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的存亡?”白梳斓仍然有些感觉一切都不太现实的样子,就像是三长老给她开来一个玩笑。
原本好端端的家族,除了有一些小小的纠纷之外还算是相安无事,基本没有什么大事。但现在,自己的爹爹却是如此的忧虑,深沉。
白梳斓也不免跟着担心了起来,若是那一天真的到来,自己能保护好白若恒吗?我们这一家,能平安度过么?白家,能度过吗?
“爹爹,你说的生死存亡的抉择,到底是什么啊?”白梳斓担心问道。
“关于白若恒的事情,此事,也涉及到了十年前大长老被杀,白若恒被废的那一场风波,想不到十年后,这些人竟然还不打算就此了结。”
白若恒,一个熟悉的名字映入白梳斓的耳帘,白梳斓不敢相信的看着三长老,十年前的那场战斗,大长老之死,真的是一场静心谋划的阴谋?
白梳斓有些惊愕的捂住了嘴巴。
“怎么会是关于他的?”白梳斓念道。
三长老看着白梳斓,意味深长的说道:“白若恒,身上藏着的谜团太多。光昨日和他一起的那个女孩子,爹爹我也看不透,澜州墨初世家,也不在和往常那般。白若恒,身上有到底有什么,另那些宗门如此穷追不舍,十年都不肯收手?”
白梳斓满脸的迷茫,她对这些事情本就不甚了解,对当时白若恒一家被追杀一事可谓是相知甚少。但后来又如想起什么一般,立马抬头看着三长老。
“等等,爹爹你刚刚说什么?宗门?宗门怎么回事?难道是宗门拍过来的人”白梳斓不敢相信的看着三长老。
若是在以往,宗门派人过来这个小小的沧州,这些家族必定大喜过望,因为这要不是代表着某些家族可能会有天才一般人被看上待会宗门。要不也就是来早就一份莫大的机缘,给那些本已经无望的年轻子弟一份能重新踏上巅峰的机缘。
但是现在,白梳斓和三长老却是完全开心不起来,因为这不代表着机缘,而是代表着一场贪婪的阴谋,劫掠。
“那白若恒会怎么样?就不能让白若恒把那件东西给他们吗?”白梳斓说道。
三长老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斓儿啊,你想的太简单了,若是恒儿他知道自己身上有什么,或许也就不会有十年前的那场腥风血雨了。我也问过恒儿,他却也是什么都不知道,并不知道自己身上到底有什么。”
三长老拿出了自己的长剑,拔出鞘。长剑倒影这阳光散发出明亮的光泽。三长老又如见到老有一般的伸手抚摸着这柄长剑。
一旁的白梳斓却是不知所以的看着。
三长老盯着长剑沉思良久之后,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收起了自己的长剑。
“来,斓儿,你先坐下,你想要听听恒儿十年前的故事吗?”三长老缓缓坐下,喝了一口茶润润嗓子。
“嗯”白梳斓应了一声,变坐在三长老的对面,也不在吵着要去见白若恒了,毕竟日后有的是机会。但他的故事,自己却是从来没有听过,自己,貌似也从来没有真正走进过他的世界里。
白家,白若恒院。
屋内,虽然紧闭着门窗,但还是包不住的溢出了一股淡淡的清香,屋外的树木也都轻轻悄悄的摇动了一下。
桌上,摆放着两盒十分珍贵的药。
每一种,都是撒出千金,撞破头颅都难以得到的,若要是真实一点,可以好不夸张的说,为了这两种绝世奇药而死亡的人数,三年来绝对不下两万高手。
而现如今,就这么静静毫无任何争端的摆放在了白若恒的面前。
但白若恒也没有动,只是静静的看着。
这……到底要怎么服用?周围都没有人为我护法,若是让旁人知道了闯了进来拿自己不就是得不偿失了吗?
而且,自己到底该怎么服用啊,万一自己真的给撑爆了怎么办,谁给负责?命可就只有一次啊。
再者说,虽然会一些简单的运转功力的方法,但毕竟也只是十年前的事情了,生熟至极,若是出了什么岔子,估计自己真的就得一头撞死了。
白若恒伸手碰住了装有凝玄丹的盒子,放到了眼前,心有所虑的看着。
连天心境都不敢轻易服用的凝玄丹,让自己配着千霜辰草真的就没有什么事情吗?
白若恒有些崩溃难受。那个墨初涵既然已经决定了为自己修复好经脉,有抛下这么大的手笔,但为什么就不告诉自己该怎么服用?别人吃一些珍贵的丹药都有人在旁边帮他化解药力,疏通经脉,也为了避免发生不测而及时挽救。
但自己可却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废人一个啊,你难道真的以为我是什么天才啊?再怎么聪明也想不出这个办法吧,更何况,这件事,也就只有三长老和家主知道。
家主不让自己把两个药都拿到的事情告诉三长老,就直接让自己服用,也不管自己了,说是让自己好好用心去感悟。到时家族竞技会打他们个出其不意。
包若恒简直就是快要哭了的节奏,为哈您老就听她一个外人的话,她不帮我你也不帮我啊?让让我自己来,您也就跟着让我自己来啊?您好歹也是白家堂堂的家族啊!我要是当场爆炸了谁来给我收尸?估计连知都不会知道吧。
就在白若恒心里不尽的叫苦时,一幕幕画面却从心里浮上了白若恒的眼前。
一幕自己六岁时天资过人,自己受尽了家族所有弟子的崇拜,也包括了她,白梳斓,她站在了台阶上微笑的看着自己。
白若恒嘴角浮现了一丝笑意。
但下一幕,自己和爹爹大长老外出看母亲,又被不明的的修士追杀,虽然他们的修为和爹爹母亲相差无几,但人数实在太多,他们展开了刀剑只见的厮杀。
这一幕,极速的划过了白若恒的眼前。
而白若恒额头上冒出了汗珠,心跳加快。
下一幕,爹爹已经伸手几十刀剑上重伤倒地,已经毫无反抗的力气了,母亲靠在了爹爹的怀里,嘴角却浮现着一丝祥和快乐的笑容。但仔细一看,母亲的胸口上有着一柄剑尖,是长剑刺穿了母亲的后背!
白若恒大口的喘着粗气,无法从这些浮现的过往的现实中挣脱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