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合欢宗在逃圣子
约莫半晌后,吴得从密林深处走出,手里提着根胳膊粗细的橡木,上面还穿着颗烤得焦糊的红烧狐狸头。
最终,他还是决定将那狐狸头带了出来,虽然看着滋味一般,但好歹也算是肉,或许可以红烧一下尝尝味道……
毕竟吴得帮这狐狸精回头是岸,总不能只是为了变快吧?
“喂,公子稍候!”
身后,一略显焦急的声音传来。
吴得回头。
好白,好有感觉!
但见一少女踩着长剑凌空而来,身段窈窕,面容清丽,大有一幅画中仙子入梦来的感觉。
但最吸引吴得眼球的,还得是少女身上的雪白裙子。
嗯……和合欢宗那些个师姐一样白。
“烦请公子稍候!”白裙女子一边踏剑飞来,一边招手大喊。
吴得转头,两颊依旧是微微红晕之色。
“你……”女子从长剑上跳下,刚刚开口想说些什么,下一秒却觉得眼前黑光一闪。
“砰!”
低沉作响声响起,白裙少女应声而倒。
吴得一边把玩着手里黑黝黝的砖头,一边自语离开:
“修仙界的民风何时才能淳朴一些?竟然有人如此不当人子,连我这么纯真的善人也抢!”
“幸好,红烧狐狸头没丢……”
但很快,他的脚步就顿住了。
耳畔,日行一善系统的声音响起:【日行一善,好东西应该懂得分享!】
吴得挠了挠头,接着转身,来到那被砖头撂翻的女子面前,满脸笑意:
“姑娘,你要吗?”
白裙女子不解抬头,看着眼前这张很是可爱的白净娃娃脸,以及那颗还未曾剃毛的狐狸脑袋。
“我……”还未说话,吴得就将狐狸脑袋塞进了白裙女子怀中:
“没事的,拿着吧……”
少女犹豫了一下,只得将狐狸脑袋拿在手里。
又是“砰”得一声,黑砖再次一闪而过。
白裙女子又一次应声倒地。
吴得红着脸颊,笑眯眯地自少女手中取回红烧狐狸头,扬长而去。
【任务完成,奖励拔剑术熟练度+1!】
真好,又变快了一点。
将黑砖拿在手里抛来抛去,吴得心满意足地离开,若是仔细去看那黑砖,还能勉强看到上面金光闪闪的一行小字:
“仁义礼智信!”
这砖头,是吴得某次日行一善时从宗门老祖的坟堆中挖出来的,坚硬非常,一砖下去,万物授首,很是好用。
于是便也成了他日行一善的工具之一,为了好记起见,吴得将这砖头称为“美德砖”。
修仙界第一大善人加仁义礼智信美德砖,配极了!
又紧接着朝前走了约莫二三十分钟,吴得耳边,再次响起那熟悉的女声:
“公子稍等!”
“在下当真有要事相告!”
吴得无奈转头。
只见身后,之前那穿着白色裙子的清丽女子驾驭着飞剑再次赶来,脑门上还顶着俩小山丘般的青包,看起来很有一番头角峥嵘之势。
那女子来到吴得面前,抱拳连道:
“公子,是这样的……”
话音未落,吴得红着脸,指了指女子身后,满脸的震惊之色:
“那是什么?”
白裙少女不经意回头,恰巧将后脑壳暴露在了吴得面前。
嗯……珠圆碧润,饱满非常,当真是一颗好脑袋。
吴得抄起美德砖,很是认真地比对了一下如何才能砸出三星鼎立之境后,才准确无误地砸了下去。
“砰!”
看着被砸倒在地上的白裙女子,吴得将美德砖认真地揣进衣裳当中,才打算离开。
却听地上那女子颤抖着的声音传来:“合欢宗……悬赏令……”
“公子,合欢宗,悬赏令……”听到这话的吴得连忙转头,但见那白裙女子被敲倒在地上,雪白藕臂伸出,手上拿着个泛黄画卷。
画卷上所画着的,自然就是吴得这张带着酒窝的娃娃脸了。
画像下面则是一串标红粗字:
【吴得,合欢宗在逃圣子。】
【长相温和,天生高原红,为人狡诈多智,性格诡奇,敲得一手好黑砖,善使快剑术。】
【一月前自宗门逃离,至今未归。】
【如有知情者,可就近向本宗办事处弟子通报,查明属实,赏纹银一万两,佳品回春散三瓶,合欢宗下属所有花楼终身免费。】
再下面是一行很是熟悉的娟秀字体:
【合欢宗,花满堂!】
看到这个名字的瞬间,吴得那清秀的小脸瞬间就变得有些煞白起来。
花满堂,他的师尊,合欢宗第一强者,阴阳合修功集大成者,天下男修梦寐以求的天都大世界第一美女。
一个……强的离谱,但也变态得离谱的疯女人……
“唔……”地上,那白裙清丽女子捂着脑袋站起来,看向吴得的目光里带着些许幽怨:
“这悬赏令上说的果真没错,公子当真是敲得一手好黑砖……”
吴得有些尴尬地摸了摸泛红的脸颊,干咳两声,将那美德砖藏好,才抱拳询问:“这悬赏令,姑娘是在哪里看到的?”
“林子外几乎每个城镇城门口都贴着……我也是不经意间看到公子,觉得这画像与公子颇为相像,再一想那合欢宗乃是有名的魔修宗门。”
白裙女子这般说着,看向吴得那张很是可爱的脸颊:
“公子这副皮相,若是落到那些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女魔头手里,只怕备受煎熬……所以便来提醒公子一番!”
“还请公子千万当心,切莫被合欢宗女魔头抓到!”
哦吼?敢情是个见义勇为的侠女?
吴得小脸上,两颗大眼珠子滴流滴流地转了两圈,接着很是熟络地将手搭在那少女肩膀上,苦着小脸,声音里也带上了些许苦涩:
“实不相瞒啊,姑娘,在下当真是太苦了……”
白裙女子皱眉,瞥了眼吴得搭在她肩膀上的手,似乎对这种接触显得有些抵触,但奈何那娃娃脸的少年全然没能领会自己意思,只得顺着对方话头说了一句:
“嗯?”
“在下年幼时生在贫苦家庭,父亲好赌,母亲大病缠身,枯卧病榻,加之还有个在读书的弟弟,
实在揭不开锅,无奈只得投身合欢宗,成了那些个魔鬼的炉鼎……在下实在无法忍受,故此趁着夜色逃了出来……”
吴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声音低沉,情到深处不由朝天大喊:“在下,当真是太命苦了啊!”
白裙女子虽然想起之前三次被敲黑砖的经历,觉得这少年心性实在算不得纯良,
但听罢吴得自述的悲惨经历,又觉着这人的确命苦,想来也是因为所遇非人,身世多舛,故此才导致性格有些缺陷,于是很是认真地回复:
“公子放心!”
“有在下保护公子,势必不会再让公子被那些合欢宗女魔头掳走!”
吴得搭在少女肩膀上的胳膊更是随意了起来,情到深处,薅过那少女的白裙抹了把鼻涕:
“那就太谢谢姑娘了!遇到姑娘这样的善人,在下当真是走了八辈子的好运!”
二人就这般一边走着,一边聊着吴得悲惨的童年经历,不知不觉间走出密林,来到了一高大石城前。
“公子放心!”那白衣女子还在安慰着吴得:
“在下虽然实力低微,但在下师门……”
话音还没落下,她就看到那石城城门当中,一帮膀大腰圆的配剑护院冲了过来,
在其中间还围着个身着锦绣袍子,腰挂几十串上好玉佩的大肚子老头。
老头满脸喜色,冲过来一把将吴得抱住,朗声大笑:
“哈哈哈哈!”
“老夫的好大儿,终于回来了!”
“快去!在春风楼里摆上几百桌佳肴好酒,庆祝公子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