亘武城贫民区,街头上几个小混混对一个十八岁少年拳打脚踢,这些小混混就像要发泄出一身的戾气,每打出一拳都结结实实落在少年的身上,每踢出一脚都使得少年嗷嚎一声。
“真是晦气,难怪今天输了十两银子,原来是遇到他这个扫把星,算了算了别打了,气也撒了,咱们到码头去赚点外快。”
“呸,打得我的手酸死了。”
小混混老大发话,那几个小弟立即停手,对于老大的话,他们不敢不听从。末了其中一个小混混还吐了一口口水到少年的衣衫上,用恶狠狠的眼神瞪了少年一眼。
少年狼狈的看着小混混们走远,有气无力从地面上挣扎着起来,此刻他全身哪哪都疼,他自己都不知被揍了多少拳,挨了几脚。
“真是够倒霉的,竟然遇上柳梧这伙混混,正好他们又输了钱,却拿我来出气。我咒他们一辈子发不了财,逢赌必输,老天爷听到我焰阳的话了吧。”少年名叫焰阳,只是一个市井之徒。
焰阳家在城外二十里远的金乌村,那只是一个不到千人的小村子。焰阳十五岁那年见识了武者的厉害,他心生向往,亦然离开村子,来到亘武城。
只是想成为一名武者谈何容易,要办到两件事才有可能,一是得到一门功法传承,二是有武者灌体天力。
“功法都在世家手中,我来了亘武城三年,一直没有机遇成为一名武者,但我不会放弃的。”焰阳返回自己的住所。
一间小院子,庭院内有两墩枯树根,有八间厢房,厢房虽然有点破旧,焰阳住的很有安全感。唯一的缺点就是这座院子是八个人共租,都是一些市井之徒。
焰阳拖着一身伤,走到左边第三间厢房,焰阳抬起手敲了两下门,便在门口等着。
门由内打开,一个头发乱糟糟的少年站在门内,对方在打量着焰阳。
“要麻烦你了,之前遇到柳梧他们一伙人,现在找你疗伤,不然都不能上榻,今晚不会有好觉睡。”焰阳向少年打招呼,有力无气恳求着。
“看你这副样子,快进来,我这里的铁打酒治疗外伤有特殊的疗效。”
“我就知道找你准是正确的,哎呀,整条左腿又疼了。”焰阳进到权御的厢房,里面摆放着不少的花盆,鲜花的香味飘满了整个空间。
权御就是三号厢房的租客,二十岁上下,据他自己说家里有长辈是大夫,这几年院子里有人感冒、发烧找他帮忙,都能药到病除。
焰阳一身的药味,连他自己的鼻子上都塞了一团棉花,在权御住处擦了铁打酒后,焰阳就返回自己的厢房,很不好意思待在对方厢房内。
焰阳浑身擦了药水,只能待在厢房里,从下午到了深夜,现在的他根本无法入睡,躺在榻上若是乱动,就疼的恨不得换一身皮肤。
两道人影出现在焰阳的厢房内,焰阳看到他们凭空出现,这厢房内原本就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焰阳看着他们俩,那两人却面对面。一个是满脸皱纹的老头,另一人却是一头红颜色头发的二十岁模样的女性。
“逃?天下虽大,老夫要杀你,便没有你的容身之处。”老头声音如冰窖般冰冷,没有一点人情味。
“一夜夫妻百日恩,饶过妾身的小命,废了修为妾身也不在意,求求你了,妾身不想死。”红发女子眼袋落下珍珠般晶莹的泪水,向老者很卑微的求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