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学艺不精
“狗奴才,大清早怎么就碰上你这么个扫把星,真他娘的晦气!”徐阳朝着地上猛的啐了一口,满面的鄙夷之色。
王竹原本打算去后院继续修炼肉身,谁知半路上又遇到徐阳和他的狗腿子孟和,本想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王竹决定无视这两人的存在,可谁知这二人看到自己被一个奴才给无视了,顿时就气的暴跳如雷。
“他娘的!狗奴才记吃不记打是吧?老子最喜欢这种贱骨头了,孟和,摁住他,敢无视我?看来是上次的教训没给足,好了伤疤忘了疼!”
徐阳一如即往的嚣张,在黑虎堂,实力就是说话的资本,虽说自己牛骨境的实力在整个武馆里并不够看,但想要对付眼前的这个狗奴才还是绰绰有余的。
“徐哥,这次你可得下手轻点,可不要闹出人命来,毕竟丢了银子是小,若是因为这个狗奴才被黑虎堂赶出去,那才是大。”孟和嘴上虽然是在劝解,可身体正在向着王竹的方向紧逼。
“你放心,我自有分寸,不让闹出人命,那我让他下半辈子就躺在床上,又没说不行。”徐阳阴测测的笑道,毒蛇般的目光扫视着王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似乎是在思考该从哪里开始下手。
“徐阳,我与你们无仇无怨,可你们为什么却想要置我于死地。”王竹目光死死的盯着眼前步步紧逼的二人,压抑着心中的怒火,他与眼前的二人并无什么恩怨,但偏偏这两人阴魂不散,光是将自己打伤还不够,竟然想着将自己变成残疾,实在是太过火了。
“过分?你们这帮狗奴才多一个少一个在我眼里都一样,若不是仗着黑虎堂的背景,我想要弄死你,比弄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孟和,动手!”徐阳一声令下,孟和肥硕的身躯,顿时就扑了上来。
王竹面色如常,可心中的怒火却快要抑制不住,虽说他现在已经踏入了虎髓境,但盲目的暴露实力并不是一个明智之举。
就在孟和扑过来的同时,王竹身形一晃,巧妙的躲过了这次的飞扑。
“躲开了?”徐阳有些吃惊,但随即便将这个归功于巧合,觉得威严受到挑衅的他,再次怒骂道:“还敢躲?胆子真是肥了,连主子的命令都敢违背了。”
孟和眼看自己扑空,顿时也就恼了,也附和道:“怪不得卖身到这里,原来就是骨子里的贱。”
王竹闻言,脚步猛的一顿,眼神也渐渐的冰冷下来,这一幕,猝不及防,也让徐阳和孟和二人心中发怵。
但等徐阳缓过神来,先是在心中暗骂一声,随即说道:“贱骨头就是贱骨头,主子骂你那是赏脸给你,怎么你还要打我不成?区区一个狗奴……”
不等徐阳把话说完,王竹的凌厉拳风便迎面而来,来不及做出反应,宛若铁块般的拳头迎着徐阳的脸重重地砸了下去。
“你……”徐阳的瞳孔睁的老大,眼神中带着疑惑、震惊与不可思议,区区一介狗奴才竟然把自己给揍了?更重要的是自己竟然没反应过来,自己好歹也算是牛骨境的武者啊!
徐阳感受着脸颊上传来的火热,只觉得自己的半边脸已经没了知觉。
“他娘的,狗奴才敢打主子?”
回过神来的徐阳,反应迅速,凭借着在黑虎堂里的训练经验,下意识的将右手化拳打了回去,就在拳头将要打到王竹的脸庞时,他伸出左手,稳稳的接下了这一击,任由他再怎么用力,也不能推进分毫。
“怎么会?”徐阳狰狞的笑容瞬间被定格,然而王竹并不想对其做解释,只是手掌微微发力,便将牛骨境武者的手,捏的噼啪作响。
嗷!
一声凄厉的惨叫从徐阳的嘴中发出,伴随着惨叫的还有手骨发出的碎裂声。
“狗奴才,你敢!”
孟和从先前突如其来的一幕中缓过神来,就看到自己的老大竟然被眼前的这个家伙捏碎了骨头。
王竹没有理会一旁叫嚣的孟和,而是冰冷的凝视着半跪在地的徐阳,冷冷的开口说道:“记住,今天这笔账是我还你的,如若下次再出言不逊,我会让你比现在更难受。”
抽回手掌的徐阳,浑身早已被冷汗浸透,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苍白的面色像是一张白纸。
“你……竟然敢偷偷习武!”徐阳被孟和搀扶起来,强忍着身上传来的伤痛,眼神阴毒的盯着王竹。
在黑虎堂,卖身过来的下人是不允许习武的,如若被发现,轻则被废除武功,驱赶出门。重则当场格杀,以儆效尤。
听到徐阳这么一说,身旁的孟和也立即反应了过来,能捏碎徐阳手骨的人,绝对不可能只是下人这么简单。
“狗奴才!你的好日子到头了!”即便是自己的手骨被捏碎,他也依旧不感到害怕,就像是一条疯狗,不论你怎么打,它始终都会来咬你,最好的办法就是将它当场打死。
可如若当场打死徐阳,自己的小命怕是也不保了。
“你有什么证据,说我偷偷习武?”即便王竹心中再怎么忐忑不安,表面上却依旧摆出一副平静的模样。
“狗奴才,我好歹是牛骨境的武者,骨头坚硬如石,能将我手骨捏碎的最起码也是和我同境界的,这是你没法否认的。”
本以为徐阳就是个嚣张跋扈的纨绔子弟,却没想到竟然还能想到这一层,属实是大意了。
然而王竹却依旧摆出波澜不惊的模样,道:“我在武馆内就是个粗人,每日砍柴挑水,力量难免大了些,至于你说的什么牛,什么骨的,我没听说过,也不知道。”
“倒是你,在黑虎堂里学了那么久,竟然被我一个粗人捏坏了骨头,究竟是学艺不精,还是说你根本就没学?”王竹并不接徐阳的话,反而将错误怪到其学艺不精的身上。
话一出口,堵的二人面色发紫,张口无言,似乎自己真就如王竹所说那般,是自己的学艺不精。
“既然是学艺不精,那也就怪不得我伤到你,免得传出去令人耻笑,坏了黑虎堂的名声。”说完,王竹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