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诸多外来仙修进入君子国,岛内平静祥和的气氛被打破。不少急功近利者惹是生非,每日争斗不止世外桃源蒙尘。
君子国人开始对外来者敬而远之。辛廿七有些无奈的走在街头,东曦鸟的传说自己打听多日了,却一无所获,这几日更没人愿吐露半分。
心中暗想,东曦鸟若真如一一所说便是太阳鸟,那汤谷又在何方,百无聊奈的想着,不觉间到了落脚的客店。
进入房间,与张一一说道今日外出寻访所见所闻。
张一一听罢娥眉微蹙,道:“七,那我们还怎么办?”
辛廿七微笑着,道:“再等等吧,朱丽叶他们还要两日才到。”
话未说完,街口传来一阵喧哗噪杂之声。更是传来阵阵打斗声。
辛廿七心中明白。定是有人又因为君子国人不愿吐露消息,恃强动武。
跃出窗外,数步踏出,飘身至高处。
人群中央一身裁魁梧满面胡须乱糟糟的汉子,手持宣花大斧正与人交手。对面那人,白衣。身裁瘦长,面色阴沉,手中白剑翻飞。
汉子喝道:“混账东西。老子问你话那是瞧得起你,你还给脸不要脸了。”
白衣男子手中白剑虚挽一个剑花故意卖出一个破绽,引那汉子攻来。
见汉子果然中计,白衣男子身形急转,引剑上刺。刺向汉子喉咙。
汉子却轻蔑一笑,双手持斧高举过头顶,作劈山势。
当,
剑尖似刺中一块土石。难进分毫。
汉子手中巨斧劈下。
围观众人心道,完了,那白衣男子性命不保。
白衣男子眼中恐惧,斧影放大。
当
一声暴响,汉子连人带斧被击得向右连退数步。
“谁?敢来管老子的闲事。”汉子急运功法将将定住身形,怒骂道。
噗
又是一声轻响,随即“当”的一声,汉子手中宣花大斧被击得脱手飞出。
斧上霍然出现一个大洞。
那汉子背心发凉,毛骨悚然,若暗中那人对自己出手。那自己会怎么样?不敢再停留拾过地上斧头,逃似得飞快离去。
变化骤起,谁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白衣男子心中明白,自己定是被高人救下。
向着半空一拱手道:“晚辈谢谢前辈相救。”深深作揖道谢。
半晌,才起身离去。
出手的人是谁?
辛廿七?
辛廿七也是心中好奇,自己站在那汉子右侧高处,正想出手解围,前方却有两颗石子先后飞出。
电闪一运,辛廿七决定上前瞧瞧。
倏忽站住。
前头草亭旁那人似正在等着他的到来。笑道:“仙友,可是在寻老朽。”
老人一袭绿衫,身形枯槁。眼中光华内蕴。
辛廿七道:“晚辈无状,扰了前辈。”
老人笑道:“无妨。”
老人邀辛廿七前头草亭一叙。
亭内,垂髫童子烧水烹茶。
老人看着辛廿七叹道:“仙友,可知我君子国来历?”
辛廿七不曾想老者发问。只能如实回答道:“还请前辈解惑。”
老人取过茶杯,微微一茗。缓缓道:“数千年前,君子国先祖自夏洲大陆出海访仙求道欲求长生成仙之法,船行数月,恰逢其会,行经嗟丘仙岛,龙伯国,黑齿国,青丘国,后苦寻无果,便率众来到这君子国岛定居住下。”
“诸岛平日神龙见首不见尾,唯有颛顼琴壑现世,诸岛才得现外间。”
辛廿七暗道,果然,这诸多仙岛与那海域上阵纹联系紧密。
老人见他思索,缓了一阵续道:“仙友觉得这岛内如何?”
辛廿七道:“晚辈自龙伯国而来,只觉得两岛民风淳朴,平静祥和。却是我们这些外人大煞风景了。”
老人笑道:“无妨。”
续道:“我观仙友周身气返璞归真,料得仙友定是不凡,有一言不知当不当讲。”
“还请前辈解惑。”
“颛顼琴壑现世之时,还望仙友速速离去。”
见辛廿七疑惑。老人续道:“这诸岛上空阵纹乃是上古大能出手所制,琴壑现世时阵纹才有一丝裂缝,让诸岛生灵得回夏洲大陆。”
“平日里,诸岛自成天地,断绝与外间来往。”
辛廿七心中震惊莫名,半晌,问道:“还敢问前辈如何得知此隐秘?”
老人道:“先祖数百年前恰逢其会来到此岛。最后却未能离去。”
续道:“如今十数代世居此岛,已无离岛之心了。”
许久。
“敢问前辈可知东曦鸟?”
“嗯,那是君子国世代相传的图腾。时日久了众说纷纭。渐渐被人淡忘了。”
老人茗了一口,道:“传说黑齿国北部海域上有处仙岛,名曰汤谷,又有人说并无汤谷,汤谷南生有一株扶桑树,树上栖着十个太阳,每日东曦鸟驮着太阳升起,日落而归。”
“数千年来却无人得见,也不辨真假。”
“谢前辈今日解惑。”
辛廿七起身作揖道谢。
…
晚间,辛廿七回到客店,张一一忙关切询问去向。得知一切后,缓缓道:“七,你怎么看?”
辛廿七道:“老前辈没有骗我,许是见我今日准备出手解围才将隐秘告诉我,只是有一些奇怪,后日朱丽叶他们到了,我们再合计合计。”
张一一道:“好。”
辛廿七道:“一一你觉得我们还要出海么?”
张一一道:“那位前辈不是说几千年来没有人见着过汤谷么?”
辛廿七道:“我觉得还是出海寻一趟吧。既然来了,琴壑至今毫无头绪,还有那幽冥鬼道,一路来又不见踪影。也不知那秦无忌作何打算。”
张一一道:“好,那等丽丽他们来了我们再作商量。”
…
君子国某处。老人出现在一间屋内,屋内暗处一人黑袍罩身,咯咯笑道:“老头子,交待你的事办好了么?”
老人愤愤道:“我孙子呢?”
女子摘下黑袍笑道:“不急,一会便让你祖孙团聚。这莽荒小岛内有你这样的高手也当真难得,不如归顺我幽冥道吧。”
老者冷道:“老朽行将就木之人,不想再过问世事了。”
女子娇笑道:“是么?”
“罢了”。女子双手一拍,从屋外走进来一人,目光呆滞,身形僵硬。
老者忙上去查看,右手放在男子背心渡过法力,半晌不见有效,回头怒目而视,道:“你们对我孙子做了什么?”
女子故作惊讶道:“可不关我的事,是他自愿服下丹药的。”
老人怒不可遏,出手攻向那女子。
二人在房中激斗起来。
噗。
老人身中两道银环,其中一道银环携着火势击中太阳穴,老人被击得倒飞而去。睁目而亡。
轰,大片火焰向老人周身罩去,女子取出一个丹炉将火焰纳入,火焰中一缕缕血红物质聚集。更有丝丝黑气升起。
半晌,女子走出房门,早有一众黑袍人等候,女子吩咐道:“去准备吧。”
“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