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见尹清璇这样,宁玉也有些于心不忍,说白了尹清璇也没做错什么,难道自己长得坏,还不允许别人喜欢吗?
要怪就只能怪自己这张谪仙一般的脸。
“也罢。”
动了恻隐之心的宁玉道:“那便随你去一趟吧。”
“嗯嗯。”尹清璇心头一喜。
而此时此刻,宁玉还不知道,尹清璇口中的这件礼物,其实就是她自己。
……
……
尹清璇的‘擎天计划’,第一步和最后一步都与洞府有关,而此时此刻,宁玉已然在她的岩石洞府之中。
宁玉坐在石椅上,看了看四周的陈设,道:“尹清璇师姐,你的洞府真宽敞。”
尹清璇手搭在宁玉肩膀,眼神暧昧道:“宁师弟若是喜欢,可以常来。”
宁玉拨开尹清璇的手,道:“对了,尹清璇师姐,你不是说有东西要给我吗?”
“不急不急。”尹清璇道:“既然来了,就先坐会儿,容我先沏壶茶给你喝。”
“不用这么客气。”宁玉连忙道。
“要的,宁师弟稍候。”
尹清璇说着,便去了侧室。
宁玉也不说什么,既来之则安之,他一个大男人怕什么,难不成尹清璇还会对他那啥不成?
很快啊。
尹清璇端着一套茶具回到宁玉面前,在宁玉面前摆了个茶杯后,提起茶壶往里注水,随着壶口三起三落,茶水满满,茶香四溢。
“好香。”
宁玉问道:“这是什么茶?”
“这是入道茶。”
尹清璇放下茶壶,淡淡道。
“入道茶?”
宁玉皱眉:“喝了能入道?”
尹清璇心想喝了确实就能入道,不过嘴上道:“也没那么神奇,但是饮后确实能助人识海澄澈,豁然开阔。”
“厉害的。”宁玉点点头,端起了茶杯。
尹清璇眼露期待,期待宁玉一饮而尽,那么她就能如愿以偿了。
然而宁玉将茶杯递至唇边时,却忽然停了下来,耸了耸鼻子,问道:“这茶里怎么有菟丝子和蛇床子的味道?”
而后他又细细一闻,道:“除此之外,还有肉苁蓉,五味子,远志和鹿血。”
掌握初级丹学药理的宁玉,水平比华慈长老都高,擎天粉虽然被尹清璇融在茶水里,掩盖了味道,却瞒不过宁玉,他稍稍一闻,就能把里面的种种成份分辨的一清二楚。
“这些东西一般都是用来制作欢好药的,尹清璇师姐……”
宁玉皱眉看向尹清璇,道:“你这茶水不对劲啊!”
尹清璇顿时慌了,做贼心虚地低头道:“没,没有啊,怎么会……”
而这个时候,宁玉也已然反应过来,他放下茶杯,道:“尹清璇师姐,你这是在给我下药啊!”
太离谱了!
宁玉此刻无比愤怒。
我把你当师姐,你却想睡我?
还是用这种卑劣的手段?
关键茶水中的药量之大,他若真喝下去了,药效起码能延续一天一夜……
嘶!
太可怕了吧!
幸好他现在是丹药大师,不然就着了尹清璇的道了!
宁玉深吸口气,起身道:“尹清璇师姐,我万万没想到,你所说的礼物,会是你自己,你让我很失望。”
尹清璇一把抓住宁玉的手,央求道:“宁师弟,我实在太爱你了,又自觉没有机会,所以才会出此下策。我是处子,你就要了我吧,好不好?”
这句话若是被凌霄剑宗其他男弟子听到,恐怕道心都会直接崩裂,自己奉为天女的女神,竟然求着宁玉要了她?
“唉。”
宁玉不由长叹一声。
真是造孽啊!
若可以选择,他真的希望自己别长这么帅,尹清璇好端端一姑娘,被逼成啥样了都?
“对不起,尹清璇师姐。”
宁玉抽出自己的手,道:“我还有事,先走了。”
而就在这时,一阵风涌入尹清璇的洞府。
一道身影出现在宁玉身后,宁玉回头,却已然来不及,余光只看见一记掌刀朝他脖颈落下,然后……
然后他便晕了过去,软绵绵地趴在桌上。
尹清璇愕然道:“师叔,你怎么来了?”
打晕宁玉的,正是华慈长老,他一个化神修士,制服宁玉一个筑基期,还是易如反掌的。
“怪我刚才一心研究丹方,疏忽了。”
华慈长老看了眼宁玉,道:“宁玉能写出慰月丹那样的丹方,药理还在我之上,你让他服下擎天粉时,他大概率会闻出来。我不放心,就过来看一看,没想到果然如此。”
华慈长老顿了顿,看了眼桌上的茶杯,继续道:“好了,现在人已经晕了,你可以让他服下了。哎,你这个痴儿,师叔只能帮你到这了。”
“多谢师叔。”
尹清璇一喜,连忙扶起宁玉,连忙扶起宁玉,然后一手轻轻捏开宁玉的嘴,一手将混有擎天散的茶水倒入宁玉口中。
之后,又和华慈长老一起,将宁玉抬放至石床上。
尹清璇看着华慈长老,神色复杂道:“师叔……”
华慈长老道:“你这个痴儿,都这个时候了,还犹豫什么,快抓紧时间啊!”
“不是……”
尹清璇道:“师叔,你……还不走吗?”
“哦~”
华慈长老这才反应过来,连忙道:“师叔老糊涂了,马上走!”
话音刚落,便化作一股清风,从尹清璇的石室消失了。
尹清璇的石室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两股呼吸声,宁玉的呼吸悠悠绵长,仿佛熟睡了一般,尹清璇的则是紧张急促,又带着些许兴奋和跃跃欲试。
尹清璇目光落在静躺石床上的宁玉身上,在那张英俊的脸上停留数息时间后,慢慢下移,仿佛在欣赏一幅杰作,而当目光移至宁玉下腹时,尹清璇不由捂住了嘴巴,眼神又惊又喜,显然擎天粉已经起笑了。
尹清璇抬手摘下发髻,晃了晃螓首,柔软的青丝随之披散而下,覆盖住肩背。
她将发髻放在桌上,然后步至洞口,按下隔世石的开关。
隔世石徐徐落下。
就像一把铡刀,将宁玉守住清白的希望斩断。
但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