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武侠仙侠 魂穿异世,天雷对我情有独钟

第58章 寒山月夜思

  “啧啧,我们的司徒大天才怎么成这副模样了?刚才谁说只是比试没什么大不了之类的话来着?看看这肩膀怎么回事?这么大一个口子?

  都过来看看,磨蹭什么呢,都给小爷过来,仔细看看你们心目中的比试!”

  白夜将那两名执法堂弟子打晕后,一把将司徒扔到众人面前,冷着脸暴喝道。

  其余人闻言皆是浑身一震,急忙一窝蜂似的围了上来。就连之前那些对于白夜心存质疑甚至不满的弟子,见到方才他将一个凝元境八段一个七段的修士打晕,仿佛信手拈来一般容易,对于白夜这些人的心中多了几分强烈的惧意。此时,跑的反而是最快的那一拨。

  “司徒师兄!”

  “司徒你没事吧?”

  “他们怎么敢如此下狠手?要不是大师兄,恐怕就危险了。”

  “是啊是啊,我们大师兄才是真正的天资不凡,修为惊人!”

  ……

  起初这些人还好心的问候尚未昏迷过去的司徒几声,只是到后来不知谁先起的头,纷纷拍起了白夜的马屁来,听得白夜本人都觉得一阵恶寒。

  心中暗骂,这些人看上去年纪也比自己大不了多少,修为不怎么样,拍马屁的功夫倒是有一手,估计他们都是后面那些师父、长辈的功劳。

  “好了司徒,你小子也别装死了,这么点伤像个娘们似的哼哼唧唧成何体统?站起来!

  其他人现在两人一组,分散出去,将整个问道山山顶查探清楚,将那些钻进来执法堂的老鼠都给我揪出来!以哨声为号,一刻钟后在此地集合!

  切记,不要把这当做简单的比试,见到执法堂的弟子给劳资往死里打,不必客气!”

  再也受不了如同苍蝇般恶心烦人的马屁声,白夜突然一挥袖子,凝声下达了他成为问道山大师兄以来的第一道命令。

  末了补充的那一句往死里打,其实白夜除了为这些问道山的弟子着想以外,也有着自己的私心,因为一直以来他与执法堂的人都纠葛颇深,不算被他夺舍的血蟒子,还有一个柳如烟和一个柳英俊,据他所知,这两人前不久也成为了执法堂的弟子。

  要是能借刀杀人将这两人搞死,他自己也可以省了一桩心事。毕竟,白夜可不会有那种报仇必须自己上的莽夫想法,那多危险不是?只要这里面有自己参与的影子,最终是不是自己手刃仇人,这并不重要。

  片刻之后,所有人都结伴而行搜查在启动阵法前潜入的执法堂弟子,唯独胳膊被划出一道血肉翻飞大口子的司徒,尚且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跟白夜大眼瞪小眼。

  “看什么看?别以为你长得帅小爷我就不打你,小爷可不是那些小姑娘家家。”白夜突然骂道。

  之前他还没有怎么注意着叫做司徒的弟子,如今近了才发现这小子看上去比自己大个两三岁,十五六岁的模样,生得那叫一个风流倜傥眉清目秀,五官棱角分明。

  要不是左边胳膊那一道血红的伤口太过突兀,这整一个就是一翩翩公子的模样。

  再一对比自己不过十三岁的年纪,脸上稚气未脱,白夜多少有点嫉妒,心中暗骂一声:一个大男人长成这样,也不怕别人把你当成女的给那啥了。

  “你……嘶!你德不配位,妄为大师兄,你不配!”司徒一激动,说话的时候牵动了伤口,倒吸了一口凉气。

  见此,白夜乐了,一副饶有兴致的模样绕着对方转了一圈,玩味道:“呦呵,看来伤的不轻啊!你不是挺能的嘛?怎么还搞成这般模样?

  我德不配位又咋滴?至少我的修为实力远胜于你,不会像你这般宛如受伤的流浪狗的狼狈。

  对了,除了修为实力,你的脑子也远远没有我好使!”

  司徒双目充血,胸口剧烈起伏,显然被白夜这一番毫不客气的话气的不轻。

  “今日之后,我定要禀报大长老,请求大长老收回成命,拿掉你这大师兄的名头,再揭穿你的无耻痞子本性让大长老逐你出师门!到那时,我看你还如何狐假虎威,如何嚣张!”

  在司徒看来,白夜之所以敢如此与他说话,无非就是因为他是大长老云逸道人唯一的弟子,又有问道山大师兄这个名头傍身。

  要知道平日里,因为他爷爷是藏书阁二长老的缘故,罗依门内的一些早已踏入筑基的执事,对他都是颇为关照温和。

  可他还是没有真正了解白夜的脾气,别说白夜不知道眼前这个叫做司徒的家伙是二长老的孙子,就算知道又如何?

  他压根不放在眼里,再加上他本就没打算在这罗依门内待多久,因为他发现这罗依门,太穷了!早就想离开了,更不会把区区长老孙子之流当回事了。

  若是白夜知道对方心中所想,定会大笑三声,然后说道:没看到之前大长老的孙女云萱,小爷不是照样坑她?这还没完呢,如今小爷也达到了筑基初期,以前揍小爷的事儿迟早得找回场子!

  “好好好,你一定要记住你今天所说,若是真的做到了白某定会重礼相谢!”白夜脸上突然露出期待的神情,看向司徒道。

  司徒:“……狂妄之徒!”

  听得此话,司徒目瞪口呆,任他想破脑袋都想不出来,白夜竟然会有如此想法,在他看来实在是过于叛逆了些。憋了半天,也只憋出了一句对于白夜来说无关痛痒的话。

  然后便席地而坐服用疗伤药后,进入了修炼之中恢复身上的伤势。

  不过,白夜可没打算让他安心恢复伤势。不然,就眼前的情况,那不成了这家伙在修炼自己给他护法了?这种事情,白夜是绝对不允许发生,特别是眼前这个迂腐满身酸儒味道的家伙,让他更觉得难受。

  于是上前就是一脚,直接将刚进入修炼状态的司徒踢倒在地上,歪七扭八的。

  “小子,你是不是觉得你自己挺能的哈?你在这里修炼那不成了我给你护法了?站起来,这点伤别哼哼唧唧的又死不了人!”白夜声音冷淡的说道。

  “别忘了,现在我还是问道山的大师兄,还有刚才大长老所言命你等听从我的调遣,那时你师父可没有吭声,显然是默许了的。如今,难道你想违抗师命不成?”

  倒在地上的司徒看向白夜的眼中几欲喷火,怒指而出刚想说点什么,立马被白夜接下来的话堵了回去,只能生生的吞了回去。

  手紧握着受伤的那条胳膊站了起来,目光看向别处,心想,今日之后说什么都要这家伙做不了大师兄,甚至最好大长老也把这可恶的无耻之徒逐出师门。

  白夜却不管他那么多,见到这家伙如此识趣的照做了,倒也没再揪着不放。只是看到司徒腰间竟然挂着一个储物袋,让他略微惊讶了一番,突然开口道:

  “身上可有酒肉?取出来让你大师兄我看看,你的品味够不够资格做罗依门的弟子。”

  司徒闻言嘴角疯狂抽搐,讨吃的还能如此理直气壮冠冕堂皇他还是头一次遇到,只不过白夜在他心中无赖的形象更加稳固了。

  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壶酒,司徒看都没看直接一把朝白夜扔了过去,漠然道:“荤肉没有,浊酒还是有个一二两。”

  “切,老是整这种弯弯绕绕,也好,让我看看你这酒有多浊!”白夜鄙夷道。

  闻言,司徒的呼吸再次急促了起来,心中怒骂:我说是浊酒你还真当是浊酒?我那可是二十年的寒山月夜酒,外面的坊市还卖三块灵石一壶呢!我说浊酒那是谦词,谦词!懂不懂?!

  片刻之后,白夜已经将近半斤的寒山月夜酒喝了个精光,扭过微醺的少年脸庞道:“啧啧啧,这酒还行吧,不是很浊,就是少了点也就跟你所说一二两那样,还有没有?”

  司徒已经不想再待在这里了,他怕自己最后忍不住,不顾双方修为差距冲上去要暴打对方一顿。

  不过,最后还是理智战胜了冲动,深吸了一口气,颇为心痛的从储物袋中再次取出一壶扔给白夜,咬牙切齿道:“这是最后一壶了,这寒山月夜酒我也只有这么多,毕竟一壶就值三块灵石之多,省着点喝。”

  “哦?原来这酒叫做寒山月夜,名字倒是不错!入口冷冽回味却又醇香,只是香味颇为奇特,如今喝着倒也不失为一好酒。”

  可是白夜可不管这么多,结果酒之后闻了闻,嘀咕一声后又独自喝了起来。

  只不过这一次他喝的很慢很慢,银月高挂将他的影子拖的老长的同时,也映照了那面无表情的脸庞。幽深的目光看向罗依门外的远方,让人不知其所思。

  片刻之后,白夜突然扔掉了手里空酒壶,看向天空中那一抹银月,轻笑声响起宛如自言自语的呢喃:“寒山月夜,寒山月夜愁人肠啊!呵呵。”

  这一句话虽然轻,可司徒还是听得清清楚楚,感受到话里话外的沧桑忧郁之意慕然回头看向白夜,眼中透着浓浓的讶异。

  “㘗”

  随着一声高昂的哨声发出,白夜的脸上瞬间冷冽了下来,与之前仿佛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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