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连兄弟都找到了那啥,自己现在要是在不好好努力,恐怕以后就要打光棍了,唉。”白若恒边走边唉声叹气。
他自己现在倒是不知道,如果让家族里面的其他人知道他这么说的话,恐怕下一秒自己的小命就真的玩完了。刚刚崛起还没来得及享受就没了的那种。
家族第一大美女白梳斓对白若恒独有的倾心,白家大多数弟子都是有目共睹的。吖的,你都要打光棍了那我们岂不是一辈子都碰不着看不着女人了?
果然,有了如此惊人的体质,加上在家族里面的修现在也绝对是名列前茅的,心情就是不一样,连走路都感觉是轻飘飘滴。
许久未见到白梳斓,不知她可还好?
没过多久,白若恒便到了三长老的院外,但白若恒却在门前踌躇不决。
到了三长老那里该怎么对三长老和白梳斓师姐解释呢?
难不成说半路遇到一个姑娘,后来她保护了自己,还给自己很珍贵的千霜辰草?然后说不定日后还要来做关于联盟什么之类的事?
思索了一会儿,白若恒叹了口气,这样解释恐怕连自己都不会相信吧,更何况三长老他们。毕竟那女子的到来貌似也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她也叮嘱过自己不要宣扬出去。
但是,难不成……
如果她真的是家主口中所说的那个可以修复自己经脉的那群人。可是她为什么又要独自来到这里也没有让家主长老们知道呢?为什么要先给好处日后在做一些什么事呢?
那她们的目的有到底是什么?
白若恒越来越入神,但是却越想越懵,有种稀里糊涂的那种感觉。
一只玉手轻轻的搭在白若恒的肩上。
“你在想什么呢?”声音很疑惑但是却又给人一种很温柔的感觉。
白若恒猛的从沉思中惊醒过来,吓了一大跳。
她什么时候来的?自己怎么就一点都没有发觉呢?
“那个师姐你怎么在我后面的?我那个……”白若恒有些不知所措。
白梳斓却很温柔的对着他笑了笑。
“我怕打扰到你思考就没有发出动静啊。”
这解释……真滴是合情合理啊,你这突然间的叫醒我才是真的打扰到,不,是惊扰到我了。
“咳咳咳,师姐说的是。”白若恒一阵无语,也不知道该说啥。
白梳斓疑惑的看着他“怎么了,怎么感觉你怪怪的,跟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白梳斓慢慢的靠近了白若恒两步,白若恒却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
“真的不一样了诶!”白梳斓打量着白若恒。
“额”白若恒有些慌乱,害怕她是不是看出来了什么“师姐觉得我哪里不一样了?”
白若恒咽了一口口水。
“嗯,不知道,但就是感觉你和之前的变化好大哦”白梳斓捏着下巴做出思考样子回答道。
白若恒这才松了一口气,幸好我把修为全部都收敛起来了,现在还是等于一个“废人”而已。不过,白梳斓师姐为什么会感觉我会有变化?
不对啊,我就是来告诉白梳斓师姐我已经修复好经脉了,为什么我会是这种态度?
白若恒甩了甩头,反应过来。
“嗯,那个白若恒,要不要进去坐坐?”白梳斓问温和的问他。
“哦,好。”刚说完,便又感觉到貌似有什么不对劲了,好像是我自己来的,为什么说的像是她邀请我来的?
“嗯”白梳斓抿嘴一笑,便转身带路,白若恒跟在后边。
“话说,之前那姑娘是谁啊,这么卖力的保护你,看起来修为好像不低哦,年龄感觉也和我们差不多。”白梳斓给他到了一杯茶又托着腮望着他。
白若恒顿时一惊。她怎么会知道那件事?难道当时她在场?不对,之前那个墨初程稚好像说过三长老估计已经将黑袍人斩杀了之类的话。
斩杀?!难道三长老早就到了一直在暗中关注着自己?虽然有些小感动,不过这也没必要和白梳斓师姐说吧。
见白若恒没有说话,白梳斓主动道:“你之前的那件事我都知道了。”
白若恒仍没有说话,只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既然都知道还问自己这些干什么。
白梳斓顿了顿,有些羞愧“其实,那一天我也在场。”
白若恒猛的抬起头看着她。充满了震惊和不解。“怎……怎么会?”
“啊,当时我其实是想冲出去救你的,可是爹爹拉住了我,还打晕了我我真的其实很担心你的。”白梳斓急忙解释,双颊涨的通红。
白若恒心里一阵感动,其实不用她解释,在她说出她也在那里的时候白若恒也就大抵猜到了什么情况。以白梳斓师姐的性子,不冲出来救自己那就怪了,也对亏三长老了。
“没事不怪你,你没出来救我这个废人也好,要是因为我这么一个废人而然自己一身天才资质的你失去了性命,那我就算到了阴曹地府也不会原谅自己的。”
“难道你也觉得我没有用救不了你?”白梳斓的美眸顿时浸满了泪水,快要从眼眶里坠出一般。
白若恒心里猛的一颤,怎么回事?她在为我哭?这点事,但也明明是事实啊,如果当时没有墨初程稚的出现,三长老也没有出现的话,靠白梳斓一人区区初凡境的修为同时对抗十个玄凡境的修士,怎么说都只是徒劳啊。
但却有为什么,她给了我一种很安心的感觉?难道是我多疑了?想太多了?经脉修复好过度兴奋了?
“不是那样的师姐,我一直都很相信师姐的,但那时候的确是太过于危险了,三长老不让你出来也是正确的,毕竟师姐的命可不是我能抵的上的。”
“你凭什么抵不上?我的命和你一样的,我甚至把你的命看的比我的还要重要你凭什么一直侮辱着自己?”白梳斓控制不住自己情绪,眼泪也顿时夺眶而出。
站了起来双眸深红的的看着白若恒。
白若恒愣住了,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自己只是想要安慰白梳斓师姐而已。为什么?会这么大火气,不,是激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