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两日、三日……
方云在家中一直等了十余日,竟然没有沈家之人前来排查,不由得有点纳闷。
想到当初交割灵麦之时沈瑶欲言又止的提醒,方云暗暗有所猜测,“之前管事沈云龙应是被人所杀,所以才换成沈瑶前来收租,难道沈家将沈云龙之死与沈三浪之死认为是同一人所为?所以才没有前来棚户区排查?”
既然没有人前来排查,方云不由得松了口气。
随即想到沈三浪的储物袋还没有查看,不由得心里一喜,迫不及待的进入青虚殿中。
青虚殿中已过了一百余日,伙计胡三的尸体已经发臭,方云随手引出雷电,胡三的尸体便化为灰烬。
先拿出金元宝,输入灵力,金元宝的各种属性方云便已心下了然,不由得满意的点了点头。
金元宝不愧为上品金属性法宝,此法宝可单可群,单即为凝结一丈大小的元宝虚影,毕其功于一役,群可幻化数百元宝虚影,方圆数丈之内,几无死角。
至于鞋子,竟然也是一件上品法宝。以其不弱于土遁术的速度,是一件难得的精品。土遁术过于消耗灵力,这鞋子正好可以解决续航不足的问题,方云是越看越喜欢。
最后就是储物袋了,因为沈三浪是炼气后期修士,方云花费了好久才终于将灵力印记磨灭,随即输入灵力往里面一看。
空间竟然有数丈大小!虽然与青虚殿没法比,但方云一直希望得到一件储物宝物隐藏青虚殿的存在,终于得偿所愿。
仔细查看,里面光下品灵石就有约莫两千颗,甚至还有两颗中品灵石!一般一中品灵石可值一百下品灵石。
此外还有数十符箓,以下品符箓与中品符箓为主,但竟然还有一上品符箓金光罩。
剩下的一块金光诀功法玉简以及凡俗衣服,方云自然是瞧不上。但还有数十颗辟谷丹,方云倒是欣然接纳。
一枚辟谷丹可使人辟谷一月,但在某些粮食断绝的绝境中,这可是救命之物。虽然拥有青虚殿的方云从来不缺食物,但辟谷丹方云认为是战略性物资,必须得多备些。
果然是人无横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杀一名修士可抵得上数十年埋头苦干,方云总算是明白这世道为什么劫修一直被人所厌恶,但却屡禁不止了。
盘点完战利品,方云便仔细梳理上次大战的心得。
战局最关键的转折点在于五禽拳虎形态的灵识攻击,一声长啸,震人心魄,因此九转玄功的修炼,方云便打算作为当前以及今后一段时间最为重要的事情。
其次蕴雷术虽然威力巨大,但是法术施放过于散乱,连炼气后期护罩都不能一下破除,方云明白,还得再修炼一门雷霆凝练之法。
木属性法术攻击性有点鸡肋,只有面对境界低于自己修士才会有明显效果,方云倒也一时无改进之法。
土遁术的速度与自身法力,境界相关,方云一时亦无速进之法。
蕴养的雷霆用于毁尸灭迹有点大材小用,因此还缺一门火系法术,用来毁尸灭迹。且后续如果习得炼丹以及炼器之道,火属性法术为必须之物。
还缺一门敛息之术,如果方云提前学会敛息之术,遁于地底,便不会被沈三浪发现。
思量完毕,方云便于藏经阁中习得了控火术、火球术、掌心雷以及敛息术。
所幸随着前段时间九转玄功的修炼,方云身体素质大幅提升,即使不服用气血丹,也能连续演练五禽拳十余次。
至于前往坊市购买气血丹?方云想了想还是算了,先苟一段时间等风头过去了再说。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中,方云便开始在青虚殿中,不断开始修炼。
正所谓“躲进小楼成一统,管他春夏与秋冬。”
……
方云在青虚殿中修炼的时候,沈家坊市顶端,议事大厅内,正在召开家族大会。
只见大厅最高处,沈家老祖沈胤雄端坐于大殿之上,望着大厅内吵吵闹闹的众人,不由得有些烦躁,大喝一声:“够了!沈瑶,你再将灵谷铺事情汇报一遍!”
“是,老祖!”沈瑶抱拳出列,恭敬道:“事发当天下午,我便率领执法堂的弟子前往灵谷铺探查,经查,除了仓库地上有些血渍、脚印之外,整座仓库灵米、灵麦等谷物全被扫荡一空,但院内四周无任何脚印与车马的痕迹,应该是有一名精通遁法的炼气后期修士干净利落,直接偷袭杀人。且其拥有大量储物袋,将灵谷全部纳入储物袋中。因铺中家眷都在午休,尚无任何目击证人。”
“除了灵谷之外,还有其他东西丢失吗?”人群中一位四十余岁,身材壮硕的中年人问道。
“回禀四叔,没有任何其他东西丢失。”沈瑶老实回应,因为问话的人为老祖沈胤雄的四儿子,沈鹏。
“那可就怪了,什么样的人会需求大量的灵谷呢?只有刚刚穿越丛林远道赶来坊市的人才会缺灵谷。且需求量如此之大,恐怕是一群人。父亲,请您派出弟子前往坊市周边丛林查探,歹人肯定藏于附近。”说罢,便抬头看向殿首。
“丛林之中的我已经知道是谁了,不必探查,去了也是白白折损人手罢了。从即日起坊市大阵全天开启,不容许任何陌生人进入,所有弟子全部回到坊市,备战!”沈胤雄心里早有打算,便直接发号施令。
虽然对于丛林之中的人物沈胤雄没有详细交代,但众人都明白,能让自家老祖这么慎重,敌人中肯定有筑基期的修士存在。
会议散去之后,沈家内堂。一位五十余岁,身着青衫的书生,坐在沈胤雄旁边,一脸忧心,正是沈胤雄的大儿子沈峰。
“峰儿,对于最近发生的事你有何看法?”
“父亲,最近一段时间,沈如龙、沈三浪两名炼气后期修士接连失踪,且毫无任何踪迹,我怀疑都是丛林中那人的手法。”作为沈胤雄的大儿子,沈峰显然知道内情。
“那人?哎,都过去五十余年了,没想到他竟然未死,并且筑基成功,看来是来催债的呀!罢了,你先下去吧,动员家族,早做准备。”谈到那人,沈胤雄竟然一下苍老了不少。
沈峰退去后,沈胤雄按了按内堂书架上摆放的花瓶,竟然有一条密道通往地底。
沿着密道往下约莫百米,有一间巨大的石室,石室中除了一张蒲团之外,只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摆放着一面拳头大小的绿镜。
“参悟几十年,也算小有所获,但愿你能看在同族的份上,留些沈家血脉,大哥!”沈胤雄对着绿镜兀自呢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