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最后赢家
名叫香栀的绝色佳人,一现身就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所有人的视线全都落在她的身上,一刻不停地跟随着她的舞姿,慢慢移动。
香栀的脸上挂着一层薄薄的白纱,不仅遮不住容颜,反而还与如雪的肌肤相映衬,增添了一丝缥缈如仙的朦胧感。
少女生得清纯,周围的客人脸上全都露出痴迷的神色,既想脱去她身上的白裙,肆意摆弄白裙下玲珑的身姿,又想将对方呵护在怀中,守护一辈子。
林斋感受到身上升起的一股燥热,扯了扯衣角,察觉到了不对劲。
眼前名叫香栀的少女确实生的花容月貌,但比起苏清规和赵卿衣还是远远不如的,还不足以让他心动。
内心的燥热越来越强烈,某个地方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林斋赶忙念了几遍清心诀,这些简单的功法他曾在苏清规的书房里看过不少。
没用。
林斋惊了,《清心决》可是道家养气修身的基础功法,虽然他并不精通,但也不至于一点用也没有啊!
这下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宁青山看向香栀的目光不对劲了,好强的魅术!
林斋退回到自己的隔间内,开始安抚起自己的二弟,目光警戒。
旁边两位清倌人看见此时林斋硕大的凸起,纷纷羞红了脸,连弹奏的乐音都颤抖了起来。
舞台中央,香栀一曲舞毕,周围又掀起一股声潮,叫好声不断,她见众人都为她痴迷,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情。
她眼中秋波流转,清纯的脸上露出妩媚,语气轻柔道:“各位贵客,妾身有礼了”
“今天是妾身梳拢的日子,这对于我等风尘女子来说可是天大的事情,一辈子只有这么一次。”
香栀开始述说起身为风尘女子的不易,自己想要善始善终,寻得一位良人共度余生。
她齿如白雪,唇若丹霞,一边说着一边看向台下的男子。
在场的众人脸上纷纷露出怜惜的神色,被她的目光触及到,又连忙挺起胸膛,目光炯炯的与之对视。
那位掏了自家老爹棺材本的苏家公子又做不住了,满是肥肉的脸上着急:“香栀姑娘快说你的要求是什么?”
这一副色令智昏的模样让周围的人鄙夷不已,台上的香栀也微不可查的露出一抹嫌弃的神色。
“小女子虽为风尘女子,但这十几年来也清清白白,今夜梳拢自然也不想沾染一丝铜臭味,沦为皮肉买卖。”
少女一副柔柔弱弱的模样搭配上这些话语,台下有不少人点了点头,暗道确实应该如此。
隔间的林斋已经静下心来,对这些话不屑一顾,梳拢之夜举办得如此隆重,现在又将自己比作淤泥里的莲花,立起牌坊来了。
香栀瞧了下众人的神情,又接着说道,“小女子自小就仰慕儒家书生,喜爱诗词歌赋,今夜又兰花香远益清,所以这次的规矩是围绕兰花作诗词一首,最让小女子钟意者,便是今夜我的入幕之宾。”
“若是与公子相谈甚欢,那小女子便托付终身,与公子余生永伴。”
话音刚落,台下掀起的声潮仿佛要将东仙阁的屋顶掀飞。
只要作出能让香栀姑娘满意的诗词,就能与之温存一夜,而且还有可能被托付终身!
人群情绪激动,这是有机会白嫖啊!
那名掏了老爹棺材本的苏家公子面色愁苦,如同霜打的茄子。
比钱他还有机会胜出,比诗词不是在为难他吗?
他神情落寞地走出东仙阁,远远看去,背影好像一条狗哦。
以兰花为题作诗?
春兰如美人,不采羞自献。
兰溪春尽碧泱泱,映水兰花雨发香。
不以无人而不芳,不因清寒而萎琐。气若兰兮长不改,心若兰兮终不移。
林斋的脑海中立马就想到了这些诗词等。
他的脑海里可是有着五千年上下历史的沉淀和智慧结晶,论诗词他自信诸位老祖宗不会逊色于任何人,足以傲视群雄。
可惜他本就对那位香栀姑娘没意思,现在知道了其中暗含着诡异,就更加不想掺和这件事了。
船外的月色很美,林斋只想让这场戏快点结束,金陵城确实很繁华,但危险也同样存在。
面对无数像是打量货物、又像是满是怜意要给她归宿的热切目光,香栀妩媚一笑。
片刻后,诸多秀丽的侍女将一个个托盘放在客人的面前,里边放着的事笔墨纸砚等文房墨宝。
在场的众人不再言语,纷纷拿起笔冥思苦想,埋头思索诗词。
有的抓耳挠腮,面露苦色,有的胸有成竹,自信淡然。
时间在悄然过去,大约一炷香后,名叫月娘的美妇人宣布停笔。
大厅中再次喧闹了起来,众人开始陆续交诗词。
不远处,刚刚离场的秀丽侍女再次来到众人的身边,动作恭敬地收起旁边客人作好的诗词。
林斋和宁青山这边,过来的侍女看见他们没有动笔,纸上没有任何痕迹,脸上微微一愣,便又恭敬地退下了。
这一行为自然瞒不过宁青山这位元婴修士的神识,他瞧了眼对面跟自己行为相同的林斋,两人相互对视,皆都点头问候后移开了视线,继续看着场下的舞台。
舞台中央,一排排的侍女将收上来的诗词摆放到香栀的桌案旁边,厚厚的两叠将一些人的视线遮挡。
香栀微微一笑,扫视了一眼台下,被她看到的人都神情激动,脸上浮现出遐想。
她低下头,一双柔手轻轻拿起旁边的诗词,开始一张张品阅了起来。
舞台有的人面色踹踹不安,知道自己的可能性微乎及微,有的自我感觉良好,笑意已经在嘴角勾起。
将所有的诗词都看完不知道是多久之后了,香栀的脸上带着一丝羞人的红晕,秀手将一份诗词交到旁边侍女的手中。
台下的众人全都紧张了起来,知道侍女手上的那份诗词就是今晚的赢家,香栀姑娘的入幕之宾。
长相姣好的侍女将手里的诗词念了一遍,众人连忙仔细听着,听到不是自己的诗词后面露不甘,在心里将两份诗词做对比,最后面色颓然,确实是对方的更胜一筹。
“是我是我!这是我做的诗!”
大厅右侧突然传来一道激动的声音,只见一名书生面色涨红,欣喜得手舞足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