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软,有的有鸡蛋大有的鸭蛋大。有些都破开了,发出一种醉人的香甜味。捡起个好点的剥开皮,一尝酸酸的,甜甜的。捡着捡着发现地上多起来。正高兴“啪”什么东西砸在头上。抬头一看,原来这种果子长在一个树上的。树不是很高,树上挂满了很多这种果子。甄螭那个高兴啊。
扔掉地上捡的,三下两下,爬到树上,尽情的开始采摘,没地方装,脱掉衣服,开始打包。
扛着一包果子在沿着官道的山里穿行。每每露出头来想走管道总看见那爷孙俩。甄螭那个郁闷啊,那破牛车咋么还没人快,自己沿着山走理论上讲应该走的路比牛车走的官道还远了,可每次正好相遇。
一狠心向更深的林里钻去。觉得差不多和那爷孙错开的时候才向官道方向走去。可走了很久还是没看到官道,向回走,走着走着,发现周围的路很陌生。来来回回,每次路都不一样,饿了,吃点那陌生的水果。不知是不是累啦,开始出现耳鸣。
天天渐渐黑下来,心里开始着急。突然看见前面一个茅草屋,茅草屋前面一个老头。老头发现甄螭后两眼放光,上前热情的,对甄螭说“小兄弟,我看你骨骼清奇。是一个练武的好料子,拜我为师,我传上你绝世神功。”甄螭眼睛也发亮这肯定是碰到那种隐世高人啦。
立刻上前就拜:“徒儿拜见师傅。”老头好像没想到甄螭这么快就答应。老头脸上显示出那种吃饭被噎着倒是表情。“呃,你都不让我给你露两手”。
“师傅一定是那种隐士高人。请师傅示范几招,让徒儿开开眼界”甄螭看着老头好像有种表演的欲望,连忙顺着老头的意思恭维的道。
“好!那就让你看为师露几手。”说着,只见老头像对面山岭一挥手。刷的一声,对面山上立刻一棵参天大树倒了下去。
甄螭一惊,没想到老头这么厉害。心里更是高兴,老头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师傅……”
“慢!”这次不等甄螭喊完,老头却打断“拜我为师可以,这么高深的功夫至少要缴一两银子的学费,你说这个合理不”?
“这个,……我没那么多钱,”甄螭有点尴尬。
“那你有多少?”
甄螭从兜里掏出八枚钱,
老头夺过,在手里,掂了掂。不屑的说道“就这两个钱,还能学功。”
甄螭无比尴尬,在兜里摸了摸,除了几张人民币,就硬是摸不出来半个铜子。摸到一个打火机,突然灵机一动现在是古代。摸出打火机在老头面前示范了一下说:“这个行不?”
老头眼睛一亮,心里狂喜,叫道“宝贝”不等甄螭递过来,一把夺过。好事,生怕甄螭反悔“行现在你就是我徒弟了”又看到甄螭那鼓鼓一包东西,眼睛一转,问道“你那是什么”
甄螭有点尴尬,打开衣服呐呐的解释道“我们那没这种果子,这种果子很好吃,酸酸的甜甜的,师傅,你也尝尝”讨好的递过去。“疯人果”老头惊叫一声,如避蛇蝎“你吃这个?没毒死你”。
甄螭也是一惊“这个我也吃了好多”不知是不是心理问题,突然感到头很昏,一下倒了下去,不醒人事。
不知过了多久,听见耳边传来有人说话的声音。
“爷爷,钱到手没,那肥羊走了没,我们是不是要换个地方了”是一个清脆的女孩声音。
“吱……”开门的声音。
“啊,爷爷,你怎么把他放进屋了?”少女的惊呼。
这时甄螭睁开了眼睛,看着四周陌生的一切,门前站着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女,光线有点暗,看不太真切,面前是一个干瘦的老头,手里端着半碗黑乎乎的东西。
“你醒啦,快把这碗药喝下去,你这条命算是保住啦”老头看见甄螭醒来赶忙将手里的碗递过去。
甄螭有点发愣“你是谁?这里是哪里?我又是谁?”
少女和老头嘴立刻张成o型,一脸懵逼
“你失忆了”“爷爷怎么回事”
老头和少女同时发问,只是问的对像不同。
“失忆”甄螭用劲地回想着,隐约间,只记得好像一个凶神恶煞的人不停地用拳头打造自己的。口里不停地叫着木头。自己不会叫木头吧,挠了挠头,不太确定的说:“我好像叫木头,其他的我记不起来了,你们又是谁!这又是哪里?”
老头拍了拍脑袋,显得很痛苦。“我是你师傅,以后你就跟着我吧”
女孩则噗嗤的笑了出来“你叫木头还不如叫呆子。”
甄螭又挠了挠头,不太确定的说“好像是叫呆子”
这次连老头都笑了,“这是你师妹大丫,”说着指了指那少女。
“谁是他师妹,入门分先后,我是师姐”大丫不干了。
在大丫强力要求下,师姐地位却定了。
在大丫的指使下,两人开始做饭,说两人做饭,实则是大丫主厨,甄螭烧了下火而已。
大丫手艺不错,一晕一素,晕好像是某种不知名的野味,素应该也是某种野菜。
饭后,老头带着大丫出去装捕兽夹,让甄螭一个人留在屋里。
山林里
“爷爷,你真把那个木头留下?”大丫问道。
“这个小伙子长得还可以,看样子也很老实,他先吃了大量疯人果,有可能脑子毒坏了,要是真失忆了,留下来,………………你也不小了,等我观察下他,到时把我手艺传他,你俩就一起过,等爷爷哪天走了也有人照顾你”
“爷爷……”大丫不依的拉着老头的手臂晃了晃。
晚上甄螭被安排到柴房,睡在草堆里,总觉得好像差点什么,最后回忆起床,决定空了自己做一个。
第二天,老头带着大丫和甄螭打了套拳,大丫今天看到甄螭好似特别害羞,也不和甄螭说话,径直跑去做饭。老头笑呵呵的,带着甄螭去收捕兽夹。走了十多处,只捕到一只兔子。
吃饭的时候,甄螭觉得碗里埋有东西,翻起来居然是一块肉。老头笑呵呵的看着大丫,大丫通红着讯速脸白了甄螭一眼,然后埋下头吃饭。
甄螭莫名其妙,老头说话了:“木头,等下吃了饭,让大丫用我的衣服给你改一件,不要穿你这种稀奇古怪的衣服了,明天我们进城做生意。”
大丫微不可闻的嗯了一声。
饭后,大丫偷偷瞄了甄螭几眼然后跑开了,甄螭还等着大丫量尺寸却被处理好兔子的老头叫出去挖草药,老头一路教着甄螭哪些是野菜,可以吃,哪些又是草药,哪些又可当菜又可入药。虽然听得昏昏噩噩,但还是觉得学到好多知识。
晚上回来的时候,大丫塞给了甄螭一个布包,打开是件崭新的长衫。试了下,正合体。
找来些木头和草绳,做了个简易的床,睡上去感到舒服多了,老头和大丫都来看过,木头和草绳做的床在三个人的折磨下,终于解体,老头不消的撇撇嘴,大丫则强烈要求甄螭给她做个。送走俩人才无奈的修复起自己的床。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大丫穿了一身男装,不注意看还要当成个小伙子,老头看见甄螭穿的长衫后狠瞪了大丫一眼,有点气极败坏的样子。不理两人,充充向一个方向走去,大丫拉了甄螭一把跟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