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来人呐,王雨在这里呢,别让他跑喽。”
王雨没遁出多远,后方的郑大宽就扯开大嗓门喊了起来。
粗粝的吼声传荡很远,将附近鸟兽震跑,立即有人听到,赶了过来。
意识到危险的王雨,头也不回地急速遁走,很快飞出数里。
刚准备四处张望,找个落脚隐藏之地,右手边数位少年就一脸怒色地杀奔而来。
“王雨,这回我看你往哪里跑?”
“交出令牌,给你留一个全尸。”
“不乖乖束手就擒,还在等什么,你以为你还能跑得了吗?识趣的话,就把令牌给我们,我们可以放你一马。”
王雨耳听这些或怒骂或规劝之言,心中毫无波澜,冷哼一声,继续寻路狂奔。
这数位少年见他没有丝毫停下之意,更加恼怒,纷纷大声呼喊,试图召集更多同门,来围剿他。
没过多久,追击王雨之人,便从三五人变成十几二十人,紧接着又变成三四十人。
更有人提前在前方试图围堵王雨,但都被他掉转方向,迅速甩开。
短短一炷香的时间,局面似乎已有些失控。
王雨算是彻底暴露无遗。
整个方圆十里的同门弟子,都一传十十传百地迅速得到消息,疯了一般,向他包围。
意识到情况严重的王雨,心中仍旧没有放弃的打算,他知道自己还有底牌。
但现在还不是使用的时候。
见四周围堵自己之人越来越多,似已无路可走,他猛地抬头,身子直向上冲去,攀向更高的空域。
任敌人再多也不可能连上方空间也封锁掉。
于是出现王雨一人向斜上方飞遁,下方百余人从各个方向追击的局面。
这不同寻常又有趣的情形,很是难得一见。
下方追赶的少年不但各个施展全力,口中也是叨叨不停,打起心理战。
“王雨,事到如今,你已经山穷水尽,还想逃到哪里,别再痴心妄想了,乖乖交出令牌,才是正途。”
“对,交出令牌,兴许还能保你一条小命,莫要捡了芝麻丢了西瓜,命才是最重要的。”
“有句话叫人心不足蛇吞象,你没有本事拥有令牌,就不要强行占有,小心别把自己撑死。”
王雨不理,继续向上攀升。
大约上升了千丈之高,觉得差不多把附近所有人都引了过来,足有近百位少年。
王雨突然悬立高空,将一只假令牌从口袋中取出,高举过头。
“所有人都不准上来,谁要是再上来,我就把这令牌捏碎,让你们谁也得不到。”
众少年一听都吓了一跳,连忙制止身形,仰着头望着他手中的令牌,眼中无不射出贪求之色。
他们也不知道令牌是什么材料制成,生怕真的可以被捏碎。
王雨暗笑一声,朗声说道:“诸位同门,诸位兄弟姐妹,你们追我甚至杀我,并非和我王雨有天大的仇怨,只不过是想要我手中的令牌,换取练气丹而已,对此我非常理解。”
众少年忽然听他话中有话,都是心中暗疑。
离着比较近的一位高大冷面少年喝道:“王雨,你到底要说什么?别再罗里吧嗦,有屁快放。”
王雨哼笑一声,“那一百颗练气丹人人都想得到,我王雨也不例外,但说实话,我自知能力浅薄,品德卑劣,无法单独得此令牌,但若是让我拱手让人,恐怕也做不到,小弟有个好想法,不知当不当讲。”
“什么想法?快说,不然我们这么多人可都要下死手了。”
人群中,又有一位粗壮的少年瓮声喝道,似乎有些不耐烦。
王雨一副稳坐钓鱼台的模样,说道:“别急,我的想法就是小弟不敢独得这一百颗练气丹,但也不想一点好处也不拿,所以希望各位同门师兄师姐能拿出一点好处,贿赂在下一二。”
“只要给我一点点好处,我就会将手中令牌交给他,在下对天发誓,绝无半句虚言。”
众人听罢,都是左右张望,看向他人,一副似被说动的犹豫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