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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山精

豆子惹的祸 写的白 4624 2024-11-12 06:42

  周湖被一个山精,还是刚化形的山精给吓的屁滚尿流的事,很快流传了出去,让小镇里多了些畅快的笑声,毕竟这事就如同一个大小伙被一只瘌蛤蟆吓的屁滚尿流一样有趣,以至于有几个小屁孩为此特意抓了几只山精来吓唬周湖。

  周湖知到自己闹了个笑话,虽说自己找回了记忆,但是记忆这东西要是不去想或者受到相应的刺激,很容易埋在脑海里某个犄角旮旯里。

  在回忆起关于山精的记忆后,周湖彻底无语面对那些即使用夙条抽也不长记性的熊孩子们。毕竟面对一个连裤子都不穿,吸溜着鼻涕的黑不溜秋的胖小子,歪着脑袋,右手攥着一只被蹂躏的快死的花精,用一副得意洋洋的啥也不说但是一脸鄙视的表情让周湖无地自容。

  山精这东西,是精气充沛的地方自然产生的一种东西,多半具备某些人的特征,比如人脸鸟身,或者人身兽首,或者干脆就是具备化生物的某些特征的迷你小人,只是有些皱皮麻赖,有的圆滚滚,有的浑身长稀疏的毛,等等不一。

  山精随处可见,没有寿命可言,有的仅仅诞生片刻就泯灭,有的亘古长存,不吃不喝,吸收天地精华而存。

  绝大部分山精身手矫健,速度奇快,好奇心重,实力低微,只会用牙咬或者抓,但是个体太小,力气小,牙尖齿利也对人造不成伤害,连大点的老鼠都能揍的一些山精鼻青脸肿的,但是除了受欺负,山精没有天敌可言,毕竟山精只要一死就变成一道精气四散而去,没法吃,也没用。

  但也不是说所有的山精就是任人揉捏的,据传曾经有天神被山精给揍得鼻青脸肿,差点被夺了神职,成了这片大地上最大的笑话。

  周湖的窘迫维持了几天就因为周湖除了傻笑一下根本不理会他人的嘲笑而烟消云散,再也没人关注到周湖对山精的态度。

  只有马老酸等一众人,才知道,周湖依旧痴迷山精,整日没事就对着那天被石老七一巴掌拍的半死不活的山精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会拿些露水灌给山精喝,还给山精搭了个窝,就差搂着山精睡了。

  其实搂着山精睡这事周湖偷偷干过,就是山精浑身冰凉,羽毛刺挠,还流涏水,才搂着睡了半宿就放弃了。

  没办法,作为一个合格的穿越大佬那自然在面对山精这种超出了野兽范畴,属于妖魔鬼怪神仙之列的山精无比的好奇。

  君不见,多少穿越大佬都是在微末之时,随手捡了个宠物,最后依为左右臂膀,成为金钥匙外挂之类的,周湖研究喂养山精的目的就是打算虎躯一震,小弟纳头便拜,从此小山精奇遇不断,最终进化为秒天秒地的存在。

  守在塔楼上的周湖,思索着如何把山精救治到生龙活虎的状态,一遍意淫着山精和自己如何大杀四方,一边警惕的观察着小镇外的动静。

  两只野兔,已经不满足于相互追逐打闹,而是为爱鼓掌啪啪了,周湖开始没搭理,直到雄兔三秒真男人数次后,忍不住,弯弓搭箭,直接把两兔子串在一起,省的闹心。

  城门口的马来酸听到弓弦破空的声音,瞬间睁开了眼,直起了身子,握住一把长枪,低声喝问:“什么东西?”

  周湖挠了挠头,讪笑着答应了一句,“没啥,就两只野兔,闹腾的心里发慌。”

  本来周湖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但是不知啥时候,刀疤赖已经跑到被周湖串在一起的两只野兔那里,拎着血淋淋的兔子,往回走,听到周湖的辩解。嘿嘿嘿的发出猥亵的笑声,一遍笑还一边挤眉弄眼的瞟向周湖的胯间。

  马老酸,看着因为瞬间毙命而还保持相连的两只野兔,也随着发出猥亵的笑声

  “啧啧啧,不苦啊,都怪叔疏忽了啊,你也二十啷当,该成家了啊,明,我就让你婶子给你物色个姑娘,帮你保个媒。”说完两人哈哈大笑起来。

  周湖可不是本地的羞涩青年,而是资深LSP,闻言反而一脸认真的考虑了一下,然后在马老酸和刀疤赖的注视下,郑重其事的说:“马婶婶保的媒,小侄自然是喜欢的,就是不知马叔你怎么说动婶婶给小子保媒。”

  听见周湖的挖苦,刀疤赖一愣接着捂着肚子笑了起来。“马老酸,你家那母老虎可不是你能使唤得动的啊,说吧,你是要回家怎么开口说你要给不苦这混小子保媒,毕竟保媒这彩礼钱可得你出啊。”

  这可不是么,保媒的人可是要得保证男方提出的条件一一兑现,兑现不了,保媒的得自己补上,就目前周湖这样来路不清,父母不详,兜里比脸还干净的穷小子,保媒可就意味着马老酸的一包到底。

  在加上马老酸那婆娘是石尾镇出了名的泼辣,别看马老酸平时在镇上也有几分威望,但一回家还是乖的像个鹌鹑一样。

  马老酸气恼的把长枪一扔,一脚踢开地上兔子,走了。

  周湖连忙招呼道:“马叔,别忘了提前告诉小子,说的是哪家姑娘的媒啊,我提前去瞅瞅,不好生养的我可不要啊。”

  刀疤赖一听笑的更加畅快,马来酸气的回过头来指着周湖,作势欲打。

  周湖连忙躲回塔楼里。

  日头很快就落下了山,这世道没几个人会在夜里出行,哪怕是错过了行程,不得不在外露宿的商队行人都会找个遮风避雨的地方在日落之前歇下。

  驿所的另两个使唤,一个叫周大福,和周湖的前世的某个存在同名,不同的是,这里的周大福,是个憨厚老实的壮汉,善使一把鬼头大砍刀。

  寻常野猪,老熊,甚至大虫也是能搏一搏的好手,家住离石尾镇三十多里地的一个村子里,家里儿女双全,父母健在,媳妇勤俭持家也是一把好手。

  按理来说在这个世界他这样的有福之人,基本不会选择外出当差,即使外出当差会被那些商队抢着拉入伙,完全是为了报答石老七两年前凭着一手符篆吓退了一只刚刚成妖的婴勺,保全了整个村子的恩情才在驿所当差。

  另一个使唤是个瘦的只剩一层皮,个子高的异于常人的痨病鬼,本名从不示人,大家都喊他痨病鬼,平日里默不出声,一柄青钢长剑耍的神鬼莫测,马老酸,刀疤赖,周大福一起围攻他,也只能保持个盏茶的功夫不落败而已。

  如果不是马老七能使符篆,论拳脚武器功夫,也是不如痨病鬼,就是时常咳嗽,面色潮红,气短,据说是伤了肺经,回到石尾镇谋生,家中仅一老母。

  来了两个闷神,刀疤赖招呼一声周湖,就自己独自离去,刀疤赖是驿所里使唤中最独特的存在,他除了是驿所在当差,还是镇里唯一的巫祝,只是他这个巫祝,没有神通可使,也不能像其他巫祝那样能祛病解灾,唯一能表名他巫祝的身份的就是他雷打不动的在夜里要跳请神舞,月黑时杀生祭祀一堆面目狰狞的巫神,使一个黄铜棍,力大无比,曾在周湖面前一棒敲碎了一块半人高的石头。

  “石山照旧,野物出没正常,外出19人,暮归19人,神清无恙。”周湖一边给痨病鬼和周大福交接白日间的情况,一边给两人倒好茶水,说是茶水,其实是一种用名为焉酸的草冲泡的汤水。

  焉酸喜旱厌涝,石山上的石缝和悬崖上常常有分布,茎是四四方方的,开黄色的小花,圆形的叶子重叠成三层,阳气足,可解湿毒,滋味甘甜,常被拿来冲泡后当做祛暑解渴的饮料。

  焉酸每三十年增加一片叶子,阳气会暴增,常常一经发现就会被人抢购去作为灵药,甚至有传言,不与山神的药圃里种有九片叶的焉酸。

  痨病鬼捞过一杯茶水,一言不发的喝着茶水,看都没看周湖一眼,他也是驿所里唯一一个没有指点周湖练习的人。

  周大福则是闻言后,点了点头,瓮声瓮气的对周湖说:“回去吧,石大人煮了一锅山膏肉,吃了长气力,多吃点。”说完就一个纵身跳到了塔楼里。

  周湖听了山膏肉三字就眉头一喜,听镇里负责其他城门的人聊起过山膏,这是不与山范围最著名的肉食,长的像个三两月的猪崽一样,浑身像丹火一样红艳,擅长学人话,而且还是学别的不灵,骂人的话听一遍就记住了,招惹了他,能仗着自身的敏捷,善于躲藏的特点,躲在一边骂你。

  虽然山膏和兔子一样能繁殖,因为肉质细腻鲜美,常常被人和妖惦记,甚至有些山神鬼怪偶尔捕捉山膏来打牙祭,导致山膏数量一直不多。

  石老七不知怎的就得了一头山膏,还大方的拿出来烹煮分食,属实难得,周湖也就不打算再去混百家饭,而是直奔驿所而去。

  周湖喜欢蹭百家饭的事在石尾镇是出了名的,大家也乐于周湖去自己家里吃饭,因为一饭之恩,是需要偿还的,周湖这样被收留的人,吃了百家饭就算是石尾镇自己的人了,以后可以以石尾镇人自居,当然代价就是石尾镇有需要了,周湖得尽最大的力。

  驿所里灯火通明,远远的就能听到马来酸在嚷嚷着让石老七赶紧把山膏肉抬出来,自己高低要蹭两口,一旁的刀疤赖也帮腔着起哄,接着就听见石老七撵他们两个走。

  “吃啥吃,一把年纪活到狗身上的没用东西,马老酸,你吃了山膏肉长了力气好施展在你那婆娘肚皮上啊。”

  一旁的刀疤赖,幸灾乐祸的看着马老酸被骂,顺嘴还起哄到,

  “就是,就是,不过就算你吃再多的山膏肉也长不出那力气去降伏你家那头母大虫,还不如让我吃了的好。”

  啪的一声,接着传来刀疤赖的喊痛声和石老七的咒骂。

  “你一个巫祝,不学巫术,不学祝由,还长力气,小心这辈子都通不了巫神。”

  周湖走进驿所的大堂,就听见了石老七爆出了刀疤赖的小秘密,也道出了巫祝的核心,通鬼神,这个鬼神并不是山神或者鬼怪之类的,而是如今已经落寞了的巫族的十位巫神,巫祝需要通过仪式和祈祷建立起某种借用巫力或神力联系,才能获得使用巫术和神力的资格,成为一名巫。

  周湖记忆里,是有郎中教授的祝由术的一些记忆的,在今日没听到祝由二字之前,这段记忆毫无反应,此刻却有很多关于祝由术的经文和祭祀仪式等一大堆的记忆无误清晰的冒出来,周湖直接愣住了。

  石老七他们被周湖突然间又陷入呆傻的状态吓了一跳,以为周湖的三魂七魄又出了问题,赶紧前来查探状况。

  大概过了盏茶的时间,周湖才消化完记忆里冒出来的术语邹鹏的记忆。看到石老七等人围着自己,赶忙表示感谢。

  “石师傅,我刚刚回忆起了一些祝由术和医术的东西,就失神了,现在没事了。”

  听到周湖只是回忆起了一些自己的回忆,众人都松了口气。

  刀疤赖则是非常感兴趣的凑过来,表示希望和周湖探讨一下周湖回忆起来的祝由术。

  石老七像撵苍蝇一样挥手示意刀疤赖赶集滚。

  “研究那些祝由术干嘛,误人子弟,还是跟着我学符篆吧。”

  石老七终于把数月来的打算说了出来。

  周湖闻言,先是一惊,接着释然,连忙对石老七跪下打算恭恭敬敬的行拜师礼。

  石老七则是苦笑着拦下了周湖的举动,“不苦啊,自从你吃百家饭起,我就知道你是个重恩情的人,老叔打算传你符篆术法,也没安啥好心,就是想临死前给石尾镇培养一个垫背的,只盼你学了之后不要怪老叔,这世道逼人太甚啊。”

  石老七这话出口,马老酸和刀疤赖都一改平日里促狭的表情,凝重的望向周湖。周湖默默的点头,没有说话。

  大概沉默了片刻,刀疤赖率先打破了凝重的气氛,“没事,今朝有酒今朝醉,莫管他日忧。”说完第一个挥筷向山膏肉夹去。

  一夜欢闹到子时,期间各种英勇事迹胡吹,相互拆台,抬杠,闹得不亦乐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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