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府庭院内,一位少年身披华衣端坐窗边,手里捧着一卷古书,津津有味读了起来。旁边桌上还放着一些古籍,神态悠闲,神色满足,这正是黄瞳。
经过几天的翻读,不再以寻找超凡为主,而是以存续,上古先贤智慧。了解他们的思想,了解他们的生活,了解他们生存方式,或许是进化道路。
凭借两世的灵魂,黄瞳可以感受,到此方世界,具有灵气,可以促使生物进化。
那么,为什么此方世界,只有人族先祖,这种生物进化成功,成了人类。
他们是否,存在具有,吸收灵气的方式,只不过是,现今的人遗忘了,或者是人类的历史出现断层。
据地球的教育研究,古人类之所以进化,其中之一的主要原因。就是利用,火驱赶野兽,烤熟食物。
“那么,此方世界的人类呢!是否也有,类似的情况,不用着急,现在,最不缺的就是时间,先把身体的灵气搞清楚再说”
黄瞳沉思不语,静静端坐一旁。
“疏影,疏影在里面吗!”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呼唤声。
黄瞳瞥了一眼房门,合上书,小心翼翼放好,拉起椅子,起身开门。
映入眼帘的是,一位英俊的青年,身穿上衣下裳的冕服。身材高大,手握纸扇,头戴高冠,唤做叶海。
叶修的嫡孙,儿子叶福,文不成武不就,指望不上。所以就将希望,寄托在孙子身上,叶海还算争气,加冠之年以是秀才加身。
当然跟黄瞳,这个“天才”比不得,自从,被黄瞳的才华,征服后,隔三差五,就往这边跑。
叶修也乐意,两人交好,待等来年,乡试也希望,两人同行,也好相互照样。
“疏影,你不会,这几天都在房中吧!”叶海将出头来,扫视四周,略微诧异。
“先贤前人,智慧浩瀚,学识渊博,疏影受益匪浅。”黄瞳,点点头,算是默认了。
“今天是庙会,我已经在春风阁,安排好阁间。邀请了,一些青年才俊,可以相互,认识一下,来年乡试,也有个照应!”
叶海撑开折扇,来回煽风,神色暧昧,男人一笑。
出了叶府,街道两旁的行人,络绎不绝,挑着扁担的小贩,步伐匆忙。争取想在,庙会开始前,选一个好的位置。
天真的顽童,也在父母的陪同下,上街游玩,年老的长者,着拐杖,家人的陪同上街,一切都是那么祥和。
当然,最惹眼的还是,年轻的少女佳人,秀发束成云鬓。鬓角上拥着花钿,身着曲裾显窈窕,娇弱似花惹人怜。
如花的少女,三三两两,相互簇拥,漫步在街头。有的向庙宇走去,望求取一份好姻缘,如同一道绚丽的风景线。
黄瞳也带着,欣赏的眼神,不禁频频侧目。庙会这一天,妇孺老少,贵家公子,全部身穿华服,逛庙回,展风资。
两旁的树木,植被也挂满了灯笼,红绫,静静等待,夜幕的降临。
不一会。
一座巨大阁楼,出现在黄瞳的面前,楼分三层,层层不同。
接地,这一层只招待,平民百姓,或是商贾富豪,他们吃的喝的都是寻常的饭菜。
第二层,只招待,有才之士的文人墨客,必须是具,有功名在身,第三层,只招待秀才,或秀才之上的达官贵人,他们享用最好的服务,和体验。
说句真心话,黄瞳,第一次来,古代青楼,有点兴奋,和激动。会不会像,影视作品里面的一样。
“里面是,装饰艳俗的酒店,式建筑,挂满暧昧,色调的红灯笼,客人入内,龟奴立即,迎上来道:客观里边请。鸨母喊道:姑娘们,客人来了快出来,接客。”
黄瞳带着疑问,和对知识的求知欲。
跟随叶海,进了春风阁,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四四方方小戏台。
台上歌姬,歌舞其中,舞姿柔美动人,曲调委转动听,惹得周围的客官,连声叫号着,喝着小酒,听着小曲,好不热闹。
奴仆赶忙,上前迎接,在旁人羡慕的目光,上了三楼。
三楼的地板铺满,昂贵的毯子,提神的檀香,在门道两旁飘起,温和的灯光,照亮楼道!
一个个精致的阁间,坐立其中,由精美的大理石,屏风隔开,火红的灯笼,悬挂于房梁,多才多艺的艺妓,指弹琵琶,玉珠走盘。
清脆的,圆润的,浑厚的,高亢的,应有尽有,颇有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的韵味。
黄瞳看着,眼前的环境,非但没有风俗之气,仿佛平添了,一丝文雅。
在黄瞳,感叹之于,阁间门口,站着一个少妇,年纪在二十六七岁左右的样子。
一袭蓝色长裙加身,头戴凤簪,唇红荡漾,媚眼天成。
这是一个能勾起,任何男人,欲望的女人,气质优雅,又兼具身段上的恰到好处。
“海公子可让奴家好等!”妇人撩了撩,眉前的秀发,哀怨道,美目间尽泄清明。
“三娘见谅!”叶海不动声色,拉开距离,又指了指黄瞳。
“这是,吾好友疏影!”
“哎呦!这位小官人,好生英俊。”三娘绕过叶海,来到黄瞳身边,捂住轻笑,凤眸一凝,尽是调侃。
咫尺之间的距离,黄瞳,能清楚地闻到,淡淡的体香,与胭脂水粉交融的味道,这是一个迷人的少妇。
“三娘好!”黄瞳目光清澄,拱了拱手,点头示意。
仿佛没有看见,她想要的东西,对黄瞳也不禁好奇了起来。
如果她知道,黄瞳是个,身经百战的老司机,就不会这么想。
两世为人的黄瞳,什么女人,没有交流过,皮鞭,滴蜡,捆绑,电动棒…相比古代的保守…呵呵,不说也罢。
阁间里。
宴席上,美味佳肴,也一一上呈,旁边还多了两个,身穿华袍,头戴高冠的贵公子。
一位唤做赵青书,面容俊俏,气度不凡,一看就知道是,潇洒风流之辈。
一位唤做贾严,身材高大,面容敦厚,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不过时不时,撇了撇,身旁陪酒伊三娘,不动声色的咽了咽口水,很难让黄瞳相信。
随着灵气,淬体略有小成,黄瞳的五感等,达到了。很大的提升,轻易就能,从人的细微动作,判断一个人,此时的心情。
随着酒足饭饱。
彼此之间,也相互吟诗作对,谈论古今,感慨前人,又歌颂自己。黄瞳也偶尔插上一两句,然后便默不作答,默默品酒一边。
一间阁间仿佛,隔了两个世界。
黄瞳的举动,让一旁陪酒的伊三娘,不禁美目连连,颇感兴趣。
话不投机半句多,酒力渐起人寂寥!面对他们的相互吹捧,纸上谈兵,心比天高。
黄瞳觉得,不适告罪一声,便下楼离去。
“公子很是不凡!”陪同一边的伊三娘,媚笑一声。
“都是凡人,哪里不凡!”夜色撩人,一股淡淡思想之意,随之而来。
“公子,明明年岁不大,为何给奴家,一股沧桑之感!”三娘盯着,黄瞳的眼睛,轻声说道。
“你快乐吗?我想家了。”
“哈哈,公子笑话了!奴家经营,硕大一家,春风阁。日进斗金,暂且不说,此处乃是,海平郡的达官贵人,风流潇洒之处,虽是风俗之地,但也不同寻常。
只要奴家,轻轻一摆手,青年才俊,哪个不拜倒在,奴家的石榴裙下。你说奴家,快不快乐?公子可不要,自作多情哦!”
说罢,便依靠,在走廊边,粉面汗春,一身长裙。恰到好处露出的一部分肌肤,足以让大部分男性心猿意马。
伊三娘,确实很美,在黄瞳见到的女人中,足矣排前三。
一路无话,默不作声。
阁楼外。
“感谢,三娘相送!”黄瞳归正衣冠,下了一礼。
“公子,可要常来呀!”伊三娘回了一个万福。
“不了,明日起要返乡,苦读,待来年乡试!”
“那就祝公子高中!”
渐行渐远,看着一袭紫衣,消失在人群,将要说出的话,却说不口。不知不觉间,打翻了五味瓶心头五味杂陈,眼眶却布满泪水。
伊三娘,感叹道“:我生君未生,君生妾已老”。
擦干眼角的泪痕,转身向阁内走去,又变成,那个美艳无双,倾国倾城的伊三娘。
夜幕降临。
宴会开始了,街道两旁的商铺房屋,也自觉,挂上了,喜庆的灯笼。
行走阡陌之中,一群才子佳人衣着华丽,焚香秉烛,行着及笄礼,平民百姓也游离期间。
仿佛只有,这个时候,阶级意识才稍微,变淡了一些,人群其乐融融。
江湖艺人,聚集于此,糖人,剪纸,蜡染,脸谱,面塑泥人,刻字等表演节目。
令人目不暇接,当然还有弓射、捶丸、投壶,成语接龙,等贵族娱乐项目,阶级依旧分明。
集市贸易,热闹非凡,民间的庙会,有自己的核心特征。即在经济技术方面,是百货交易;在社会组织方面,是“社“或“会“。
有可口的吃食,精致的器具,以及,亲手缝制的女红……各色各样的商品,让人流连忘返,黄瞳暗自感叹。
当然有快乐的地方,就有疾苦。
拱桥边。
跪着一女子,身穿孝服,旁边立着一块木牌“卖身葬父”。引得行人纷纷,围观议论。
女子面容娇好,年岁不大,身形憔悴,楚楚可怜。
瘦弱的身形,玲珑有致,令来人纷纷止步,好几次旁边大汉想上前去。可是被旁边的价格吓一跳,十两银子啊!寻常人家一两,可够半年吃穿,仿佛止步不前。
黄瞳,饶有兴趣,在旁边观望,看看是否,等下有一个富家子弟,看上此女,打算强抢民女。
然后一位正义的主角,凭空出世,大喊一声:放下那个女孩,最后英雄救美,然后抱得美人归,可惜,一切都没有发生。
摸了摸怀中,几张百两银票,转身向旁边的“剑阁楼”走去,要买一把剑。
成为一名白衣剑客,行侠仗义,是任何男人的心愿。
阁内掌柜,热心地向黄瞳,介绍起来,剑礼器也,君子佩剑,将军配马。
在楚国只有秀才,或以上的人才有资格佩剑。一些文人墨客,也喜欢佩戴,一柄未开锋的剑,当做自己的礼器。
看着桌上,一把把,镶金嵌玉的宝剑,黄瞳不禁摇摇头。
“不要拿,这些华而不实的东西来糊弄我!”
“哎呀,公子这可是,我们店里最好的了!”
“看来剑阁楼,虚有其表!”说罢转身,便要离去。
“公子请留步,您要地可是,开过锋的利器。”中年掌柜,绕过柜台,轻声呼唤。
“你说呢!”
不一会,黄瞳走了出来,腰间还挂了,一把紫色的佩剑,剑约七尺,造型古朴,贵气不凡。
蒙恬将军给的剑法,正好可以一试。
从现在开始,苦练剑法,外加闪电五连鞭,你们还不给银票,就给你们一鞭。
回到桥边。
围观的行人,不减反增,但都被十两的价格吓退。见黄瞳气度不凡,腰挂长剑,走过来,行人纷纷避让。
黄瞳仔细,看了看,此女确实还不错,从怀边掏出十两纹银,放在其身旁。
“闹市人杂,自行离去。”说罢,自顾自,朝桥上走去。
“谢谢公子,可是奴家已经,无家可归,望公子收留!”女子哭诉道。
“与我何干,众生皆苦唯有自渡!”
此时桥边,迎来一位,亭亭玉立的女子,旁边还跟着一个丫鬟。女子身穿,一袭白色长裙,头戴玉簪,面容精致,如广寒宫内游历凡尘的仙子一般。
“叶小姐好”
“公子,又见面了”
“再会”
“公子慢走”
仅仅四句交谈,再无他话。
叶诗韵再一次,对自己的相貌,表示怀疑。这就是父亲,经常提起的那个人吗?“
庖疏影,你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美目复杂,看着远去的紫影。
“小姐你看前面!”叶诗韵正在思索的时候,丫鬟的呼唤传来,看了看前面围观的人群。
“小红,去看看怎么回事!”
“是的小姐!”
……
“唉,也是可怜之人,一并带回府吧!”
“众生皆苦,唯有自渡吗?”
黄瞳吹着晚风,渐渐朝海边,走去,未靠近其中,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渐渐传来。
远方,停靠港湾的渔船,随着海浪,起伏跌宕,银月高悬,群星璀璨。
黄瞳脱了鞋袜,长袍,将长剑往沙里插,卷起裤腿,漫步在柔软的沙滩上。当海浪拍打着浪花,淹没了脚跟时,黄瞳清楚地感觉到,大海的灵气,疯狂朝黄瞳涌来,无穷无尽。
无尽的灵气,朝黄瞳的丹田涌去,但却充满善意。
丹田满了之后开始淬炼,黄瞳的身体,饱和之后就自行散去,如同母亲一般慈祥。
浩瀚的大海,你究竟有什么奥秘。
片刻之后,黄瞳走向岸边,拔起长剑,舞了起来,作为杀人利器,没有花里胡哨。
每一式,都是阴险毒辣,招招见血,冰冷的长剑,阴险的招式,彼此的结合仿佛有一种死亡之美。
渐渐地身体内的灵气,也聚集在长剑之上,融合于剑法之中,沙滩旁边,布满一道道,深度不一的剑痕。
就像武侠小说中的剑气外放一样,杀人于无形之中。
“呼呼!”完毕,将长剑随手插于一边。
一个猛子往海里去,利用海水的冰凉,让自己平静下来,在浅海中游了一会,便上岸。
树下沙滩上,一位少年端坐一旁,满头未干的长发,随风飘起舞。身披一袭紫袍,身旁插着一把宝剑,神态淡然,月光照耀下,就像来自仙界的嫡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