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初程稚看着白若恒艰难的样子,也终究是于心不忍。
他试探性的问道:“怎么样,考虑好了么?”
白若恒低着头苦笑了一声。这怎么能这么轻易的就考虑好?
白若恒没有回答他,墨初程稚也没有急着追问白若恒,他理解白若恒的痛苦,这突如其来的生死打击,突然发生在一个心智刚刚成熟的年轻人上,论谁也不一定承受的了的。
亦或许,他自己就曾经做出过这样类似的选择,所以才会更加同情白若恒。
良久之后,白若恒才抬起头来,目光闪烁,坚定。另一旁的墨初程稚也居然感到了有些撼动。
墨初程稚故作很轻松没有压力的问白若恒:“怎么,想好了?”
“我,我交出霜辰莲,白家,不能因为而灭。”白若恒一字一句很清晰的说道。但是语气里却充满了坚定,决绝。
墨初程稚有些惊讶,但也好像就本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一样,也并没有太过于表现出来。
墨初程稚微微的笑了笑:“不后悔?这个选择,可就是决定了你的”
白若恒还未待墨初程稚说完,很坚决的道:“绝不会后悔”
墨初程稚突然站起,大笑道:“好,好,好一个不后悔,哈哈哈哈”
墨初程稚连说三个好,一副很欣慰开心的样子。这倒另白若恒一副很疑惑,我死了就很好了?
墨初程稚眼神里充满了赞赏的看着白若恒,不错,这小子有骨气,视亲人大过于自己的命,是一个可造之材,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就这么死了。墨初涵大小姐,也就只能是这样的人才能勉强配的上了,只有他,才能帮助墨初涵大小姐了。
白若恒疑惑的问道“前辈这是在笑什么?”
墨初程稚一身轻松,表情愉悦。
“你的选择我对你很赞赏,放心,白家,我绝对不会让他有任何事的,但是,白家内部的杂草,我也是可以帮你清理的。”墨初程稚看向他。
白若恒挤出笑容,对着墨初程稚很恭敬感激的道:“多谢前辈了,还请前辈要是有多余的闲暇时间能否多指点帮助一下白梳斓师姐。”
听到白梳斓三个字时,墨初程稚的神色有些不可觉察的微妙动作。
“白梳斓?你的心”
白若恒突然意识到了墨初程稚要说什么,急忙打断他“不不不,前辈,只是白梳斓师姐平时对我照顾有加,待我如她的家人,这对我来说已经是一份莫大的恩情了。所以我想……”
“哈哈哈哈哈”墨初程稚笑了起来,放心了下来“既然如此,这忙我肯定是要帮的了。”
白若恒这才发自内心的笑了,心里对墨初程稚满是感激“多谢前辈。”
“无需太过谢我,要谢就多谢我墨初涵大小姐吧,若不是她,我也不会来到这里提醒你。”墨初程稚笑了笑,一脸和悦的对着白若恒说。
白若恒神情一愣,墨初涵?居然又是她。终究还是多欠了她一个人情。但是恐怕也就只有下辈子才能还给她了吧。
“既然是这样,在下定然对墨初涵大小姐感激不忘,若有来生,再来奉尽一切感谢。也多谢前辈的帮助。”白若恒现如今对墨初涵等人却已经是完全放下了戒心,虽然自己还不知道他们的目的,但他们已经帮忙到了这个份上,自己也没有理由在对他们有所怀疑了。
墨初程稚笑着看着白若恒“你可要记得你今日说的这句话。”
白若恒抬头疑惑的看着墨初程稚,本来按道理来说自己一生也就这么几天了,虽然是肯定要记住的,但为什么总感觉怪怪的?但还是回应了墨初程稚。
“是,前辈,只要在晚辈有生之年,这份刻骨铭心的恩情,绝对不会忘记。”这话虽然按道理来说本就应该这样说,但是白若恒却还是感觉到哪里有些怪怪的。
但看着墨初程稚一副轻松的面孔,也不好意思再多想什么了。
墨初程稚转过身去悠悠然道:“既然如此,待家族竞技会过后再说吧,这几日,我都会待在沧州,所以你大可放心竞技会的进程。”
话刚刚说完,便消失不见,留下一脸震撼的白若恒感叹,好强。周围的结界也随之小时不见,一切有回到了最初的样子。跟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般。令白若恒感到有些恍惚,差点不敢相信刚才所发生的事了。
这一日,白若恒没有在继续练剑,也没有修炼,一直到家族竞技会快要临近的前几日。白若恒都呆在了自己院子里边没有出去,但为了不让方陌轩等人发现异常,还是偶尔会出来活动一下。
既然结局一定,在多做什么也已经只是徒劳的了。但是这场家族竞技会,自己却无论如何也要认真对待的。
家族竞技会前夕,白若恒一如既往的待在了自己的房间里边,研读医书。近几日,除了方陌轩不定时的来请教一下“保命术”也没有什么人来了。
傍晚,白若恒院的门却被敲响了。白若恒有些疑惑,谁还来找自己了?明天就要开始家族竞技会了,谁还这么闲着来找自己?
白若恒起身开了门,却见到一个娇小纤细的身影咱在门外。白若恒一脸茫然的看着她,自己并没有见过此人,她来找自己有何事?
“师兄”那女子偏头眯着眼睛笑了笑,一副令人疼爱的样子。
白若恒有些不知所措了,主要还是被她突如其来的一句师兄给吓到了,她知道了自己有修为了?
“这位小师妹找我可是有何事?”
那小师妹确实有些羞涩,想来也是很少独自一人来找过别的师兄,这倒令白若恒有些好笑了。
白若恒侧身让开道路:“外边风寒,进屋里说吧。”
“啊,哦好”那小师妹脸顿时泛红,低着头走了进去。
白若恒越发觉得有趣。
关好门也跟着走了进去。
“师妹坐吧”白若恒很热情的给小师妹倒了一杯茶。
小师妹在白若恒的桌子对面坐下,好奇的望了望白若恒的房间。
“谢谢师兄,师兄你叫白若恒?”她小心的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