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裴槐的过往
裴槐,出生在一个不入流的修仙家族旁系。
裴槐九岁那年,其父母散尽积蓄,托人送九岁的裴槐和八岁的妹妹裴灵,进入羽化门修仙。
裴槐的修仙资质与你差不多,都是天生散灵体质,虽能修炼,但若无庞大修行资源支撑,穷极一生也无法达到练气境大圆满。
所以,裴槐一直无法通过羽化门的外门弟子考核,在羽化门做了五年杂役弟子。
不过其妹妹裴灵倒是一个修仙的好苗子,单属性,再说还是罕见的雷系灵根。
第一次入门考核,便被羽化门一位内门核心长老看中,收为亲传弟子。
裴槐与裴灵兄妹从小就是关系极好,进入羽化门后,两个无依无靠的孩子更是相依为命。
在羽化门的这五年内,裴灵时常会拿些师父和同门门给的修行灵材,偷偷送给裴槐,助他修行。
可裴槐的散灵体质又有异于一般的散灵体,即便有天材地宝辅助,依旧无法成功在丹田中凝炼出一团灵阳气团。
裴槐从最开始的不甘到沮丧,到最后的认命。
裴槐最终死心,不再妄想逆天改命,他只想着在羽化门安安心心的做个普通的杂役弟子。
他想好了,等妹妹修炼有成,他就回家做个普通凡人,娶妻生子,安稳活过百年足以。
直到有一天,裴灵不幸坠崖丧生的消息从内门中传出,算是彻底打破了裴槐平静的内心。
早在半年前,裴槐就知道妹妹已经成功突破到了筑基期,掌握了一些基本的飞行神通。
若非发生意外,裴灵怎么可能会坠崖而亡。
裴槐通过数月的私下多方打听,终于得知了一些有关裴灵真正坠崖的真相。
是羽化门的一位长老亲孙,觊觎裴灵的倾城美貌和天赋,多次追求被拒绝后,心生歹念,投毒预对裴灵行那不轨之事。
裴灵不从,不甘被辱,深中毒丹的她,跳崖自尽身陨。
裴灵得知真相之后,自然怒火中烧,可羽化门门规森严,不是他一个区区杂役弟子可以随意放肆的地方。
内门进不去,他也就无法找到羽化门门主,揭发此事。
于是他便在羽化门内,在他但凡能踏足地方,四处宣扬裴灵真正遇害的真相,想要以此来引得羽化门门主的注意。
只要能让羽化门门主亲自出手调查此事,那他的妹妹裴灵就有了沉冤昭雪的那一天。
也许得天垂怜,裴灵身亡的消息在羽化门中散布的速度,比裴槐预想中的还要快得多,短短半旬,就引起了羽化门内门高层的注意。
裴槐得到召见,却未能见到羽化门的门主,等待他的却是那位害死她妹妹的真凶,羽化门长老的亲孙。
故而,裴槐接下来的遭遇自然可想而知。
羽化门地牢中的酷刑裴槐挨了个遍,对方分明就是想活活折磨死裴槐。
裴槐这小子也是命大,不知道遇到何种机遇,竟让从羽化门地牢中逃了出来。
待到他日夜兼程,从羽化门逃回家时,哪只父母早已在数日之前惨死,头七都给烧完了。
可笑的的是,杀他父母的不是羽化门的人,而是裴氏主家。
只是为了羽化门那个害死她妹妹凶手,许诺的一枚天灵丹,为了族内有几率成就出一位金丹修士。
裴氏主家却将手中的镰刀,挥向了自己的族人。
修士不能对凡人出手,这是大离王朝的铁律,也是各大门派和修仙家族之间达成的共识。
所以裴氏主家借用了一个子虚乌有,偷盗族内重宝的罪名,处死了裴槐父母。
待到裴槐回家,裴氏主家对裴槐展开了追杀,直到裴槐一路逃到了这里,遇到了我和户长陈老头。
刘子明一饮一啄灵桑酒间,将他所知裴槐的事情一一倒出给苏木听。
“苏小子,你现在可知我今早为何那样逼你?还有我为什么要跟你说起裴槐的往事,你又可懂我的一番苦心了?”
苏木手指敲击着桌面,气色微醺,有些潮红,明明也就喝了三碗不到的灵桑酒而已,脑袋怎么就有点飘了呢。
苏木吐出一口酒气,好在还算保持大半的神智清明,口齿清晰。
“你是怕我突然暴富,不知收敛,不懂怀璧其罪的道理,为自己招来横祸。”
“你也怕我不懂外界修仙局势,借裴槐的真实遭遇,告诫我外界仙途凶险,人要杀人,似乎并不需太多道理,为了修炼资源,任何人,任何实力都有可能随时变得面目可憎。”
“至于最后一点,那应该是说给我和清萝两个人听得,美貌有时候也算是一场灾难。”
“好吧,我承认,在听到裴槐妹妹的遭遇后,我心里对你的嫉妒确实要淡多了,至少我不用担心我会因为美貌而会被人觊觎。”
苏木将自己悟出的全盘托出,“还有么?”
刘子明思忖了半晌,显得有些犹豫。
“其实,其中还有最后一点,也是最重要的原因,你没有猜到。”
“我之所以要将裴槐的经历,这么详细的告诉你,是想让你日后,若是真得拥有了能有杀死裴槐的实力时,我和户长陈老头都希望你能放他一马。”
“毕竟,他与我和陈老头一起相处了四年,在这四年里我们相处的都很不错,他对陈老头也是照顾的尽心尽力。”
“并且,之前裴槐在八里坡对你说的一句话也是事实,若是没有你苏木出现,裴槐有极大的几率,可以从陈老头那得到黑山灵坊授予的修行法门,要说起来,确实是你夺走了本该属于裴槐的成仙机缘。”
苏木自然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圣母德行,你想要的命,别让我逮到机会,不然我非得弄死你不可。
斩草不除根,哪能睡得稳。
苏木没有将话说得太满,“只要他以后不再来主动招惹我,那我也就懒得去搭理他。”
“再说了,他背后可是有很强的高人帮助,不是连你都无法把对方留住么。”
“你应该好好关心我才对,你走了,裴槐就算了不说了,若是他背后那位亲自对我出手,那我保准只会先死在裴槐的前头。”
“其实,我知道,对于我脑海里得奴印,裴槐和他身后之人都很重视。”
苏木指了指眉心,“阿明哥,你能跟我说说这奴印的事么?”
刘子明喝完碗中最后一点酒水,“这奴印是进入黑山洞天的其中一种身份钥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