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贞守观(求追读)
秦梦瑶回道:“不过是发点烧而已,没什么大不了,奇怪,我嘴里怎么一股子血腥味啊,你喂我吃的什么药啊,这么难闻。”
丹砂告诉道:“小姐,这不是药,是李公子的血。”
“血?”
秦梦瑶吃惊的瞪向丹砂。
丹砂急忙把事情原委一一说了。
秦梦瑶听的眼眶顿时红了,感动的涕泪而下:“想不到他对我竟这般好。”
“丹砂,他的伤不要紧吧。”
丹砂被问的支支吾吾起来,不好意思道:“小姐,我只顾着照顾你了,忘了去看看他了。”
“你啊你。”
秦梦瑶埋怨的白了她一眼,就要撑起身子来,去看看李轶。
掀开被子,她“啊”一声娇羞的立马又合上。
“我的衣服呢?”
秦梦瑶此刻很慌乱,两朵红霞爬满了杏腮,绯红一片。
丹砂老实告诉道:“是李公子脱的。”
“他……他为何要这么做?”
秦梦瑶羞的无地自容。
第二次了。
这李轶还真是自己命里的冤家。
“公子用酒水给你退热,这才脱了的。”
“呀!你怎么不拦着点。”
“小姐,我哪里敢拦啊,再说了,这一回生二回熟嘛,又不是没给他瞧过。”
“你个死妮子,居然还学会取笑起我来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小姐饶命,哈哈~!”
……
次日清晨。
李轶习惯性的早起,在院子里练了会儿刀。
容光焕发的秦梦瑶,带着丫鬟丹砂前来,丹砂手里捧着做好的早饭。
“公子早,您还没用膳吧,这是我做的早点,还请尝尝。”
秦梦瑶施施然一拜,李轶收刀,袖子胡乱擦起额头的汗水,对她道:“身体好些了?”
“你是来我家暂住做客的,这些下人的活计就别做了。”
秦梦瑶点点头表示身体没事了,见到他擦汗不仔细,拿帕子伸手对李轶额头上还没擦掉的汗水轻轻擦拭。
幽幽的清香扑鼻而来,李轶闻的鼻子痒痒的。
两世为人,他还是第一次被美女如此体贴入微的照顾。
一时间闹的他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一张稚嫩帅气的脸泛起尴尬的红晕。
“进屋坐。”
进屋坐下。
秦梦瑶亲自给李轶盛粥,李轶注意到她指尖的水泡。
皱起眉头,随即吩咐道:“以后禁止你进厨房,如果敢不听,我打你屁股。”
“啊?”
秦梦瑶错愕的瞪向李轶,吃惊他怎么突然间变得这么严厉。
察觉李轶的目光紧紧盯着自己的指尖。
秦梦瑶心头顿时一暖。
原来他竟是为了体恤自己。
心中顿时满是欢喜,和吃了蜜一般的甜。
李轶取出银票来:“这是五百两,你去牙行那儿买些仆人回来伺候。”
秦梦瑶立马道:“我有银子,哪能花公子您的啊。”
“一家人何须分彼此,给你你就拿去花,不够问我要。”
李轶叮嘱道:“买些手脚麻利点的,别不舍得花钱。”
“是,奴家晓得了。”
秦梦瑶微微颔首,对李轶的好感蹭蹭上涨。
这个男人虽然为人霸道了些,但是不得不承认。
他很帅气,虽然还有些稚嫩,但是这模样再有个两三年,必定是一位俊逸非凡的美男子。
更关键的是,他对自己真的很好,无微不至,甚至不惜自残救自己。
这样的好男人,真的是打着灯笼再难寻第二个了。
秦梦瑶心中打定主意了,日后便是李轶赶自己,自己也不走。
吃过早饭,李轶便出门去了。
他此行的目的地,贞守观。
贞守观位于南城外,执手山上。
相传此山有一对爱到骨子里的痴男怨女在此立誓,持子之手,与子偕老。
他们的泪水汇聚成河,在山脚下形成了一条相思河。
李轶去马行租了一屁马儿,不太熟悉的驾着马儿,缓缓的出了城。
路上遇到不少百姓,都是去贞守观烧香的。
多是妇人。
城里人都说贞守观求子特别灵验,看来这些都是去山上求子的。
路过相思河,李轶下马喝口水。
一道身影从上游飘了下来。
李轶一件有人落水,立刻跳下河救人。
是个年轻妇人,长的有些颜色,李轶拖着人上岸,按压胸腔,逼出了肺里的积水。
“咳咳~!”
妇人咳嗽的醒来,开口问道:“这里是地府吗?”
李轶回道:“放心吧,你没死成。”
妇人这才看清楚了人,满脸的悲愤:“你为什么不让我死?”
“嗯?”
李轶皱起眉头:“人能好好活着已经不容易了,你居然一心求死,早知道这样我就不救你了。”
李轶不打算管这一心求死的女人,起身上马,要上山。
妇人见到李轶的目的地,立刻喊道:“你是要去贞守观吗?”
李轶扭头看向她:“是的。”
妇人恨声道:“去求那些腌臜牛鼻子做什么?”
李轶皱起眉头,跃下马儿,对她问道:“你和贞守观有仇?”
“我看你打扮,你是附近村民吧,你一个村姑,和他们有什么仇怨?”
妇人满脸悲愤,眼泪汩汩狂涌而出。
李轶皱眉,纳闷她这是怎么了。
这时候,识海内的天心称一阵悸动。
一股气息从妇人的体内涌出,汇入了秤盘内。
【一颗被毁清白的妇人仇恨之心,重1两3钱,可抵卖10年元神法力】
李轶懵逼了。
被毁清白的仇恨之心。
他立刻意识到什么。
吃惊问道:“这位娘子,难不成那贞守观求子灵验,根本就是借求子名义,行奸污之事?”
妇人听到李轶的询问,惊愕的瞪向他,结巴问道:“你……你都知道了?”
李轶取出了自己的捕快腰牌:“实不相瞒,我是武昌府捕快,此次前来,我是来暗访查案的。”
“还请据实以告,这些都是真的吗?”
妇人恨声的骂道:“怎么不是真的,他们骗我说,只要留宿观内一晚上,就能让我怀上孩子,夜里,那些臭牛鼻子,一个接着一个爬上我的床,可怜我被他们迷倒了,想叫都叫不出来,只能任由他们糟蹋了我的身子,呜呜~!”
妇人蜷缩抱着双腿痛哭。
李轶看着,脸色顿时气的铁青。
想不到这所谓的求子灵验,真相竟如此的丑陋。
“好的很啊。”
李轶看向执手山上的贞守观,眼眸中闪过一抹浓烈的杀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