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楼的叶天开始查看收获,那两人的储物袋里也没有让叶天看得上的东西,除了灵石就是几件法器和一些丹药。
一天后叶天来到离天火宗五十里处的一个山坡上,他已经在这里等了两个时辰了,没有遇到一个天火宗的修士,就回到了天火宗。
既然在外面找不到天火宗的人,索性在天火城里找,他正在街道上逛着,他发现这一条街都是天火宗的店铺,这让他又有了另一个谋划。
与其杀人,不如偷灵石,偷物资,于是他就看了一些店铺的阵法,大多都是二级阵法,只有天火拍卖行是三级阵法防护着。
于是他就盯上了天火丹阁,顾名思义这里都是丹药,,叶天进入丹阁四处逛了逛,一共两层,一楼是卖练气期的丹药,二楼就是卖筑基期修炼的丹药,不过二楼的丹药种类很少,也就三种。
里面镇守丹阁的是一名筑基后期的修士,叶天在一楼逛了一会就上了二楼,一上二楼就有一位筑基初期的修士过来招呼到,道友,需要什么丹药。
叶天只是来踩点的,也没有想要买丹药,但是也不能不买,于是就说到我想买一瓶培元丹。
道友稍等,没一会那名筑基修士就拿来一瓶培元丹,叶天接过丹药,便问到贵阁能不能帮在下练丹。
可以是可以,但是得等上几天,我们管事的回宗门了,三天后才能回来,道友可以三天后在来,叶天之所以这样问,就是想看看那个筑基后期的修士在不在丹阁,没想到居然不在。
那好吧!三天后我在来,他要去准备阵旗,晚上就去天火宗的丹药店里偷丹药,他先是去买了一些材料。
然后就回了酒楼的房间,开始炼制阵旗,等到了约丑时,叶天又变换了气息和相貌,一身黑衣,收敛气息,来到了天火宗丹阁,拿出炼制好的阵旗,随手一挥,阵旗便插在阵法各处。
看是随手插的,杂乱不堪,实际在真是阵法的破解之处,没一会阵法就被破解,露出了一个只能容纳一个人通过的口子。
叶天赶紧进去,直接上了二楼,他先是来到一个修炼室里,发现白天接待他的那名筑基初期的修士真在修炼。
拿出落刀,一刀直刺,命中眉心,那名筑基期修士没有任何反应,就在修炼中死了,这次叶天没有烧毁尸体。
他只是拿了那人的储物袋,就出了修炼室,开始收取里面的丹药一盏茶的功夫,叶天就把里面的丹药洗劫一空。
完事后,又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了丹阁,收起阵旗,离开了,叶天离开后,丹阁的阵法又恢复了原样,就如同叶天没来过似的。
当叶天正往酒楼赶时,路过炼器阁,他又停了下来丹药都偷了,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在把炼器阁也洗劫了,于是他就开始查探炼器阁的阵法,这一看让叶天有些惊喜,这里的阵法居然和丹阁的阵法差不多。
于是又拿出阵旗开始破解阵法,破开炼器阁的阵法,进入炼器阁后他没有像在丹阁直接上二楼。
因为他不知道二楼是什么情况,有没有筑基后期的修士把守,所以他就没有上二楼,收取了一楼所有的法器和炼器材料,才小心翼翼的上了二楼。
上去后神识一扫发现这里也只有一个筑基初期的修士把守,如法炮制,同样是一击必杀,他又把炼器阁洗劫一空。
回到酒楼的房间,他又变回头一次来天火城的样貌和气息,为了防止意外,他把今晚洗劫的物品,包括那两名筑基初期修士的储物袋一起收到了金色空间,连今晚穿的衣服都收进了金色空间,然后就开始修炼了。
很快就到了第二天早上,等伙计来到丹阁和炼器阁门前,却发现阵法没有打开,让伙计有些疑惑,因为每天都会在他们来店铺前就会由筑基期的前辈打开阵法。
像今天这样的事,以前可从来没有发生过,要是说因为修炼忘了时辰,那更加不可能,因为筑基期修士知道每天卯时过后就有打开阵法,所以在怎么修炼到了卯时都会退出修炼状态。
等天火宗执法队前来打开阵法,才发现店铺被人洗劫一空,把守的修士也被人击杀了,赶紧通知了天火宗的城主,城主是一名金丹期的长老。
知道此事后,也不敢耽搁赶紧发传音符通知宗主,又派人赶紧调查,又通知守城的弟子,关闭城门打开天火城防御阵法,不准任何人出城。
而此时的叶天在酒楼的房间里呼呼大睡,他不知道,正因为他杀的那两名筑基期的修士,有一人都炼器阁管事的族人,因为族人被杀,回了宗门调查此事去了。
而丹阁管事,因为丹阁里的丹药快售完了,回去取货去了,才让他如此轻易得逞,不然还不知道会出什么意外呢?
很快就有天火宗的弟子盘查到了他住的酒楼,一间一间的盘查,不一会儿就查到了叶天的房间。
叶天打开门就有四个练气圆满的修士气势汹汹的走了进来,满脸傲气的问到,叫什么名字,来天火城有何事,丝毫不在意叶天是筑基期的修为。
在下名为熬蛮,来天火宗购买修炼丹药的。
你是来自哪个宗门的?
在下为散修,
好了,不要离开房间,随手接受我们的盘查,说完就去盘查下一间房间了。
就这样叶天就待在房间修炼了一个月,期间又被盘问了好几次,这一个月天火城被仔仔细细的盘查了好几遍,还是没有找到洗劫店铺的人。
一个月的封城,导致城内的商户怨声载道,迫于压力,不得不打开城门阵法,叶天也趁此机会跟着城里的商户离开了天火城。
当他离开天火城六百里处的一个山脚下,这里有个凡人村庄,起初叶天没有在意,一个凡人村庄,对于他来说根本没有去关注的必要。
当他准备御剑飞走时神识却扫到了村庄里一个破旧的茅草屋,这个茅草屋是村庄里最破烂的房子了,里面一个约十四五岁的女孩,跪在一个中年妇女的面前,那名妇女躺在用树枝杂草铺成的床上,双眼紧闭,气息微弱,生命垂危看试活不了多久了。
女孩一边哭,一边喊到,娘你醒醒啊?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