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雨夜好杀人
“这颗黑心肝能抵卖什么?”
李轶看着面前的天心称,皱眉询问道。
【可抵伤势恢复,血气灌注强健体魄】
摸了摸腰间,伤口还在不断渗血,剧痛此刻如潮水一般涌来。
李轶立刻做出选择:“抵换。”
【交易完成!】
李轶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身上的伤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身高也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拔高,体魄更加的强健,破烂染血的家丁服紧绷勒在身上。
……
雷雨还在继续,妖魔在陈府的杀戮已经收尾。
豺狼妖只负责吃人,解决武艺最高的陈员外,护院。
后续的工作,他们并不参与。
一共五只豺狼妖,解决陈府人后,一股脑的钻入了后院内,大快朵颐人肉,吃饱后,倒头便呼呼大睡。
善后的工作,全部交给了崔亮和他的手下。
柴房位于后厨小院,有个偏门,直通府外,虽然被锁上了,但是依旧可以攀爬逃离陈府。
但是李轶不愿意。
陈老爷对自己恩重如山,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若是贪生怕死,不报此恩,岂非与禽兽无异。
再者,这些混蛋连自己也要杀,已是不死不休的血海深仇,此仇于公于私,自己都必须报。
所以,他不逃走,而是选择留下复仇。
通过小院的拱月门,便是一处风景秀丽的花园,一条连廊,十步过后,连廊一分为二。
往右,通往后宅内院。
往左,则通往前厅外宅。
李轶心里虽然恼恨妖魔吃人,但是心中也十分明白。
以自己目前的能力,绝对不是这些吃人妖魔的对手,此刻去后花园报仇,绝对的以卵击石。
所以,他的目标是前厅的这些人族败类。
若没有这些败类与妖魔里应外合,沆瀣一气,妖魔又如何混入城中,屠戮陈府满门。
这些人渣,身而为人,却不配为人。
那便都去见阎王爷领罚吧!
通往前厅的垂花门,正由两个身着蓑衣,戴着斗笠,手持朴刀的家丁守着。
雨夜寒凉,两个人虽然穿着蓑衣,但还是被雨水打湿了衣衫,冻的瑟瑟发抖。
一道身影,在雨夜内一闪而过,迅速猫到了垂花门旁墙根,手提着朴刀,身体紧贴在墙壁后面。
守在此处的两个家丁,浑然没觉察到什么。
哗啦啦的雨水,吹灭了灯笼,很好的掩盖了动静。
李轶屏住呼吸,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缓,微弱到不可察觉,他并不着急出手,而是耐心的等候最好的下手机会。
他有信心,能够将二人一道击杀,但是若是正面冲突,势必惊动旁人。
这样一来,便无法继续击杀其他作恶的帮凶。
他的目标,是全歼这帮渣滓。
他还就不信了,这么大的雨,这么冷的天,这两个家伙,没有一个人会想要去茅厕放水。
人在极度寒冷的情况下,体内新陈代谢是会加速的,加速的新陈代谢,会导致尿频尿急。
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
其中一名护卫对同伴道:“我去放个水。”
同伴催促道:“你这么一说,我好像也有些急了,你快点去,回头换我。”
“行,我马上就回来。”
顺着连廊,这人一溜烟跑向了厨房小院内的茅房。
李轶见猎心喜,机会总算到来了。
手中朴刀竖起,深吸一口气,沿着墙壁,慢慢踱步挪到垂花门旁。
雨水很大,加上雷嗔电怒,滚滚雷雨,完全掩盖了李轶的举动。
轰隆!
一声雷鸣,银光闪烁,宛如闪电的银火。
李轶从紧贴的墙体上迅速转身而出,手里的朴刀跟着他的转身甩臂,刀刃锋利的砍上了守卫的咽喉。
这名守卫连反应都没有,脑袋便从脖子上分家,啪一声掉在地上,咕噜转了两圈,最后被戴着的斗笠盖住。
一股气血再度从尸体内抽出,凝聚成一颗黑心肝,飞入天心称的秤盘称重。
黑心肝重1两1钱。
李轶再次选择抵换一次气血灌注强健肉身。
眼下的环境,实力为尊,肉身强悍些,力量,耐力再强大些,都是克敌制胜的底牌。
【交易完成!】
站在垂花门下,李轶捏了捏指节,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又增大了许多,现在的自己,体魄强健,绝对能抵得上前世的运动员。
短暂的感知身体变化后,李轶立刻摘下斗笠,脱下尸首的蓑衣,然后自己穿戴上。
随即将头颅踢入了花丛中,尸首则拉进门,塞到墙脚下隐藏好。
做完这一切,李轶佯装在此值班。
不一会儿,另一名守卫回来了。
雨夜黑漆漆,加上雨水很大,戴着蓑衣斗笠,他完全没发现人已经掉包了,奔过来,不住对着冻坏的双手哈气,喊道:“到你了,你快点去吧,这鬼天气真冷啊,哈~!”
“嗯!”
李轶应了声,和他擦肩而过,突然间一个转身,手中朴刀狠狠扎入了他的后心。
“啊~!”
护卫喉头本能的发出一声惨嚎。
没等他的惨嚎发出,李轶双手立刻弃了朴刀,快步扑上去,左手捂住他的口鼻,堵住他发出叫声,右手揪住他的后脑勺,双臂用力掰扯。
咔嚓!
这名护卫的脖颈瞬间被扭断。
李轶松开双手,护卫的尸首噗通一声,重重栽倒在雨夜中。
抽出插在他背心的朴刀,雨水拍打在刀刃上,活着鲜血啪嗒啪嗒滴落地面。
一缕缕的血气被剥离,化作黑心肝称重。
“天心称,继续抵换气血灌注,强健我的肉身。”
【交易完成!】
李轶深吸一口气,感觉体内澎湃飞增的力量,不做任何停留,立刻提刀跨过垂花门。
穿过垂花门,连通着前院小花园,有一个花厅。
花厅内灯火亮着,里面应该有人在休息。
李轶迅速窜到屋檐下,透过门窗缝隙,向屋内打量。
两个家伙,一人躺在太师椅上,打着瞌睡,另一人则在花厅的里间,躺在榻上,睡的和死猪一样。
李轶悄悄的将朴刀探入门窗的缝隙中,然后一点点的将门闩撬起,挪开。
这是个细致活,必须轻手轻脚。
功夫不负有心人,李轶终于在不惊动两个守卫的情况下,成功敲开了门闩。
轻轻的推门入内。
枝桠一声,木门还是发出了动静。
李轶暗叫糟糕,急忙看向太师椅上的家伙。
这家伙迷糊的睁开眼,看向李轶,斗笠和蓑衣笼罩在身,他没认出人来,迷糊问道:“是到换班了吗?”
李轶嗯了声,说着走到这人的身边,佯装落座。
守卫仰头,举起胳膊,伸懒腰。
突然间,一道寒芒闪过。
李轶的朴刀很快。
他的脖子顿时破开了一道口子。
守卫震惊的瞪向他,想要开口叫喊,提醒同伴:“快……咕~!”
喉头动脉被割破,鲜血倒灌入气管内,令他无力发出声响,他只能伸手胡乱的摸向旁边的茶盏,想要弄出动静来提醒同伴小心。
李轶意识到他的意图,立刻大步流星冲入里屋,对着榻上还在酣睡的守卫,脖子上狠狠一刀剁去。
血水顿时飞溅了他一脸,李轶眼中闪烁着嗜血光芒,脸上满是复仇的快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