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衙门,将脑袋递给一个老皂隶,分付挂到城门上,皂隶一脸惊恐。
回到后堂,在两小美女伺候下换洗后,正在这时,外面传来凌乱的脚步声,还有嘈杂的困闹声,哭声。出来一看,一大群人有男有女还抬着儿具无头的尸体,拿着棍棒,哭着,闹着,正往里冲,带头的是一身闪亮的员外服,正和王管家争论什么。
看见甄螭出来。立刻有两拿棍棒的青年冲了上来,下意识想将两女挡在身后,那知,这次两女像游鱼一样,一下滑到甄螭前面,一女挡住甄螭不动,一女纵身跃起,这一跃,竟然如飞燕一般轻盈地跃起一丈多高,刷地一下落在两拿棍青年前边,一声杀意十足的娇斥,宛然下山猛虎相似,原地旋足飞踢,两靠近青年不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已被她一脚踢得倒摔回去。
这一摔,也把两青年的狠劲摔了出来,其它人看见也有几个一块冲过来,这次小美女没刚才那么华丽的动作,只见在人群中穿过,然后回到甄螭身边,那冲过来的几人都全部捂住喉站着不动了,随后倒了下去,喉咙冒出嫣红的血来。
没有冲来的人惊呆了,员外服不敢相信的看了过来。
“唉!”王管家叹了口气,“老王,叫其它人出去吧”!看来员外服威望还不小,说了两句,这些人真的出去了。
“我俩是从小玩过来的,你晓得我为啥回来,一是为了少爷,二是为了你,我不想少爷受到伤害,也不想你因为少爷而走向灭亡,你有些事情太过了,也经引起……”指指天“注意了,少爷不重要,重要的是朝廷的脸面,反正少爷对你来说很重要。少爷不能出事,懂了不。”对于王管家的话甄螭听得一头雾水,而员外服太度却180度转弯,深深向王管家鞠了个躬“多谢王兄,小弟差点犯了个大错”说完又亲热拉住王管家的手,好像在向里塞什么。
随后双手一抱对着甄螭就是一礼:“小的王发财见过清天大老爷,刚才是小的看管不严,一些家奴来寻事,惊扰到老爷还请见谅,”说完双手抔着几张纸递了过来“这是一千两纹银,还望老爷笑纳”。
随手接过,点了点头。众人走后,回到后堂,把银票分给两小美女,高兴得两小美女又奔又跳,一边脸上还被赏了个香吻。
闻着淡淡的清香,忽然有种冲动。
两女将头靠在甄螭怀里,想到两女会武功于是轻声问道:“我是怎么买到你们的,你们好像很厉害呢。”
怀中美女齐齐白了眼:“少爷真笨,我们本就是太后派来保护少爷的,为了少爷安全那些是装给别人看的,少爷还给我们下药,要是我们被迷晕了出现坏人怎么办”。
甄螭狂汗,看来先前那个被砍头那个倒霉蛋真是自找的。
第二日,甄螭本以为有很多人来分这块蛋糕,来的确只有王发财,看着甄螭由情转阴的脸,王发财承诺这些事全由他包下来,没法只有依了他,王发财办事效率还很高,下午时县衙从站班的皂隶,到身边的师爷全齐了。
想做个清官,可一切都变得异常顺利,初识肉味,整天和两小美女腻在一起,早上缠着两小美女教功夫,教着,教着,就教得待香艳,中午练气,练着练着又练香艳了,晚上就不说了。
几天下来步伐轻浮,两眼发黑,急得两女又是这补药,又是那补药,更是抓紧了腰带,慢慢的才好一点。想体验个清官的感觉,可发现现在国泰民安,一天下来无所事事,到是被两女逼着真正开始练功,表现好晚上才有奖励。
一天思量着为民办点实事,这天带着两女,领着一帮恶奴,正想找点惩恶扬善的事做,从东城到西城,从西城到南城,一遍和谐,就连一个乞丐都没看到。
正准备到北城碰碰运气,忽然看见南城外树林燃起了熊熊大火,跟着人群看热闹,忽又想起,自己是这的县令,这里的父母官,于是想组织救火,可周围的人无人响应,结果还是恶奴起了作用,一阵乱踢,众看官立刻组织起了抢火队伍。在甄螭的指导下开始砍隔离带,隔离带还没砍好火势也慢慢变小了。
理论上讲,中心处的草,早也烧尽,可那火势正大,好奇心驱使,想看个究竟,又怕身上衣物不小心燃起来,于是将钱袋,玉佩塞给两女,让两女先回,自己去看看,两女哪肯,甄螭告诉她俩,自己从小火就烧不到,最后还是将手伸到火里烧给两女看,在两女惊奇的目光下,才免强同意,分别时两女好像预感到什么,恋恋不舍,甄螭也有种预感,不太想去了,可感到火中心有种不可抗拒的吸引力,回头来抱了抱两女亲了亲面颊,在耳边轻轻说道:“等我回来,不管多久我会回来找你们的”。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千般不愿,但还是向火源走去。靠近火源,正前方,看见一条像极了野狗的怪物,满身毛发晦涩无光像要脱落一般,两眼无神如同死鱼,尾巴分叉,耷拉在屁股后面,样貌落魄到极点,俨然就是条丧家之犬。但是,任谁也知道野狗不该出现在这里,而且怪物正在大口大口的吞火,发现甄螭突然出现,死鱼眼睛里喷射出凶狠的光芒。忙切换成女尸,那野狗样动物突然摇头甩尾,表现出亲切的样了,围着甄螭打着转,还伸出舌头在甄螭发出的火上舔着。切换成女尸后,能明显感到火源处有种吸引力,就好像饥饿的人看到一盘美食。突然火源处飞出一条火蛇样生物,一把抓住,火蛇没有实体,但,却这样被抓住了,抓在手里就像渴久了的人抓住一杯水,下意识往嘴里一送,一吸,整条火蛇就被吸进肚里,全身暖洋洋的,无比舒畅,简直比和两小美女。
就在这时,身前突然出现一青袍老者,大约六十余岁,一头的红发,没见老者如何动作,甄螭就觉额前贴了一物,自己居然不能动了,自己身上发出的火也收回体内。
青袍老者眼睛一眯的说道:“原以为是条火龙,没想到是只旱魃,聊胜于无,炼成旱魃丹也能增加十年功力”。随后露出了一副雪白的牙齿。不知是否有些错觉,甄螭觉得对方牙齿过于尖利了一些,隐隐还闪着心惊的寒。
野狗样动物,警惕的看着老者,口里发出呜呜的声音,老者偏过头厌恶皱了皱眉头:“倒霉,那来的祸斗。”随手一弹,三道青芒脱手后,转眼间化为三道青色惊虹,向不远处的野狗样生物席卷而去。那野狗样生物立刻被切成三段,两段化着清烟消失,一段化着血光射向老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