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花楼门前两个大红灯笼高挂,即使是白天,整个门庭都充满红色的暧昧气息。
径直进入,只见里面竟然别有洞天,潺潺流水沿着假山穿流而过,曲径通幽、走廊环绕。
一位美女走了过来,身材窈窕、面若桃花,一双清凉长裙仿若透明,只堪堪遮住几处关键部位,让人浮想联翩。
“客官有熟悉的姐妹吗?”声音轻柔,让人如沐春风。
“天字乙号房。”方云强装镇定。至于房间号,刘洪涛用传音玉简早已提前告知。
“好的,客人这边来。”说罢,一阵香风飘过,竟惹得方云一阵躁动。
“香风竟有魅惑之意。”方云暗自警惕。
进入房间,没想到刘洪涛竟然已经到了。
看到方云局促的样子,不禁打趣道:“要不要先点一位美女作陪?春宵一刻值千金,甚至晚上也可以夜宿在楼里。”
而旁边带路而来的美女也一脸希冀的望着方云:“客官需不需要小女子作陪?小女子可是好久没陪客人了呢。”说罢,竟然还眨了眨眼,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去去去,聊完正事再说。你先出去吧,我跟刘兄有事要谈。”方云前世也不是没有见过女人,一会功夫便已端正心神,对着女子说道。
“那好吧。客人可记得正事谈完一定要找小女子哦,小女子叫香香。”说罢,躬身而退,甚至故意露了露胸前的雪白,惹得方云心里一片涟漪。
“说吧,沈家沈如虎啥时候到?”方云对刘洪涛倒是毫无好脸色。
“刚刚收到传音,沈兄已经出发了,估计不一会便会到达,我两先去门口迎接吧?”
“好!”方云应道。
等刘洪涛走到方云面前时,方云直接拿出十五块下品灵石,道:“这是我的份额,一会你去结账,其他我就不管了。”方云知道,这种场所消费肯定会超标,早些说清早了事。
“好吧!”看到方云这么直接,刘洪涛一脸无奈。
不过片刻功夫,远方便走来两人。
一位三十余岁,满脸络腮胡子,大腹便便,身着金色长袍,一只白色储物袋显眼的挂在腰带之上,面容与方云以前见过的沈家管事沈如龙有些相像,方云猜测,这恐怕就是沈如虎了。
另一位挽着沈如龙胳膊,身材凹凸有致,身着大红色衣裙,面露魅惑之意,方云倒是不太认得,估摸着应该是沈如虎的相好。
刘洪涛早已弓着身子,满脸谄笑,双手打了一个稽首,道:“早闻沈执事气度非凡、豪爽大气、义薄云天、见之亲近,如今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这个马屁,直拍的沈如龙如沐春风,满脸笑意,拱了拱手:“刘兄客气,身为俗世皇朝王爷,也是贵气逼人,哈哈!”
方云也是赶紧过去,但马屁却是怎么都难以启齿,道:“初次见面,久仰久仰!”
“这位是方兄吧?常听如花提起你,果然是一表人才。”
方云估摸着如花恐怕就是挽着沈如龙的美女,不禁对于其知道自己暗暗纳闷,但看了眼旁边刘洪涛,心下便已了然。暗自猜测:“难道刘洪涛所说的红颜知己,就是这位美女?”
当下连连抱拳:“幸会!幸会!”
进入房中,因沈如龙带着女眷的缘故,倒也不方便再安排其他美女,因此刘洪涛便点了一位歌女弹琵琶进行助兴。
方云第一次来到这种地方,喝了一口美酒,只觉得浑身舒畅,灵力沿着经脉进入丹田,竟顶得上一日苦修。
各种珍馐饭食也是美味之至,再加上美妙琵琶之音响于耳畔,不由得如入仙境。
刘洪涛不断在沈如虎身旁拍着马屁,沈如虎不时爽朗大笑,甚至连其旁边的美女如花也是笑得花枝招颤,合不拢嘴。
刘洪涛如此善于交际,方云倒是初次见识,不由得感叹:“不愧是皇室中人,深谙处世之道啊!“
酒过三巡,刘洪涛便开始谈论正事:“最近坊市大阵全面开启,人心惶惶,不知道沈兄可曾知道为何?”
沈如虎眼露精光,盯着刘洪涛,突然道:“如果我前往玄朝,可否当玄朝国师?”
方云心里一惊,没想到连沈家嫡系都想着逃往俗世,看来情况很不妙啊。
刘洪涛也被这番话语吓了一跳,对沈如虎道:“实不相瞒,玄朝国师只有我皇兄才能钦定,实力为尊,按照惯例,如果想要取代当朝国师,恐怕免不了一场斗法。”
“你既然能抛弃富贵来坊市苦修,可曾想过取你皇兄而代之?”沈如虎说话石破天惊。
方云暗暗喝了口茶,心想:“晦气,卷入这么大的是非之中。”
刘洪涛也被这番话语惊的懵在当地,一双眼珠子滴溜溜乱转,似有野心,亦似有踌躇,思索良久,但还是拒绝道:“沈兄,我俩初次相识,这种大逆不道之言还是不要再提了。”
听罢刘洪涛之言,沈如虎思索片刻,道:“初次见面,谈论这些确实不妥,为兄莽失了,自罚一杯!”说罢拿起一杯酒一饮而尽。
看到沈如虎竟然主动自罚,刘洪涛赶紧站起,并也自罚一杯,道:“来日方长!”说罢意味深长的看了沈如虎一眼。
沈如虎不由得满意的点了点头。
方云一直在划水,装作什么都没听见的样子。
这时沈如虎眼神扫过方云,方云知道,自己不表态是不行了,连忙站起,自罚一杯,道:“唯二位兄台马首是瞻,此事一定不向任何人吐露半字,不然任君刀剐。”
这时,沈如虎对着刘洪涛问道:“此人可信?”
刘洪涛竟然半点都没犹豫,对着沈如虎说道:“可信!”
这倒让方云对刘洪涛刮目相看。
沈如虎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那两位就都是我沈如虎的兄弟了!实不相瞒,如今整个沈家周围丛林,均已被包围,对方有筑基期修士存在。”
“什么?已经被包围?那我们可如何是好!”危及性命,刘洪涛惊的猛地站起来,一脸惊慌失措。
“老祖已向青玄门进行求援,但青玄门恐怕情况也不容乐观。为今之计,只能先困守于大阵之中,因为现在已无法外逃。守护大阵为二阶阵法,即使是筑基期修士,也无法攻破。但为了以防万一,我族已私自挖了一条地道,直通丛林,万一大阵被攻破,两位兄台可借用此处通道撤离。”
“那确实万无一失了。”刘洪涛心下稍安。
方云也被青玄门情况不容乐观所震惊,不由得有些心绪不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