的话语,连想着自己手中的星阵以及仙者等等,脑子混乱了起来,心想这些事情之间一定有着什么联系。
“我说啊……”
“仙者大人请说,小人在听”钟表本想开口询问仙者的事情,但看着眼前的胡来,转头一想,万一自己问他,不就暴露了自己不知道仙者的底细吗,一会他再发疯的袭来就得不偿失了。
钟表清了清嗓子,然后装出沉稳有魄力的声音,对着眼前的胡来轻轻说到
“相比你也知道我的实力与身份了,这乞讨的事情”
“大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以后取消这乞讨资格,还有住城费用”胡来慌张的说着,眼角带着些许苦笑,但不敢表露出来,依旧装出一脸的微笑与情愿。
“好,很好,很好啊”钟表说着点了点头,另一只凝有星阵的手轻轻的挥了一下,星阵便散去了,接着摆了摆手像是示意胡来可以离开了。
胡来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只想尽快离开这个地方,一转身,一只泛白的手抵住了他,低头看去,一张惨白的脸僵硬的摆在哪里。
一个身着华衣,带着一顶黑色的帽子,与其脸色成鲜明的对比,这人非常奇怪,惨白的脸上有着两个红红的腮红之色,诡异万分。
胡来看到眼前这人,舒了一口气,脸上的惊恐也缓解了很多。
“日管家,好巧啊你怎么有兴趣来这啊,刚好有时间我请你喝酒去”。
听到这句话,这个被称作日管家的人,则是轻微一笑,那只抵着胡来的手则是依旧在他腰腹之间如蜈蚣一样移动着,胡来则是一脸尴尬的笑,这时那日管家开口说到:
“少爷对于这件事情很失望那,后果会很严重哦”
钟表听到一股阴柔的声音,轻声传出,注意力夜被这称作日管家的吸引住了。
那胡来则是噗通一下跪下,原先暴涨的身体也萎缩了下去,身体则是比原先瘦了整整一圈,双手拉着眼前日管家的袖领,苦苦哀求着。
“日管家,麻烦你再和少爷说一句好话,再给我一次机会,那人是仙者,我也无能为力啊”说话间,胡来的手指向了钟表,那被称作日管家的人则是侧了一下身子,一双夜鹰一般犀利且带着寒光的双眼,看了过来,配上那身装束那张脸,钟表心里直发毛。
那日管家漫步向钟表走来,只看到腿动,身体则是诡异的平行移动着,不像常人一样,上下伴有摆浮。
胡来见日管家向身后走去,提着心小心翼翼的往人群走去,等快到人群中撒腿就跑,像是逃命一般,胡来的动作像是一早就被日管家察觉到了,只见让管家头也没回,一只手伸出食指中指嘴皮动了两下,接着手往后面以甩,一个星火般的火点飞了出去直奔胡来而去。
“想跑,那也要跑的了那,呵呵”阴柔的微笑,显得一切都是那么多平常,钟表的眼里则是看着那个火点,依附在胡来的身后,接触的一瞬间一股热浪扑面而来,直接震惊了钟表的心灵,那星火爆炸开来,连同胡来以及周边的看热闹的人都围进了火海里。
“哎呀,误伤了那”
听着哀嚎声,以及声跌岩起伏的惨叫声,多数人打着滚,要想扑灭身上的火焰,那场面宛如人间地域一般,再看日管家头也不回,竖着耳朵一脸极度享受的听着那哀嚎声。
“雨落成蝶”一阵寒气,夹杂着雨水凝聚落下,那些身着烈火的人们哀怨声依旧不绝,有甚者已经停止了哀嚎,如同燃烧殆尽的树木,静静的依附在地上,一动不动。
钟表看着眼前出现了三个人,以及一条黑狗,本是好奇看了一下,三个人是眉清目秀,那条狗则是越看越熟悉的感觉。
“这狗……不就是我的死狗阿奎吗”钟表先是感觉像,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不是那么的像,直到那狗看过了,一人一狗对视的瞬间,钟表却认这狗就是阿奎,同样阿奎也注意到了钟表,摇着尾巴发出呜呜的声音冲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