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色乞丐你化成灰我也认得你猥琐的样子”,沐青再次说到。
“猥琐的样子?”,听到沐青说自己猥琐,钟表只感觉身体打晃,脚下发软一口老血涌上喉咙,感觉自己瞬间苍老了许多岁。
想着自己虽然不是英俊潇洒胜潘安风流倜傥赛宋玉,最起码也看的过去吧这突然一句猥琐,真的让人措手不及。
钟表扶着门框,表现出虚弱感来,像是受了很重的伤。
卫脑瞥了一眼沐青,沐青害怕的连忙躲到了沐白的身后,露出半个脑袋瓜子,小心的看着卫脑。
卫脑立马从一旁扶着钟表,询问到:“主人你没事吧,你这是受了什么外伤了吗,我来给你运功疗伤”。
说着卫脑就运起真气,来到钟表后面就要传送真气,被钟表拦住了,用着奄奄一息的口吻说到:“没用的,这是内伤运气没用的”。
听到主人二字,沐白心里一惊,日天则是眉头紧锁,目露凶光拳头紧握着瞪向了钟表,对着他开口说到:“卫脑叫你主人,阁下可知此人是我日家之人,还有就是此人还是令弟的贴身护卫,对于这件事情还请阁下给我一个解释,给白家一个解释”。
解释二字日天说的非常之重,因为是日地的出生,让日天的地位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所以日天对这个弟弟有着特殊的情愫,而日天真正担心的是如果这个弟弟遇害,那自己又要回到从前不招人待见的地位,有可能还会失去继承家主的资格。
日天的话语是询问也是威胁,钟表也听出了日天的意思,嘴角抽搐一下,显然被别人这样询问心里特别不舒服,甚至还有想冲上前抽他的冲动感,钟表随即也看了过来,四目相对,像是公鸡斗架一般,火药味四起。
这时卫脑站在了钟表身前,因为门框的高度,有一种藐视的感觉,卫脑双手插在胸前,歪着嘴昂着头一脸不屑的说到:“你算什么东西,日家又算什么东西,还要我家主人给你们一个解释,我看你就是癞蛤蟆日青蛙,长的丑玩的花啊!”。
然后卫脑回过头来,对着钟表继续说到:“主人不要怕他,他就是一个武者六阶,他就是这个,屁都不是”,说着伸出小拇指来让钟表看,然后又伸向了日天。
钟表已经笑的合不拢嘴了,再看日天已经气的怒不可遏,早已经青筋暴起眼睛死死瞪着眼前二人。
“你找死”,日天怒吼到,身体真气飞快运转,凝聚到拳头处,一脚踏出一大步直逼卫脑眼前,一拳轰在了卫脑的胸前,被卫脑放在胸前的手顺势一夹卸了力,接着抬脚踢出正对日天下三路。
日天提膝格挡,两腿相撞发出一声脆响,此时钟表已经跑到了一旁,生怕被波及,沐青和沐白也是如此,三个人站到一旁的道路旁。
沐青偷偷瞄着钟表,钟表这时也看了过来,四目相对钟表的眼神连忙躲到一边,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沐青则是嘴角一笑,继续盯着钟表,钟表这时候已经紧张的看向了天空,时不时挠挠头缓解尴尬。
“你就是色乞丐”,沐青来到钟表身前,一口咬定目光坚定。
“小姑娘你真是认错人了,你看看我身着如此华丽,怎么会是乞丐那”。
看着钟表眼神飘忽不定,沐青继续盯着他,一脸玩味完全不是十二岁的小女孩该有的表情。
沐白则是担心的看着日天与卫脑打斗着,两人你来我往,卫脑找着机会步伐灵动,不知是巧合还是什么,每一掌都是快接触到日天,眼看就要打到都被他轻巧的躲过。
表面上看去是卫脑一直在攻,日天一直在防守,处在下风,随着十几招过后卫脑的动作逐渐慢了下来,接着一招正脸横劈,日天嘴角微微扬起,左手一挡右手一拳轰出,正对卫脑腹部,一股鲜血喷涌而出,身体被巨大的力量击出几丈远,正对钟表而去。
钟表看到卫脑砸落过来,本能都上去接住,临近之际只见一人跟进,此人正是日天,他凌空一脚踢开卫脑,嘴里喊到“日落东升”,一拳正对钟表的照门袭去。
日落东升是日家武技绝学,有着把拳力一瞬间提升几十倍的效果,同样这个武技也有副作用,基本就是消耗真气巨大,一般用于拼死一搏,而日天的突然袭击显然是不惜一切要杀了钟表。
看着拳头只有几寸的距离,钟表面露难色,眼看躲不过只能催动真气抵挡了,情急之下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股脑的把身体能催动的都催动了,身体顿时泛起微弱的金光来,磅的一声,日天一拳日落东升打在了钟表身上。
看着是打在了身上,准确来说是打在了衣服上,拳头碰到的衣服发出一阵白烟来,其拳劲可想而知。
看着自己的衣服像是烧着一样,钟表急的大喊一声,一股罡气迸发而去,把日天弹出几丈远,狠狠的砸在地上,嘴角溢出鲜血来。
沐白和日天几乎同时喊到:“护身罡气,这是武王境界”,二人看着钟表眼睛都多出了一份慌张。
同时躲在暗处观察着众人的日管家也多出一份诧异来,“武王?要赶紧回去复命”。说着转身离去。
沐青则是直接看傻眼,眼前的刘海被罡气冲击的直了起来,心里则是久久不能平复。
钟表摸着被日天日落东升打坏的衣服,一脸的心疼,用手连忙扇去烟气,只发现那块地方以及焦黑碳化了,衣服多出一个打洞来,钟表只感觉心在滴血欲哭无泪。
钟表抬头瞥了一眼地上的日天面如死灰,一息之间就催动飞毛腿来到他是身前,看着钟表眼睛里满是憎恨,日天知道在劫难逃,想起身挣扎身体以及因为刚刚使用日落东升,随后被钟表的护身罡气伤到,差着四个等级不死已经是万幸。
看着钟表伸出手来,日天则是闭上眼睛等待着死亡降临,一息两息三息……一直到十几息,日天纳闷的睁开眼,看到是同样纳闷的钟表,本想开口问道为什么不杀他,钟表率先开口说到:
“喂!别装死啊,闭眼是什么意思看你穿的仪表堂堂的,可别说赔不起十两银子啊,感紧到赔钱”
“赔钱?不杀我吗?”日天疑惑万分
“杀你,别给我装傻啊,赔钱,你看看我新买的衣服被你烧出个大洞,十两一个子都不能少,麻溜的”,钟表伸着手催促着日天,一副不给钱别想走的表情看着日天。
日天则是有点恍惚,从腰里掏出一块银子来,很大足足有二十两,钟表一把夺过去,嘴上说着:“二十两这可找不开啊,这大力丸可是疗伤圣药,我就吃个亏啊,十两银子卖给你了”。
说着丢给了日天一小瓶大力丸,一脸平静的转过身去,扶起躺在地上的卫脑,喂服了两颗,卫脑如同野狼一样瞬间生龙活虎,看呆了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