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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少年江边垂钓,偶遇老者

苦求长生 手机码字没电了 5004 2024-11-12 06:40

  正值寒冬腊月。

  天气微寒,枯黄的落叶,随风飘舞,来往的行人也屈指可数。寒风驱赶着,离乡的游人,往家的方向走。

  一辆马车迎风而上。

  “嗒叭,嗒叭!”行驶在,人迹罕至的官道,车上的装饰,显示出车上旅人的不凡。

  马车造型古朴,颇具特色,四面皆是,昂贵精美的丝绸,所装裹。镶金嵌宝的窗牖,被一帘淡蓝色的纱布遮挡,使人无法窥探,这般华丽飞驰的车中乘客。

  辘辘的马车声,如雨水,敲打着的汉白玉,为寂静的官道中平添了一股特殊的旋律。

  相比车外,车内的布置,反而显得平庸。

  正中间端坐着一个老者,雪鬓霜鬟,头戴高冠,身披绸缎,身材高大。坚毅的目光,不时朝窗外探去。

  从脸上的五官,线条,不难看出,年轻必定是,潇洒风流之辈。

  事实就是如此。

  “想我叶修少年成名,秀才,举人,进士,接连中举,是何等的意气风发,“春风得意马蹄声,一日看尽长安花。”父辈以我为荣,祖宗以我为傲,官海沉浮四十载。”

  “可惜人心叵测,遭人陷害被打上“莫须有”的罪名。本因下罪入狱,或者是被贬塞外,好在皇恩浩荡,准许微臣“乞骸骨”。”

  一想到自身报复,付之东流,意难平啊!不由悲从中来,泪流满面。

  “吁,大人到了”

  随着车夫的呼唤,老人才从悲伤中醒来,整理了一下衣冠,摸了摸梳的一丝不苟的银丝,学了六十多年的礼仪是此时最后的尊严。

  掀开幕布。

  踩着车夫准备好的凳子,在仆人的搀扶下了马车。望了望周围的庭院是如此的陌生,更加奢华了,却缺少当年寒窗苦读的感觉。

  “海儿,他们到了吗?”老人,面带惆怅,看着眼前的祖屋。

  “老爷,大爷和公子他们两天前就到了”仆人恭敬回应。

  “四十年了,如今的清泉村,可还有人记得,第一位走出大山的放牛娃!”

  老人身躯挺拔,宛若青松,静静看着,远处的巍峨巨峰。

  “父亲!”

  一位身材肥胖,身穿华衣,袖口宽大,绣着一对蝙蝠的中年男子迎来道。

  “事情,办的怎么样啦!”

  “地址,都选好了,老二盯着呢!明日就可以开工了,现在只能委屈父亲,暂时住在祖屋。”

  “其实,我觉得,离开帝都挺好,在老家,逍遥自在,当个土霸王挺好的。还有,清泉县令,在门外侯着,您看是不是,见上一面!”

  华服中年人,摸了摸嘴边的胡须,冲着老人,呵呵一笑。

  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

  “就说,老夫已经离开官场,不问世事。”老人瞥了一眼,长子,略微不满道。

  看着胸无大志,火急火燎的长子。

  “唉!老来得子,娇生惯养,文不成武不就。除了自己之外,竟无一人,在仕途有所作为,等到自己百年之后,硕大的叶家将何去何从。”

  老人不禁悲从中来。

  “老爷慢点!”老人,在仆人的陪从下,随意漫步,在清泉山下松花江边。

  岸边枯黄的杂草,随风摇曳,略带腥味的泥土气息,扑面而来,是如此的熟悉,却陌生。

  本来老人是想去父母坟前烧一柱香的,可惜年事已高,山路蜿蜒。

  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凭借着,年轻时的记忆,漫步江边,寻找当年放牛的绿地。看看能否寻得几位故人,李二狗,或是贾三。

  江上。

  为生活奔波的渔夫,冒着严寒,出船捕鱼。刺骨的寒风吹打着,他们黝黑的皮肤,冰冷的江潮无情地拍打着岸边的堤坝。

  渔船,随着江浪,跌宕起伏,船上的渔人,死死拉紧绳索,这是一家的希望。

  岸边。

  挑担叫卖的小贩,沙哑着嗓子叫卖着,零星的行人,加快了步伐,朝家中走去。飘起的风沙,朝袭来,老人不禁微微闭眼。

  此时江边的小亭,却引起了老人的注意。

  与岸边骚乱的,紧张的,忙碌的人群相比。

  亭中,却是宁静的,安详的,神秘的,无他,一位华丽少年在江边垂钓。

  亭中。

  一位身穿,紫色镶金边裘袍的少年,一条紫带,将头发束起。

  静坐一张摇椅上,手里握着一跟鱼竿,神态悠闲。

  周身,面容娇好的丫鬟,左右各一,时不时将水果,糕点递向少年嘴边。旁边,还烧着一个暖炉,亭外,还有几个仆人,站立其中,等待号令。

  仆人们,神态各异,看着眼前少年,时不时闪过一丝恭敬。对于仆人们来说,是打心眼里,尊敬他们的小主人。

  不仅仅,小主人,是文曲星下凡。年仅十四,就考取生员(秀才)家喻户晓,还从不,打骂仆人,对人极好。

  此时的黄瞳,很享受这一切,来到异界多年,终于找到一点头绪。

  首先,两世为人,灵魂感觉更加强大,记忆力也异于常人。这点可以从“大学”,“中庸”,“论语”,等古籍,可以倒背如流看出。

  要不是,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举人现在也可以十拿九稳。

  然后,对于小说中的天地灵气,黄瞳理解为,一种能量,按照小说的体系。凡人,以五谷为食,脱离,五谷杂粮,以晨露朝霞(某种能量)为食,即超凡入圣,可为仙!

  但是,对于小说中“灵根一说”,黄瞳觉得,有所怀疑。

  首先,对于中医来说,人体五行即金,木,水,火,土,肝归属木,心归属火,脾归属土,肺归属金,肾归属水。

  按照小说来说,修仙,分灵根,灵根,分等级。例如极品火灵根,难道就是,心火超级旺?

  但是,正常人都知道,心火过旺,是要死人的!还有,极品水灵根,就是肾水过多,那不就肾透支了吗?

  难道,修仙的都不是正常人?

  这明明不符合,五行平衡,当然,这只是自己的猜测。或许等以后,到达一个超凡的世界,就可以明白了。

  对于,两世为人的灵魂来说,黄瞳可以,感应到身体,所需要的某种物质。或许,由于古代,环境很好,灵气充足。

  黄瞳,不知道怎么将,空气中这种能量,纳入身体,也不知道会对身体,造成什么影响。所以只能凭借感觉,寻找到最浓郁的地方。

  长时间与他们接触,慢慢让身体,适应他们的存在,看看身体有什么,不一样的变化。

  经过,一段时间的接触,黄瞳发现,身体就像一个饥渴的大汉一样。明明美女,就在身边,但始终无法打破,身上的枷锁,施以艺术的举动。

  只能,按照身体的本能,调动身体的细胞,一点点,相互适应。黄瞳觉得,这会是自己,寻找超凡重要的一步。

  所以,就有亭边垂钓的景象。

  “小友,好生悠闲!”不知何时老人已到身旁。

  “老丈好!”面对,没有利益冲突老者,黄瞳毫不吝啬,给予问候。“老丈请!”叫了旁边仆从,搬来一张椅子道。

  两人侧身相坐,背靠闹市,一同望江不语,此时无声,胜有声。仿佛这一老一少,咫尺的距离,就像隔了一个世界。

  “众生,皆苦呀!”老人看了看,江中的忙碌渔人,率先开口道。

  “我道!觉得他们很幸福,每个人,诞生到这个世界,都有意义!蝼蚁尚且偷生,何况生而为人。”

  黄瞳轻笑一声,缓缓开口。

  “哦,小友有何高见!”老人略微调侃道。

  “不敢,区区拙见!吾认为众生皆四相,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却也无四相,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如来即我,我即真佛!”

  “众生四相,亦无四相,我生即我相!”

  “然也!”

  “先生大才!”老人突然起身,朝黄瞳鞠了一躬。黄瞳赶忙起身,开玩笑,七十多岁的老人,朝你鞠躬你,敢受!

  “老丈,不必如此!”

  “圣人言,达者为师。”

  “我看这样你唤我为小友,我唤你为老友,如何?”

  “甚好!”

  “老友看你风尘仆仆的样子,应该是刚返乡不久吧!”黄瞳,略带深意,深邃的双眸,发出幽幽的波光。

  “由紫转淡,青宅之相吗?”

  黄瞳,双眸一凝,看着老人,眉心一抹淡紫色,静静化为青沙,聚而不散,喃喃自语。

  “唉!不怕小友嘲笑,离乡四十载,今朝回,故人皆不在!”老人,拱了拱手,轻声一笑。

  “老友,能饮一杯无?”

  “当然!”

  一老一少聊得,越来越起劲,从原先的诗词歌赋,到音律绘画,再到各国,风俗习惯,最后到世界地理。

  起初。

  老人还勉强,跟得上脚步,到最后,什么板块构造,地壳运动,就彻底蒙圈。他的体系,只教会了他,侍奉君王,忠于君权,可没教他航海,天文呀!

  “小友你真是让,老夫大开眼界啊!”老人感叹道。

  “都是从,古籍杂书看到的,不知真假,图一乐即可。”黄瞳,倒了一杯果酒,递给了老人。

  “老友,观你面相,也不是寻常老者。不知,有什么奇闻异事与之相知!”黄瞳看了一眼,老人,略带笑意。

  “老夫,可不像小友一般,喜好杂文异事。不过吾藏书颇丰,不日等新屋乔迁,自当相邀!”

  老人接过果酒,点头致谢,细呡一口,笑道。

  “甚好!”

  “我观,小友才气不浅,可有仕途之心!”老者,转过头来,关切询问。

  “我家大少爷,已经是秀才之身哩!”旁边的丫鬟,开口道。

  老者微微皱眉,要是在他家中,奴仆敢,这么说话,不分主仆,早就叫人,拉出去,乱棍打死了。

  看了看黄瞳,发现主人家,没说什么也就,不了了之。

  老者与黄瞳,相聊甚欢,是认可了,黄瞳的才气,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有资格,与之交谈。

  “看来小友,真是大才,年纪轻轻就,秀才加身了,日后,金磅提名可期呀!”老人由衷,赞叹。

  “不瞒老友,我其实就是俗人一个,高官厚禄,封侯拜相,施展一番抱负。正所谓,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就是我们读书人的追求!”

  黄瞳,端起果酒,浅尝三分,放于鼻尖。细细嗅着,果酒的酣香,缓缓开口。

  “货与帝王家,是极,就是这个理!”老者激动,不由道。

  “但是,就算天有不测风云,也不能失去,读书人的风骨。有诗云:三月七日,沙湖道中遇雨。雨具先去,同行皆狼狈,余独不觉。已而遂晴,故作此词。

  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

  一蓑烟雨任平生。

  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哈哈哈好诗,还是被小友看出来了!”老人苦笑道。

  “老友,我可没看出来什么,这只不过是我心中所想!”黄瞳将杯中的美酒,一饮而尽。

  “小友想不想,听老夫的故事?”

  “愿闻其详!”

  “老夫,祖籍清泉村人,年少成名,何等意气风发!父母省吃俭用供我读书,终于金磅提名,可谓春风得意马蹄声,一日看尽长安花。榜下抓婿,洞房花烛何等的人生乐事!”

  “步入官场,也曾青云直上,也曾被贬他乡,官海沉浮四十载,但却因为小人陷害。被扣上“莫须有”的罪名,本以为九死无生,好在皇恩浩荡,准许老夫“乞骸骨”。拖着罪人之躯,回归故里!”

  说罢老者又给自己,倒满一杯,一饮直下。

  心中的不甘,如同乌江之水,连绵不绝啊!

  “小友,如果以后,步入官场,一定一定,要谨记,人心拨测,祸从口出啊!”

  “老友,今日之言,疏影铭记!”黄瞳站起身来,朝老者,拱了拱手。

  “小友告罪了!老夫先回了”老人,正了正衣冠,拱手回礼,向黄瞳告辞,在仆人搀扶下,朝官道走去。

  看着老者虚浮的背影,黄瞳不由,陷入一片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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