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利的感觉真的没错,于是就给他讲讲韩家的近况,冲他招招手示意她坐下。
“月儿,韩家的近况确实艰难,你的父亲为你逃出韩家勃然大怒,跟是对你疼爱,你在你父亲的眼中可谓是掌上明珠呀。之所以不让你再外面拼搏,就是因为你姐姐韩琪的事情这就是个事情才不顾一切的去找你。现在你明白了吗?”张天利搓了搓手掌,脸上露出沉静的神色长篇大论道。
韩月想了想也对,她自己的父亲为自己从小培养到大,实属不易然后捶胸顿足,然后慰藉地答复道:“天利,我明白了。”
韩月继续说道:“利哥,我刚刚逃出来,现在又回去不是再给家族添麻烦吗?”
张天利想了想,也是她刚刚出来,张天利知道就算他不用算卦也知道韩月为什么偷偷跑出来,为的就是和我见上一面,我又劝她回去,短时间之内她一定不会回去的。
韩月等着张天利的下文,看看他还能说什么。张天利思考片刻想到了一个办法,抬起头,然后心急如火地回话道:“月儿,我想到一个办法可以暂时不让你回去,也能领你的父亲放心。”
韩月耸了耸肩,抚掌大笑地细问道:“什么办法?天利哥,你总是喜欢打哑谜,快说嘛!”
张天利看了韩月一眼,然后威严地粲然一笑道:“月儿,你先答应我不论我做出什么决定,你都要去做,怎么样?”
韩月早就料到张天利有这一手,于是从衣服里找东西,可是不管怎么着就是找不到,顿时有些失望。
张天利已经算到韩月不可能什么都不带就逃出韩家,再见到韩月她混不顾身的抱住他的时候随手从她的衣服里拿出誓言符咒和一些保命的丹药,这些丹药虽然不是最好的但是质量还不差。
张天利有些得意,毕竟他这是第一次没有经过韩月的同意拿她的东西,他十分得意笑道:“月儿,你找什么呢?”
韩月十分诧异,为什么不自再己的身上而且自己随身携带的丹药也不见了,但是再看到张天利得意忘形的笑声,便知道一定是他拿的,边上追问道:“利哥,我的东西呢?”
张天利依然装着什么都不知道,听到韩月问话,他又装着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后死不认账的说道:“月儿,什么东西呀?我不知道啊我一直都不知道你随身携带这东西呀。”
韩月看到他到现再还再装,于是假装生气道:“好,既然你不拿出来,那我就搜你的身,看你还承不承认?”说完就要搜张天利的身上。
张天利实再装不下去了,便说道:“月儿,东西是我拿的不过,要我还给你只有把那些丹药还给你。”
韩月知道是他拿的,可是不明白为什么他不要丹药只要誓言符咒呢?仔细一想倒也想明白了,他一定是算到我不会听他的,所以出此下策。
韩月气呼呼的说道:“好啊!张天利我真是小看你了,如果誓言符咒你不给我,我再也不要理你了。”这是韩月的激将法,看看张天利的反应。
张天利早就算到这一手,他见到韩月之前,曾经找人画一个假的符咒与真的非常像,但是用了之后一点效果都没有。
照着韩月想的,张天利不会妥协的。张天利心算一下知道我一定不会妥协的。
韩月千算万算没有算到张天利竟然妥协了,张天利其实也不想妥协,可以既然算到后果为何还要这样行事呢。
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可是他这样做不会受到惩罚,但是对自己的反噬还小点。于是也不再逗韩月了说道:“好了,别再生气了,咱们先回到孤独派再说吧。”
张天利说完,就把别人伪造的誓言符咒和一些丹药全部教给了韩月。韩月拿到后大喜然后威胁道:“除了不让我回去,怎么样我都听你的。”
张天利看到韩月的表情还是在此提醒道:“月儿,我还是要提醒你誓言符咒不是儿戏你一定要注意分寸,千万不能再意气用事,说句实话我虽然修为境界我比不上你,可是伦足智多谋、出谋划策你还是比不上我。
如果陷入危机,我自己一人能能有办法脱身,可是如果带上你我就不敢保证一定能脱身成功,所以你一定待理解我,明白吗?”
韩月也听的很是明白了,张天利突然觉得身体不舒服顿时不在继续说了,张天利明白这是反噬的后果于是做下休息。韩月终于明白张天利的心意啦,其实说来过去就是为了我。
于是对天利说道:“天利,我明白了,你放心我会尽快给我父亲写一封信的,让他放心过几天我就寻思着回去,这是我和你待在一起过一段时间,我就回去。”
张天利一听韩月过几天就走,顿时于心不忍,抱着张天利好一会才松开。韩月顿时眼睛有些湿润了,她知道张天利这样做是为了她,可是感情这个东西最说不准的。
韩月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在韩家的时候无时无刻不在想张天利。张天利很是了解韩月也知道了大概了,于是又说道:“这样吧,我想到一个办法。”
韩月顿时心里很是欢喜,此刻张天利拿着一个“龙短人图”走了过来。来到韩月的面前说:“月儿,这是一种能显示我所在的地方,有个口诀一会传给你。”
韩月再一次接受张天利的心意,在韩月心里有张天利在的时候就有个家,若是没有张天利就算是他父亲韩成在也没有一个家的样子。
两人商议还是离开这里,尽快赶到孤独派在做下一步打算,两人就要到山门的时候却被一个人拦路。
这个人只见他身穿一件花素绫劲装,腰间绑着一根玄色卷云纹腰带,一头长若流水的长发,有着一双忧郁的眸子,身材魁梧,当真是悠然自若清新俊逸。
韩月想强出头被张天利拦下,然后走出来非常恭谨的问道:“请问是何人所谓何事?”
韩如风谦谦君子,温润如玉便很有礼貌的回答道:“在下叫韩如风,是神秘组织的杀手。”
韩月大惊失色,记得韩幽曾经说过上次在韩家家族数十里外遭遇韩如风的毒箭,哼原来就是他呀。
张天利早就知道他的来意,便脸色微变,然后不露声色地打破砂锅问到底道:“不知韩兄,拦我们去路所谓何事?”
韩如风看到张天利的表情,顿时脸上微微一愣,然后不苟言笑地应对自如道:“张兄,我的来意你应该清楚,如果不是兄台你元灵的弟弟南元也许不会死、如果不是你谷子勋也就不会非得找我的麻烦、如果不是你我神秘组织也不会死了许多中意的将士和法力高强的仙人,这些事情兄台你忘了吗?”
不知道张天利该如何作答呢?韩月会不会死在韩如风剑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