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昏黄,凉风吹拂。
一袭黑影极速掠进白家,在白家众人完全没发现的情况下进入三长老的院内。
“大小姐,我已经查探过了,明日白若恒会去的馨苑堂已经被……人设下埋伏”黑衣人抱着剑小声地说道。
墨初涵抬起头来,看了一眼熟睡的白若恒,目无波澜,确认他没醒之后,才完全放心。
“是白家二长老的嫡子白贤吗?”
黑衣人神色一动“是”
黑衣人顿了一会儿,又道“不过二长老已经将还没来得及吩咐的白贤扣住,把他锁在房间不让出来了,设下埋伏的人貌似另有其人。”
墨初涵身上突然间就爆发出一股寒气,袭向黑衣人。
黑衣人貌似不敢抵挡,没有运任何修为反抗的将寒气接下。黑衣人单膝跪倒在地,右手撑着自己的胸口,一口鲜血喷出,胸口布满寒霜。
“我不是说过让你顶住整个沧州对白若恒造成威胁的人的一举一动吗?怎么连谁布置的都还没查清楚?”墨初涵冷漠的语气里带着浓浓的责备之意。
“是,属下无能,是否让属下去抓一个舌头回来问问?”黑衣人简单疗伤后说道。
“不必,明日我陪他一起出去,你盯好周围动向就行,特别是二长老他们一家。”
黑衣人抬起头“大小姐这样太危险了,对面可是布置十个玄凡境,两个初尘境的修士,而且不知道还会不会有更高修为的人大小姐你现在的实力想要应付可能……”
“师傅叫你跟着我是让你只来帮我打探消息的吗?别忘了你的职责是什么。”
“是,属下一定会保护好大小姐的安全。”黑衣抱拳恭敬的说道。
墨初涵站起身,朝着白若恒给自己留着房间走去,又背着黑衣人摆手。
“去吧,近几日都别来白家了,我也呆不了多久了。”
黑衣人微微皱了一下眉“是,属下告退。”
说罢,一眨眼的功夫,黑衣人便消失在了白家。而白家人却无任何察觉,似乎一切都很平淡的样子。
墨初涵紧紧捏着石桌上的茶杯,已经有两道裂痕显出。
“我到要看看,谁在我眼皮子底下动我宗门看中的人。”
傍晚,星光胧月。
白若恒醒来,睁开朦胧的双眼,打了个哈欠。
刚刚起来,身上便掉下里了一床单被。白若恒有些疑惑,捡起单被确认了一下。
“这,是我的。谁给我盖上的”
白若恒朝着四周望了一下,却发现出了风吹草摆之外没有任何人。他才想起了自己的医书,才发现医书完好无损很规矩整齐的摆放在石桌上。
难道是,墨初涵给我盖上的?整天见她一副冰冷的样子,总以为是一个很难接近的人,原来,她的内心难道也是很体贴的?
白若恒想了一下,除了白梳斓会对自己这么好之外也没有其他人会这么细致的照顾自己了,但白梳斓最近却都没有见到她,也就只有墨初涵了。
不过,墨初涵乃澜州第一世家,她也曾说过自己是墨初世家的大小姐,可是,她为什么会找上自己,并且又不说明原因呢?出现的时候也是神出鬼没的,除非她自己出来,不然自己想要见上她一面都有些困难吧。
整个大陆修行,最底层的就是恐怕和自己一样,没有大世家的照顾,没有特殊身份没有任何修为的人了。
修行境界分为十七个境界,每个境界又会有九个阶位,凡境,尘境,天境,都有入,初,中,玄四个小境界。入凡境,初凡境,中凡境,玄凡境,白初斓师姐是初凡境,三阶,三长老好像是初尘境,而家主也说过自己是玄尘境修为了。距离入天境也只有一步之遥。
境界在往上便是天心境,天心境又分为初期,中期,后期和巅峰,但貌似整个大陆只有一个达到了天心境后期来着。
上了天心境哪怕是初期的也是屈指可数的,更别谈还有更高境界的神虚境,若真的有人达到神虚境,恐怕也不会再现在这个大陆位面了。
可是,那墨初涵又是什么境界呢?
她和自己的年龄绝对是差不了多少的,若是按平常来说,虽然是大世家,也绝对不会比白梳斓师姐高出多少的。
但是,她初见到自己的那一天,所展现出的飞速移动能力白梳斓师姐绝对达不到,甚至连三长老初尘境的修为恐怕都不行,也就之前见到家主追一个刺客的时候所展现出来的速度能和她相比,家主应该也比她快不了多少吧?
但她也绝对不可能是玄尘境修为吧,差距拉的这么大,家主一百二十五岁也才堪堪入玄尘境。那她……
白若恒越想越觉得头乱,越觉得不可思议。
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墨初涵绝对有什么目的在自己身上,否则绝不会找上全身经脉被废的自己。而且,背景也绝对不会只是澜州墨初世家这么简单,一定还有更强大的背景,令人胆寒。
白若恒不经意间的一扫,却发现前面的地板有一些红色的污渍,白若恒急忙跑过去一看,蹲下身伸手指在上面轻轻一抹,放在鼻尖轻轻一嗅。
“啊?是血,还是人血。”白若恒猛的一惊,连忙站起退后了两步,又再次向着四周仔细的观察,确定还有无留下什么蛛丝马迹。
一阵冷漠的声音传来。
“那就是人血,你也不会查到是谁的。”
白若恒听见声音从耳后传来,转身一看,墨初涵什么时候赫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距离自己不过半丈的距离。
白若恒暗叫一声,好快!
适才听见声音还能判定她离自己还是有一些远的,但自己一转身她便到达了自己的眼前,这般快的速度入尘境以下绝不可能达到!
“人……人血?墨初姑娘这是何意,为何又断定我查不出来?”白若恒反问道。
“那是一名玄尘境五阶修士的血,你想要查到他的踪迹什么的绝不可能,除非我亲自告诉你。”墨初涵仍然面无波澜淡淡的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