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欣出来的时候,玉清试探性的问道:“刚刚师傅在屋里和你说什么了,我看你的眼角边,似乎有泪痕,你哭了。”
“没有什么,是我师傅来信了,我一看信,就想到了二位老人家,想着自己身处异地,难免有点伤感。”
“没事,你就把青云门,当做你自己的家一样,不要见外。”玉清安慰道。
没想到一段时间的转变,已经使玉清会安慰人了,而且安慰的对象还是玉欣。
面对着玉清的安慰,玉欣的内心还是很感动的,说道:“有劳师姐关怀了,刚才师傅和我在里面的时候,还说道师姐呢。”
“说我什么啊,快说来听听。”玉清好奇的问道。
“师傅说师姐现在让她越来越放心了,还说前几日松鹤师兄说师姐身上越来越有人情味儿了,还会主动帮助师妹们呢,师傅深感欣慰,说师姐你没有辜负她的一片厚望。”
“真的吗,师傅真的这么说的?”玉清开心的问道。
“当然是真的,我可不敢撒谎,不信你去问师傅。”
“不用问,不用问,我相信师姐。”玉清的脸上充满欢快的笑容:“我太高兴了。”然后蹦蹦跳跳的走开了。
玉清走了之后,花溪望着她远去的背影说道:“这姑娘转变的可真快。”
“那肯定的,她本性又不坏,从她过去的心境之中走出来了,心境变了,人自然也就变了。”
“那咱们师傅,该高兴坏了,师傅可是一直都非常宠爱咱们这位大师姐呢。”
“这就是她们之间的缘分。”
“也是我们之间的缘分,说不定以后咱们三个就是最好的姐妹。”
“不止咱们三个,还有馨儿呢。”
“是的,咱们四个,以后咱们轮流训练馨儿,提升她的修为,这样以后她就可以和我们一块出去闯荡江湖了,我就能成为真正的花溪女侠闪耀世间了。”
“得了吧你,但时候你那边的师傅该让你坐守山门了。”
“那我就不认她老人家当师傅了。”
“哈哈哈,你敢吗。”
花溪与二人就这样,一边聊天一边往玉欣的小院走去。
玉音真人听着他们的聊天,心里感慨道:“还是年轻好啊,可以这样的自由自在,洒脱自然。玉清能和她们成为好朋友好姐妹,我也彻底放心那丫头了。”
回到小院,刚进屋就看到馨儿在床上翻来覆去的,仿佛心事重重的一般。
花溪问道:“我的好姐姐,你这是怎么了,大白天睡啥觉,是身上不舒服了吗?”
“唉,没有。”馨儿翻身坐起来说道。
“那就是有什么心事?”玉欣关切的问道。
“算不得什么心事,就是烦而已,太无聊了,太烦了。”馨儿有点抓狂。
在众人心目中,馨儿一直是一个开朗爽快的女孩子,实在是想不到会有什么事情,能够让她心烦道抓狂的地步。
花溪于是便说道:“我刚才还和玉欣姐姐说呢,说以后要轮番指点你的修行,这样以后你可以和我们一起出去闯荡江湖呢。不如到院子里,咱俩个练练剑,活动活动,出出汗,这样你就不会无聊了。”
“别别别。”馨儿连忙摆手道:“说道练剑我就来气,我恨不得将柏风师兄痛打一顿,真是气死我啦。”
“哈哈哈,终于找到病根了。”玉欣笑着问道:“我说好妹妹,柏风师兄他是怎么把你气成这样了啊,你来说说看,你要是有理,我们帮你揍他一段。”
“不对”花溪故意凶狠狠的说道:“是狠狠的揍一顿,我这个当姐姐的好多年没有揍果这个臭弟弟了,现在已经手痒难耐了,快点赶紧给我一个机会。”
“是这样的。”馨儿仔细回忆着上午的事情慢慢说道:“柏风那呆鸟,本来像往常一样陪我练剑的。可是他今天不知道是抽了哪一门子的风,竟然敢骂我,说这套剑法,就算是一根木头看了十天,都学会了,这不是明摆着骂我连木头都不如吗,我要是打的过他,早就打他一顿了。”
“他才是木头呢,竟然这样羞辱我的馨儿姐姐,等我下午见着他,打的他跪地求饶。”花溪假怒道。
“还说修为不行,以后怎么办呢,他不在我身边,遇到危险谁保护我啊。老娘听着就来气,遇到危险玉欣师姐和花溪姐姐保护我呢,他算哪一根葱呢。我当时就回怼他了,不牢你大驾,我有好姐妹呢,哼。”
“对对对,她算哪根葱呢,你有我和玉欣姐姐呢,哪需要他的保护。”花溪一听便知道是咋回事,是柏风故意在表明心迹呢,只是馨儿大大咧咧,没有想过儿女私情之事。
“还有什么呢?”玉欣问道:“不会是因为这两件事情,就气成这样吧?”
“当然不止这两件事情。”馨儿气呼呼的说道:“他和我对练的时候,她一剑滑落了我一缕头发,给我心疼坏了,我当时一惊摔倒在地上了。”
“该打。”花溪假装生气的说道:“下手没轻没重的,你没有摔坏吧。”
“没那么娇气不经摔。”馨儿说道:“他扶我起来的时候,竟然还拿话调戏我,这可真不能忍啊,姐妹。”
“调戏你?”玉欣惊问道:“怎么调戏呢了?”
花溪连忙说道:“在青云门调戏女弟子可是大罪,这可不能胡说。”
“真没有胡说。”馨儿愤愤的说道:“他扶我起来时说,他是什么多愁多病的身,我是什么倾城倾国的貌,原话记不清了,反正就是这么个意思。和山下看的男欢女爱的戏文一样。这还不是调戏是什么啊。”馨儿脸红的说道。
“这确实有点过分了。”花溪说道:“我待会去找她,好好教训一顿。”
“反正以后,不能让他陪我练功了,我要和玉音真人说换人。”
“好的,咱们换人,我会和师傅说的。”花溪安慰道。
“好的,咱们换人,我会和师傅说的。”玉欣也安慰道。
“最可气的是,我走的时候,他还和我说一句,山有木兮木有枝,让我想想下一句,我没有读过书,想半天不知道是啥意思,估计是拐着弯的骂我呢,所以越想越气,越没精神,被人骂还不知道啥意思,累了想睡,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啊。”
“我也不知道啥意思,我书上没读到过。”玉欣说道,她确实不知道,因为没有读过诗词歌赋。
花溪倒是一听就明白了,然后说道:“没事,这句话我明白,他没有骂你,就是开个玩笑,我的好妹妹,你别放在心上了。”
“真的?”
“真的。”花溪肯定的说道。
“那就好,本姑娘不和呆鸟一般见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