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出,下浴于汤谷,上拂其扶桑,爰始而登,照曜四方。”
“叶如桑,又有椹,树长者二千丈,大二千余围。树两两同根偶生,更相依倚,是以名为扶桑也。”
辛廿七望着眼前如同擎天之柱的扶桑树不禁想到书中记载叹道。
七人皆是赞叹不已,天地造化当真玄妙无比,这扶桑树通体金灿灿光华万丈,似金非金似木非木,向上望去,十株扶桑花红灿灿倒垂于枝头,似十轮红日一般。
阿驿和尚道:“这扶桑树只有顶上花鄂能为人所得,我们还是尽快上去吧。”
赵无极笑道:“不错,可不能让洛神通捷足先登了。”
辛廿七询问道:“敢问赵道子,汤谷内可有七境修为的邪仙修。”
赵无极道:“辛兄客气了,唤我一声无极便是,这汤谷内似乎并没有七境以上的邪仙修,多是暗中附属于他们的势力。”
“哦?谢啦,赵兄。”
“辛兄客气了。”
赵无极心道,先前几人伏击幽冥鬼道势力时,这人出手毫无轨迹浑若天成,假以时日或许真能如阿驿和尚所言成为那榜首,却不知他根脚来历,无论如何都要把握机会拉拢一番。
辛廿七却不知赵无极打算。缓缓走向扶桑树前,右手黑光闪现。
当。
一声爆响,他右手虎口剧震,黑剑差点脱手飞出。
见众人望来,不好意思挠了挠头道:“是我贪心了些,原本以为这一整株扶桑树都是大汤石,就近取些便好,没想到树上还有阵纹禁制。”
缓缓笑着道:“看来只能如阿驿佛子所说向上攀缘一阵了。”
阿月浑子三人心中鄙夷一阵,这人明明是贪心大了,若让他斩下一块,说不得他就会赖着不走,非得搬空这两株扶桑树。
突然喀喇喇一声响,先前辛廿七斩击处掉下一块拳头大小的长条形石块。
“真斩下来了?”
众人如同活见鬼一般,这树前不是密布阵纹禁制么?
阿月浑子眼皮直跳,不自信道:“你还真斩下一块了?”
辛廿七忙上去捡起石块,细细查看半晌道:“可惜了,似乎只是蹭了些树皮,灵性不足,大约能炼制5品法器。”
车厘子道:“5品也不错了,不过你那黑剑似乎更为神异,这都能斩下一块来。”
赵无极趁势询问道:“敢问辛兄这剑是?”
“师父传下的,没什么来历。”
赵无极见他微笑着轻快答道,心中一凛。这人什么来历?这也是随便能传下的?
阿月浑子笑道:“赵兄,他师父正是上一代公认的道子。”
“上一代道子!”
阿驿和尚与赵无极和吴道子恍然大悟,原来是那位前辈的弟子。
赵无极拱手道:“不曾想辛兄竟然是那位前辈弟子,赵无极失敬了。”
辛廿七见阿月浑子模样,心知他定是故意说出自己根脚,将自己往火坑里推,坑队友啊!心中淘汰他几次。
笑着道:“赵道子客气了,家师故去多年,我连他老人家一点皮毛也没学到,惭愧惭愧。”
转身向着阿月浑子道:“浑子哥,改日我们也试试补酒。”
一听到补酒二字,阿月浑子一脸黑线,他可知道那是什么。
冷道:“不必了。”
阿驿和尚截口道:“诸位,我们还是赶路吧。”
“不错。”
“差点误了正事,走吧各位。”
赵无极当先向着扶桑树攀缘而去。
树并难攀缘,树体巨大,众人更像是攀登着一座金灿灿的高山。
阿月浑子立于勾蛇头顶,身旁吴道子笑道:“阿月月兄,你瞒得我好苦。”
阿月浑子颇有深意笑着道:“吴兄,你似乎也有许多秘密…”
吴道子摇了摇头道:“不错,每个人都有许多秘密。只希望这汤谷内大家精诚合作吧。”
“那阿驿和尚你怎么看?”
见吴道子问道,他思索一阵道:“这人不简单,传闻不假,他定是他门派年轻一代第一人。却不知他门派这次为何突然出现。”
吴道子笑道:“难道阿月月兄忘了,那气运之说?”
“禀运而生之人定然会踏出那一步,只是在这之前,真子与假子互相依存磨砺,孰真孰假却又如何分辨得。”
“不错!”
二人不再开口,各怀心思。
辛廿七背后毕方浮现,每每振翅便扶摇而上几分。正是他悟得的新身法~鹤唳九霄。
身后阿驿和尚头顶佛光浮现,脚下虚实变幻,紧跟在辛廿七身后,二人似乎在身法上斗了个平手。
身后其余众人却是落下不小距离。
…
黑齿国南,一行十数人,向着某处极速行去。似乎与月余前独孤月等人方向一致。
同一时间,还有数支人马似乎也向着同一处而去。
…
汤谷内。
小半日过去,众人来到一处平台前,谁也不敢相信眼前所见,这是什么?
鸟巢?
难道真有金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