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前世今生
林斋看着眼前的姬青玉脸色跟个调色板一样,变来变去的,心中微微一叹,这小祖宗真难伺候。
还是赵卿衣好啊,自己不仅不用操心,还能吃吃她的软饭,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干嘛。
……
慕云山是西梦州所有人的向往之地,在仙雾缭绕的山巅之上,神秘而又强大的雾里观就矗立在此处。
其他州域都有数家宗门并立,相互制衡,唯有雾里观在西梦州一家独大,这一切皆都因为雾里观的老观主是这整座大陆公认最强的存在,半步渡劫期的大能。
再加上又出了一名碾压当代年轻一辈的天骄人物,十九岁的元婴期巅峰——赵卿衣,雾里观在西梦州人心中的分量又加重了许多。
一处深不见底的云海中,身穿一件红色宫裙的赵卿衣静静地站在悬崖边,她似乎格外喜欢红色。
墨染的长发随意的披在肩背,为本就绝美的女子增添了几分洒脱的气质。
赵卿衣看着眼前翻腾的烟云,不施粉黛的脸上露出笑容,想起了她穿越过来那天就是这样的景色。
脑海里也浮现出许多关于前世的事情,印象最深的就是穿越前的那天雨夜……
上辈子的赵卿衣在学校里是公认的校花,再加上她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因此招来了许多人的嫉妒,渐渐演变成了校园霸凌。
那天晚上是深秋,天很冷,赵卿衣裹了裹被泼了脏水的校服,跟湿漉漉的头发一样贴在身上,她脸色惨白,止不住得身体发抖。
拿起被扯烂的书包,里边放着她早就写好的遗书,赵卿衣就这样静静地站在十字路口边,看着呼啸而过的车流。
别误会,她不是想制造车祸被车撞死,那样会给别人添麻烦,她打算过了路口到桥边的河里溺死。
绿灯亮了,赵卿衣深吸一口气,刚准备迈开脚步,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年轻男人的声音:“等一下这位同学。”
她转过头去,发现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的男人叫住了她。
男人脸上看起来有些纠结,似乎生怕自己的举动会被认为是骚扰,但最后还是将自己的外套轻轻披在她的身上,解释道:“别误会,只是这个天气你不多穿一件的话怕是要感冒了。”
“这把伞给你,别再被雨淋湿了,以后下雨了记得先找个地方避雨,或者叫家里人来接你回家,别傻傻的再去淋雨了。”
不久前刚刚下了一场雨,年轻男人还以为赵卿衣是被雨淋湿的。
说完后没等对方回话,他就挥了挥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似乎真的是怕少女以为他有别的企图。
没有了外套的男人身影在夜里看起稍显单薄。
赵卿衣看了许久后视线渐渐变得模糊,眼泪忍不住的溢出眼眶。
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人关心我的。
她擦了擦泪水,现在只想飞奔回孤儿院的房间里好好大哭一场。
刚没走几步,迎面就开来了一辆闯红灯的大货车,赵卿衣被撞飞了十几米远,鲜血染红了身上还带着余温的外套。
等到她再次睁开眼时,就已经来到了这个世界。
脑海里林斋稍显青稚的脸慢慢与年轻男子重合,虽然隔着几岁的差距,但在知道林斋也是穿越者后,赵卿衣还是确定了两人就是同一个人。
能再次见到你,真好。
赵卿衣笑靥如花,这一笑仿佛天地都失去了颜色。
……
“滚开穷酸鬼,这张桌子本公子要了!”
茶楼内,林斋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不速之客。
穿着华服的李哲面色不耐,依旧是那副天老大我老二的样子。
前几天水墨幽兰被抢,衣服莫名着火的事让他憋了一肚子气,现在又见到这个穷酸鬼,自然是要好好发泄一波。
手里价格不菲的折扇用力地敲打的桌子,李哲张狂道:“耳朵聋了吗,穷酸鬼!”
“识相的就快点滚蛋,这次可没柳意那个女人护着你!”
说着说着他突然注意到了旁边姬青玉,少女的美貌一下子就击中了他,裤裆下的二弟蠢蠢欲动。
李哲咳了咳,整理了下衣裳,露出一个自以为彬彬有礼的笑容,“这位姑娘倒是可以留下。”
见到有陌生人来,还把目光看向自己,姬青玉立马就警惕了起来,她躲在林斋身后,扯了扯他的衣角,小声说道:“他的眼神比你还恶心。”
林斋瞪了她一眼,骂人就骂人,非得拉踩一下我是吧!
姬青玉缩了缩脑袋,想起眼前的林斋也是个喜欢扒自己衣服的坏家伙。
看见两人无视自己还打情骂俏的,李哲气得牛牛都快爆炸了,收起扇子就要去抓林斋的衣襟:“你踏马的!”
林斋眼神一冷,他本来不想搭理这种傻逼,没想到对方竟然得寸进尺动起手来了。
他运转起灵力,在对方碰到自己之前一震!
“砰!”
只听见一声巨响,李哲撞破窗户从二楼摔飞到大街上,扬起一片灰尘。
路上的行人纷纷驻足看着灰头土脸的李哲,左右小声议论着,脸上隐隐带着嘲笑的表情。
李哲连忙从地上爬起来,阴柔的脸上肿起一片,牙齿还摔掉了几颗,碎齿连着带血的唾沫被他吐出,远远看去就像一个猪头。
“啊啊啊!”李哲气急败坏,脸涨成了猪肝色,对着周边的路人大叫道,“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笑的!都给我滚!”
旁边的人脸上的表情渐渐从嘲笑变成了鄙夷!
金陵城禁止修士对普通人出手,因此他们倒是不害怕李哲会对他们动手,怕不是刚有动作,就会被巡剑司的人按在地上摩擦。
李哲也知道这一点,满心的怒意无法发泄,都快把他憋吐血了。
“李哲,你在干什么!”就在李哲咬牙切齿的时候,人群中突然传来一道浑厚的嗓音。
李哲闻言眼睛一亮,这才想起来他这次不是一个人来的。
他连忙转身朝声音的来源处挥了挥手,嘴巴漏风,含糊不清地道:“尼师姐,喔在这里!”
“喔被人打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