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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携猿归来

苦求长生 手机码字没电了 5073 2024-11-12 06:40

  清晨时分,庖府内堂庭院。

  季青身穿一袭白袍,书生文雅,儒雅随和,季红玉,一身碧绿色长裙,亭亭玉立,淡妆素裹。

  兄妹二人,行走园中小径,庖田在旁当导游,带路,介绍等,身边丫鬟,小厮不一。

  “季公子,季小姐,这里便是藏书阁,共分三层,乃是大少爷收藏古籍孤品的地方。

  第一层为古今大贤,圣人流传广泛的语录典籍,第二层为上古祭文,古文古语,怪异杂说,第三层为古籍孤品,古经书卷等,闲暇时大少爷都会到,此处翻阅古籍。

  走廊的摇椅便是大少爷,休寐处,所以第三层,未经允许我们这些,下人不敢打扰。”庖管家,指着前面,古色古香的藏书阁,自豪道。

  “那就可惜了,本来还想瞻仰一下,解元公的藏书之所!”季青略微遗憾道。

  看着眼前,修建多时的藏书阁,气质优雅,墨香四溢,不禁心中羡慕起来,读书人没有不希望,有一座属于自己的书阁,一方独处的空间。

  “前面是少夫人的花园,里面都是,珍贵稀少的花卉,奇珍。”庖胖子,指着不远处的花园,笑道。

  “不知三伯母,可在房中,作为晚辈理应,给伯母请安。”季红玉,走上前去,看着园中,花枝招展,花团锦簇的奇珍,异株,转过头来,看着庖田,轻声询问道。

  “是极,是极!理应前去,拜访伯母。”季青,面容英俊,一旁点头赞同。

  “公子,小姐,少夫人,回娘家省亲了,明早才回来。”庖田,回应道。

  “那便改日再去吧!”

  硕大的庖府,在庖田详细的介绍中,也快接近尾声了。一行人在不知不觉中,漫步到了小筑。

  小筑环境清幽,宁静,舒缓,与外面嘈杂,热闹,充满人气相比。仿佛就是一个独立的世界,相比外面,奢豪华贵的阁楼,庭院,这里就显得更加雅致,出尘。

  铺满鹅卵石的小径,两旁种满一排排贵气紫竹,紫竹随风摇晃,竹叶发出一阵阵“沙沙”的响声,好像弹琴鸣奏的声音。

  木制的水车,随着水流自行转动下,将水运入沟渠之中,灌溉两旁的植被,花卉。

  “这里是大少爷,读书写字,和休寐的地方,现在给予庖玉小少爷,读书之用。”庖田指着,前方一座,通体紫色的阁楼,介绍道。

  整体由紫竹,硬木搭建而成的阁楼,在太阳的照耀下,露出淡淡的纹路,晶莹的光芒。阁楼雕刻精美的云纹,蝮文,鸟兽人文,楼梯镂空雕花,一朵朵木花,仿佛活了过来。

  隐约看见窗内,一个总角少年,双手捧着书籍,端坐在高大的椅子上,摇头晃脑,背诵着文章,不时,阵阵朗朗上口的读书声传了出来。

  “解元公,对幼弟真是疼爱呀!”季青看着眼前,这栋精巧的阁楼,雅致的竹林,周边安逸的环境,神色复杂,不由羡慕起来。

  “大少爷不仅对,其他小少爷,小姐,疼爱有加,对我们这些下人也是极好!”庖田,一副主富仆贵,圆润的脸盘,露出微笑。

  “庖府好大,好美呀!”季红玉,看着还未逛完的府邸,不禁轻叹。

  “季小姐有所不知,现在府里才刚刚扩建一半。不过大爷说暂时先,不必大兴土木,要稳扎稳打,后山还有,百亩山林可供开发。”

  “庖家不愧为大族,底蕴深厚,季家难以,望其项背呀!”季青看着眼前五步一楼,十步一阁的楼阁亭台。以及远处,百亩浩浩荡荡,古树参天的山林,不禁感叹道。

  “季公子,何必妄自菲薄,您现在,已是秀才加身。日后金榜题名,更进一步,指日可待,季家在您手中,必然崛起的呀”庖胖子,心思缜密,一旁安慰道。

  “那就承,庖管家吉言!”季青眼神坚定,一闪而过,仿佛做下什么决定。

  “您客气!”

  “庖管家,前面是何处啊,为何止步不前,前面好像有个湖,好美呀!湖边阁楼精巧,还有彩雀呀?”

  交谈熟略,季红玉,逐渐卸下了伪装,恢复了,少女活泼,好玩的天。

  一路上,叽叽喳喳,少女爱美天性,看着眼前湖边美景,止步不前,不禁神色期待,询问庖田。

  “季小姐前面是大少爷私人庄园,大少爷喜欢在湖边摇椅上休寐,不喜打扰,旁人不便,入内”庖田指着,湖边阁楼,轻笑一声。

  “哎呀!就在旁观看,不会破坏此方美景的!”季红玉,面带渴望,向庖管家,撒娇道。

  “哎哟!季小姐您还是,饶了小人吧!未经大少爷许可,小人实在不敢让您进入呀!”庖田,略微驼背,苦笑一声。

  “真小气!”

  “红玉,不得放肆,作为客人,理应客随主便,不可反客为主!”季青,略微严肃看着自家小妹。

  “知道了!”季红玉,微吐舌头冲着,季青做了一个鬼脸。

  “不知解元公,何时回府”季青话锋一转,看着庖田寻问。

  “大少爷远游算算日子,应该这几天就归来了!”庖田思索一番,缓缓开口。

  内堂大厅屏风下。

  三个中年人端坐一旁,庖文虎,庖文豹低头相互交谈,商讨家族产业,每月银钱收入,支出,新招仆人如何安排,等等琐事。

  庖文玉端着香茗,细细品味,不时相互,交谈几句,随后便沉默不语,独自细呡。

  对于不喜经商,打理家族产业,只喜欢舞文弄墨,吟诗作赋,临帖投壶,随友游玩的庖三爷来说。

  只合适当个“吉祥物”,也乐此不疲。

  清泉山下。

  三三两两的柴夫,走商,行人,聚集在茶馆外的长凳上,激烈交谈,争辩,大有一番群虎相争,誓不罢休的气势。

  “我说,就是山神爷爷发怒了,预警要降下灾祸了!”一个身穿麻衣,袒胸露乳的大汉,面容黝黑,五大三粗,大刀阔斧,坐在长凳上。

  口沫横飞,直眉怒目,对着旁边的看客大声说道,颇为“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气概。

  “哼!我说,牛二,别整那些没的!胡说八道!山神爷好着呢?每年山神庙祭祀不断,香火不绝,每次上山都会给祂老人家,上柱香!祂老人家身子骨硬朗着呢!”

  一个端着茶碗,身穿黑色麻衣的高瘦汉子,狠狠饮了,一碗凉茶,冲着一旁,滔滔不绝的牛二,不屑道。

  “咋的了,二狗,不然你说说,这几天虎悲豹嚎,整个大山的畜牲都像疯了一样。漫山遍野的哀嚎,咆哮,不是山神爷发怒了是什么?”粗犷的大汉,不满反驳道。

  “俺特么,要是知道,还用跟你坐在一起!”高瘦的汉子不屑讥讽。

  “呸!什么玩意,自己不懂,还不让俺说。”

  “你瞅啥?”

  “瞅你咋地?”

  看着眼前两人,磨刀霍霍,卷袖挥拳,准备干起来,旁人纷纷围观起来,饶有兴趣看着。

  “哎呦,牛爷来了”

  “咳咳!怎么的都很闲吗?不用上山砍柴了,就没有其他营生的事干吗?田里的庄稼不会打理了吗?是手瘸了,还是脚跛了。”

  一个面容黝黑,枯瘦,身材矮小,腰别烟杆的老人,慢悠悠走了进来,冲着周围围观的人,训斥一番。

  “哎哟,老叔祖,您老怎么来了。”粗犷汉子,赶忙迎上前来。

  “牛二,能耐了,敢在俺,面前动手了。”

  “哪的话,您老上坐!”说罢上前搀扶,旁边的柴人赶忙,让出位置,老人也不客气,坐下。

  “牛爷您评评理!牛二说这几日清泉山,不安生,是山神爷发怒了,要降下灾祸了。”高瘦汉子,来到跟前说道。

  “啪!”

  老人不由分,说给了,旁边牛二,一个大嘴巴子,牛二也不敢躲,尴尬嘿嘿赔笑。

  作为农村辈分高,寿命长的老人,说的话往往,比官家管用,有行使村中,事务的“生杀大权”。

  “还记得你老子,年轻上山砍柴,困在崖下,七天七夜,辛好山神爷保佑,才捡回一条命吗?没有你老子哪来有你,再胡说八道,就请出族规家法伺候!”老人严肃训斥。

  “老叔祖,您消消气!这不,不能上山闲得慌,图个消遣。”大汉赶忙谄媚,赔不是。

  “那也不能,拿山神爷开玩笑呀!”

  “俺晓得,再也不敢了!”

  “牛爷您见多识广,说说,清泉山,这几天怎么回事呀!”旁边的看客围过来问道。

  “那就给你们说说,让你们开开眼!”老人抽出烟杆,娴熟续上烟丝,点上火,嗒叭,狠狠抽一口,慢慢吐出,烟草的味道弥漫其中。

  看着老人要开始讲故事的阵势,旁人纷纷搬来板凳,桌椅。连茶馆里面的客人,店小二,掌柜的也都出来,将老人团团围起。

  老人看这情形,满意点点头,缓缓开口。

  “这几天清泉山,不安生,不是什么鬼怪做乱,更不是什么山神爷愤怒!”说罢瞪了一眼牛二,牛二只能嘿嘿一笑。

  “唉!是兽王不在了,禽兽无主啊!古人云:禽有禽言,兽有兽语。真正的名山大川往往会诞生一头兽王,统领兽群,镇压万兽。咱们这擎天蔽日的清泉山,刚好就有一头兽王,现在兽王不在,这些畜牲就都出山来捣乱了!”

  “我说牛爷,这个兽王是何物?”茶馆掌柜的,摸着八字胡,将信将疑询问道。

  “呵呵,俺老牛,可不兴说瞎话!当年俺和俺大侄子,进山挖野山参的时候,远远瞥了,被群猿围起的老白猿一眼。那个高大像铁塔一样,顶得上两个牛二,通体雪白的毛发,像贵人老爷穿的绸缎一样。

  统领万兽,不然你以为清泉山深处,百亩桃林,为何无人敢进入?漫山遍野的野兽,畜牲为什么不敢下山糟蹋庄稼?”

  “牛二,你说俺大侄子,有没有告诉过你爹和你,巨猿的事。”

  “呵呵,俺以为俺爷年纪大了,瞎说!”

  “哼!这些都是老一辈用命换来,给你们的教训,可是你们这群不肖子孙,什么都忘光了”

  “俺老头子再给你们一个忠告!现在马上回家将成熟的庄稼,通通收拾了,能卖的拉到集市上去卖,不要坏了。还没成熟的围上栅栏,晚上带上几个汉子,点上火把,巡逻起来!不要一回家就老婆孩子热炕头,憋着死不了!

  家里面有捕兽夹的通通拿出来,做上记号,埋在田间过道里,要兽乱了,不懂的就来村口问。”

  老人说罢,敲掉烟丝,别回腰间,起身慢慢朝外面走去,旁人赶忙让出一条路来。

  “老叔祖慢走!”牛二起身目送,高呼一声。

  “哎哟,牛二也没见,对你老子这么孝顺。”旁边邻村,一个阴阳怪气的话传来。

  “嘿嘿!俺牛二就是浑人一个,这辈子最正确的就是听了,老叔祖的话,本分踏实,好生经营。

  这不,上个月婆娘又有了,要是再给我生个大胖小子,我得累死呀!不像你赖头,潇洒三十多年,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羡慕呀!”

  “哈哈哈!”在坐的人爆发出,一阵嘲笑。

  “你……”阴阳怪气的大汉,灰溜溜跑了。

  “牛二,别管他,他们村就没有一个,能出谋划策,经验老道的老叔祖,羡慕咱们牛家村呢?”

  庖府内堂,庖老爷子,端坐屏风下,神色平静,端起香茗细呡,沉默不语。

  三个中年人依次坐在下方,神态各异,偶尔相互交谈,低声细语。

  “老太爷,大爷,二爷,三爷,大少爷回来了,只是!”庖胖子急急忙忙,冲了进来。

  “这个臭小子,还知道回来!庖田慢点说不要急!”老人放下茶盅,轻笑一声。

  “老太爷,您还是自己去门外看吧,小人实在,不知道怎么说呀!”庖胖子苦笑一声。

  庖老爷子一行人赶忙,出门查看,一到大门外,个个目瞪口呆,看着眼前的紫袍少年,不,应该说是旁边的白色巨猿。

  一丈来高的巨猿,像一座小山,通体雪白如同上等绸缎的毛发,脖子上一块紫玉,虚掩于毛发下。

  贵气十足,钢浇铁铸般的体魄,赤红的双眸,不由令人发寒,锋利的雪白獠牙,冲着沿途观望的人群龇着獠牙,警告意味十足。

  “不可伤人,否则离去!”黄瞳伸手抚摸,探下来的头颅,轻声说,坐在白猿脖间的鬼童,也扯了扯,雪白毛发,警告自己新收的小弟。

  “呜!呜!”白猿好像听懂了一般,急忙捶打自己健壮的胸膛,向黄瞳保证。旁边一大一小,两个奴仆,左右各一,瑟瑟发抖,手里还捧着一个酒坛,正是庖一,庖二,两个活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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