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的,我长得这么帅,不能死在这里。
鬼使神差一般,夏泽捏住卫子雪的两根手指反向一掰。
顿时,抱住夏泽的那一只手臂略微松了一些。
有戏!
夏泽两眼放光,心下一发狠,加大的手中的力量,把手中的两根纤纤玉指几乎掰了个对折。
卫子雪似乎是难以忍受这股剧痛,这条手臂猛的一缩,暂时松开了一下。
夏泽大喜,抬起重获自由的这条手臂就是一个肘击,击开卫子雪的身体,他自己则趁机挣脱束缚。
脱身了的夏泽并没有立马离开,而是围绕着手脚乱抓的卫子雪游动。
来到卫子雪的身后,看着她那飘飘扬扬的乌黑秀发,不由的心中一动。
赫然一把拽住她那密密麻麻的长发,转身就朝水面全力游去。
夏泽一手拽着卫子雪的长发,对她的挣扎不管不顾,把内气全部注入另一条手臂全力划水。
划啊!划啊!
不大一会儿功夫,夏泽终于看见了水面上的亮光,双脚使劲一蹬。
噗嗤!
憋的肺都快炸了的夏泽吐出口中的河水,深深的换了几口气。
然后脑袋一低,又钻进了水里。
他游到卫子雪的脚下,单手抱住她的脚踝,垂直朝上面游去。
呕……咳咳……
卫子雪脑袋一伸出水面,就不停的咳出气管中的河水,贪婪的呼吸空气中的氧气。
等时候差不多了,夏泽放开卫子雪的双脚又浮出水面。
然后他从后面偷偷一手箍住卫子雪的下巴,使其面部朝天,自己却往最近的岸边游去。
这样,既能使她接触到水面上的空气,又能防止被她再一次抱住。
约莫一盏茶时间后。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卫子雪拖到了岸边。
顾不得休息,扶着她坐起来咳出鼻口中的河水,然后又倒立抱着她吐出更多的清水,过了好大一会儿,才见她自己有规律的呼吸起来。
直到这时,夏泽心中才松了一口气,瘫倒在石头上。心想,幸好还有意识,不然只能牺牲色相用人工呼吸了。
不久,卫子雪悠悠醒来,她看了看浑身湿漉漉的衣服,不禁皱起了眉头。
“不打紧,现在天气热,一会儿就自己干了。”
夏泽蹲在一边老神在在的说,他现在的声音有些尖锐难听,但不妨碍他把自己的意思表达清楚。
“小猴猴,这次要谢谢你!没有你,说不定我现在已经不在了……呜呜……。”
说着说着,卫子雪两眼一红,竟然哭出声来。
“别哭别哭,哭花了脸就不好看了!”
夏泽有些手忙脚乱的安慰道。
“我只是想到那么多人……呜呜……都死了,心里难受。”
卫子雪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说。
“对啊!他们都为你而死,所以你要好好活着,只有活着我们才有希望找那些黑衣人报仇。”
夏泽绞尽脑汁努力的顺着好的方面说。
蓦然,他心有所感,抬首朝悬崖上看去。
几个黑点在上面若隐若现,似乎正伸出头在朝下边张望。
“走!”
心中一个激灵,夏泽抓着卫子雪的手臂,就顺着河流下游跑去。
这一跑就不知道跑出去多远,反正跑到跑不动为止。
“呀!我跑不动了,能不能歇会儿?”
卫子雪气喘吁吁的说道。
“不行,不能停下来,一停下来就会被追上,到时候就凭我们两个没有丝毫胜算。”
同样累的不轻的夏泽摇头。
“可是我真的跑不动了!”
“跑不动那就走,反正不能停下来。”夏泽态度坚决。
“那好吧!”卫子雪只好答应。
于是一人一猴一前一后的沿着河岸又走了一段距离,这时,右边一条小一点的河流汇入,前面的河面更宽了。
“等一下!”
“怎么啦?”卫子雪回头问。
“我们朝这里逆流而上。”夏泽指了指右边汇入的那条支流。
“为什么?顺着河一直走不是很好吗?”
卫子雪奇怪问道。
“不好,那些黑衣人一定会顺着河里追来的,我看过了,河流流向是朝西,也就是朝着青雅部的方向。”
“黑衣人肯定会以为我们会朝部落的方向逃跑,所以他们会一直追下去。”
“同样,他们肯定料想不到,我们不仅没有朝西走,反而朝着远离部落的方向。”
夏泽深思熟虑的分析道。
“我们修为低,没有他们走得快,只有反其道而行之,才有可能逃出生天。”
“小猴猴,真想不到,你竟然如此聪明。”
卫子雪一双眼睛亮晶晶的说道。
“我不叫小猴猴,我有名字,叫夏泽。”夏泽一脸的无可奈何。
“好吧!小猴猴夏泽,我们现在往东边走?”
卫子雪很认真的问。
“当然,再说一遍我叫夏泽。”一脸生无可恋。
一人一猴逆河而去,朝东走了很远。
看见太阳要下山了,夏泽四处观察一番,嘴里叼着一根草,说道:
“好了,今天我们就在这里休息吧!”
“好勒!”
早已疲惫不堪的卫子雪顿时眉开眼笑,坐在石头上揉着酸麻的脚腕。
可马上她就笑不出来了。
只见她一手捂着肚子,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夏泽。
“我饿了,你饿不饿?”
夏泽四处张望一下,把唯一的一把匕首递给她点头道:
“你不要乱跑,我去弄点吃的。”
说着,夏泽就跑开了。
这时是春夏之季,正是绿叶抽枝,百花齐放的季节,卫子雪在河滩上摘了一把颜色各异的小花。
过来一会儿,夏泽呼哧呼哧跑了会来。
“这就是你给我找的吃的?”
看着眼前一蓬绿油油的叶子,卫子雪眼神怪异的问。
“吃吧!这个季节没什么水果,只有这个可以将就一下,我试过,味道还不错。”
夏泽理所当然的说道。
当年,在青藤崖的日子,连树皮都啃过,这一把味道还不错的叶子,已经算的上很好的食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