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扒皮
噗!
噗!
噗!
孟楠拎着周扒皮,将他打醒。
一路上,他看到周家护院,凡记忆中作恶的,便一剑一个戳死在地上,整个周府化作人间地狱。
孟楠只暂时留了周府管家一命。
这老儿是和周扒皮一起长大的奴仆,也是周忠、周孝的父亲。
周家的每一份恶,都和他逃不脱关系。
孟楠敲碎了他四肢,随手丢在道旁。
来至内宅,孟楠问周扒皮道:“老狗,听说周渊的小儿子在你家?”
这消息还是他来时从孟家宅院路过,听院中喝酒赌博的武者们谈话中提到的。
周渊有二子,长子周昇继承了周渊的武学天赋,且青出于蓝,二十岁便已是炼筋武者。
小儿子周延则是十足的纨绔子弟,酷肖其小叔周坤。
周扒皮下巴被敲得粉碎,无法做声,他惧怕孟楠手段,便拼命点头,还指出了方向。
孟楠大步走去。
独立小院前,蹲着一只大黑狗,牛犊子似的,肌肉虬结,皮毛油光水亮。
见有人前来,猩红眸子睁大,发出低沉如雷的吼声。
赫然是一头开智狗妖!
“老狗,死到临头还想耍诈?”
孟楠在周扒皮惊恐的目光中,捏碎了他的肩膀。
“放心,不会这么轻易让你死的。”
孟楠冷笑一声,一手提剑,一手拎着周扒皮,向前冲去。
黑狗妖周身散出黑雾,密密麻麻的鬼脸张牙舞爪,状若妖魔。
孟楠欺近,一剑劈下。
锵锵锵!
黑雾鬼脸张嘴咬住长剑,激出道道火花。
“还是用拳爽利!”
孟楠弃了长剑,拳头上闪烁龙蛇般的雷弧。
滋滋滋!
黑雾鬼脸如遇克星,发出凄厉惨叫,瞬间溃散大半。
黑狗妖十分人性化地露出诧异神色。
孟楠一拳轰来。
黑狗妖不敢硬接,闪身避开。
孟楠骤然爆发急速。
黑狗妖察觉不妙,毛发根根倒竖,狗爪猛地向后拍去。
孟楠拳头上雷芒大涨。
轰!
黑狗妖惨叫着倒飞出去。
孟楠紧随其后,再一拳轰下,正锤在黑狗妖相对纤细的腰部。
咔嚓一声。
黑狗妖脊骨折断,狠狠砸入地面,整个身体都嵌入到了地下。
孟楠一脚踩断了黑狗妖脖子。
黑狗妖彻底一命呜呼。
“这一身煞气,也不知戕害了多少人命…”
此界妖兽有灵妖和煞妖之分。
灵妖炼化日月精华,辅以天地灵物修行。
煞妖却专以生灵血肉为食。
人族对灵妖多以驯化为主,对煞妖则是斩尽杀绝。
不过世道大乱后,圈养煞妖的也不在少数。
孟楠迈步往屋内走去。
房门打开,脂粉气很重。
床帐之上,一个女子揪着被子遮掩身体,吓得小脸煞白。
女子看着面熟,孟楠稍一思索,想起这是吴奎老婆。
啧啧…真会玩。
孟楠一脚踩烂床榻。
碎木屑中,一个公子哥像鸵鸟一样,双手抱头瑟瑟发抖。
“好汉饶命!”
“我平日里不住在这儿的!”
“周扒皮作的恶,和我无关啊!”
公子哥身下腥臊一片,扯着嗓子哭嚎求饶。
孟楠笑意玩味地对周扒皮道:“老狗,这就是你的好大孙,哈哈哈!
下梁不正上梁歪,你们周家不管老幼,都是一路货色!”
周扒皮也不是疼的还是气的,浑身哆嗦,脸上皱皮抖个不停。
孟楠看向那女子。
女子扯开了被子,露出白花花的丰腴身子。
“爷,饶奴家一命,你想做什么奴都答应!奴很会伺候人的!”
女子强忍着恐惧,极尽骚媚之态。
孟楠冷冷一笑:“杀了他,就饶你一命。”
女人愣住,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孟楠心中毫无波澜。
这女人可不是善茬,早些年和周坤勾勾搭搭,周坤死了又爬上了周延的床。
而且她公公吴老二当时死得蹊跷,定然也与这女人脱不开干系。
“你只有一次机会。”
孟楠催促道。
女人还是有些犹豫。
反倒是周延突然暴起,扑像了女人,伸手掐住女人的脖子。
女人双手乱扒,慌乱中抓到一片木刺,朝着周延后背刺去。
噗!
女人刺的第一下还有些害怕,但刺了几下后,内心戾气被激发出来,便换了副模样。
噗噗噗!
周延惨叫着松开手。
但女人依然没有停手,双手握着木刺只管戳。
周延本就被掏空了身子,先前又不知在这女人身上释放了多少次,挣扎了片刻,便抽搐着没了气息。
孟楠遵守承诺,没有杀她。
女人坐在血污中,又哭又笑。
孟楠拎着周扒皮回至院中,将黑狗妖尸体拔出地面,抗在肩上,找到昏死过去的老管家,将他打醒,问道:
“周府钱财藏在何处?”
“都、都被大爷…拉走了,他、他要冲击换血境!”
“一点都没留?”
“有、有!老爷藏了金饼!”
“在何处?”
“假山下面…”
老管家知不无言,伸出手指着花园的假山。
孟楠拖着他来到假山前,推开一块带有机关的岩石,露出一个坑洞,期内藏着一个小木箱。
孟楠砸开木箱,果然见到一摞金饼。
一斤一块,足有五十块!
噗!
他扭断了老管家脖子,扒下他衣物包好金饼,而后放火点燃了周府屋舍。
孟楠笑着问周扒皮:“老狗,你周家百年基业毁在你手,是何感想?”
周扒皮看着快速蔓延开来的火海,双眸流出血泪,一张老脸被血激得黑红。
“这就受不了了?我只是将你做的事,对你做了一遍而已。”
孟楠捡起一把短刀,拖着周扒皮来至周府门口。
远处。
村民们皆惊恐地看着周府火海。
孟楠没理他们,拎起周扒皮来至溪边,一边磨刀一边和他闲聊。
“大家都叫你周扒皮,你趴在乡民身上敲骨吸髓,比扒皮还恶!”
“不过你二儿子是真扒皮啊!”
“对了,你还不知道吧,你二儿子也是我杀的。”
“当时情急,只打烂了他的脑袋,让他死得太容易了。”
“哎,可惜…”
孟楠轻叹一声,在周扒皮无比怨毒的目光中,割下了第一刀。
“很久没宰杀牲畜了,手艺难免生疏。”
孟楠耐心地解释了一句,而后继续下刀。
周扒皮痉挛昏迷,又被打醒,反复七次,最终彻底死去。
孟楠清洗了手上血污,将人皮旗帜用刀钉在了村口老槐树上。
“周渊,谨以此礼,恭贺你突破七品!”
孟楠在老槐树上刻下一行字,大笑一声,扬长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