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出发将军岭
“霄景,你怎么样?”云翔低声问道。
那霄景情绪低落,“没事师父,我已经清理好伤口并包扎了。”
“没别的了?”云翔严肃的问道。
霄景不知所措,还有什么啊。
“你不学无术,定是没有好好看我留下的基础知识,被僵尸抓伤是有尸毒的,小心变僵尸!”
云翔心说贫道怎么这么心累,自己的徒弟含着泪也要教啊,九叔啊贫道明白你的心情了。打开乾坤袋看了一眼,一伸手一粒丹药已然出现在了手中。
“认识到错就好,不要多言了,快把这颗解毒丹吃了。”说着将丹药递到了霄景的嘴边。
解毒丹是云翔使用珍贵药物炼制而成的神奇丹药,能够解除身上的中毒、疟疾、巫蛊的效果,是居家旅行,打怪升级的必备良药。
这玩意是对普通人来说就是最顶级的解毒药,其实对于他来说,已经很少有机会使用这种解除中毒的丹药了,只是有备无患才放在包里,没想到这会却派上了用场。
“贫道真是有先见之明啊!”云翔在那对自己佩服不已。
旁边的人听到立马吓坏了,抓伤会变僵尸,有几个昨晚不小心被檫破皮的家丁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纷纷上去道:“道长啊,救救我们吧,我们不想变僵尸啊,我们上有老下有小。”
霄景心说你也怕啊,清晨的时候不是都很淡定吗,呵呵。
“好好,一人来领一颗解毒丹,别在那嚎了!”云翔招手道。
“谢谢道长!”
“道长慈悲!”
.......
几个家丁上前接过解毒丹,立马宝贝一样一张嘴,就把那丹药给吞了下去。
这丹药入口即化,那众家丁还没来得及吞咽,就感觉一股清凉气流直贯入脑,整个人顿时一阵清明。
紧接着身上被擦的伤口忽然疼痛了起来,他们心中却是一喜,知道这是好事,这是尸毒被驱散的迹象,原本已经麻木的地方也有了知觉。
纷纷活动了一下身体,身上在完全没有一丝中毒的感觉了,还精力充沛。
“充满了力量,连伤口也不见了?”说话间还有些难以置信的感觉,
一抬头就看到一个云翔笑吟吟的看着他们。
“啊呀,多谢道长救命之恩!”家丁一时间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云翔却对这个结果并无意外,解毒丹虽然主要功效解毒,但是都是珍贵药物炼制而成,对于普通人来说相当于灵丹妙药。
“各位无须客气,所谓相逢即是有缘,若是没遇上也就罢了,既然遇上就是我们的缘分,左右不过是一颗丹药而已。”
云翔说的无比轻松,尽显高人风范。其实心里在滴血啊,贫道的药啊!也不是可惜,就是习惯使然。
众人心想能够瞬间祛除尸毒的丹药,这丹药说是价值千金也不为过。想想云翔道长拿出来给众人,不计较得失。
当然命是自己的,心理总归是一阵庆幸。
从前就听说了云翔道长的名声,直到今日众人更是感慨万分,云翔道长真是仙人一般的人物啊!
云翔不知道眼前的众家丁心中所想,朗声道,“接下来就交给你了胡庄主,你选个吉日下葬就可以了,这尸体也不会起来了。”
胡庄主连忙点头应是,家丁走过去对着尸体检查了一下,顿时又是吃了一惊。
这僵尸身上慢慢恢复正常尸体的颜色,给人感觉就像是一根木头,再也没有丝毫起尸的可能了。
竟然片刻之间就达成了这么惊人的效果,着实神异的很。只觉得云翔道长神秘莫测,道法高深。
不过保险起见,云翔还是将辟邪符贴在了尸体后背上,这才让人将尸体放进了准备好的棺材里面。
接着云翔师徒带着住在村庄里任捕头几人和胡庄主告辞。
那胡庄主又拿出准备好的银两酬谢云翔,有二百两的银子。
假装推辞道道,“胡庄主何必客气,不过是恰逢其会,举手之劳而已。”
那胡庄主却怎么也不肯放弃,坚决让云翔收下,并直接塞到霄景怀里。
云翔心想这个胡庄主是个明事理之人,可造之材。
一行人就告别了庄主,一起动身上路了。
前往将军岭还有段路程,云翔不知道要走多久,于是问了问任捕头。
任捕头介绍道:“道长,往南十里处就是将军岭,当年大庆与一路反王南陈在此山岭发生过一场大战,双方尸横遍野,伏尸数十里,就连一将军也战死在这,后来朝廷在这山岭之上给这位将军修了座墓安葬于此,所以此处得名将军岭。可是最近这尸气积郁不散,听说那便是大白天也能看到僵尸游荡于荒野之间,瑞县与平阳县之间的商路也因此断绝。
“除了僵尸,还有别的怪物么?”
那任捕头沉吟片刻,“这年头人心不古,世风日下,妖氛日盛,邪气凛然,要说这妖魔鬼怪,最近几年也是多了些,更何况这深山老林,我们也不清楚,前面不远有个山寨,找人打听一下。”
两人一路上边走边聊,云翔却是又从任捕头中套出不少朝廷的信息来,那任捕头对云翔的问题来者不拒,倒是让云翔大概了解的朝廷的情况。最近朝廷之上几个国师斗法斗的厉害,但还没分出胜负。几个皇子闹得也更凶了,瑞县这些偏远地区还好些,中州的官员才是苦不堪言,因为得罪皇子的被斩首流放的就好多人。
“唉!宁为太平犬,莫作离乱人。这皇子争斗乱了世道,生存不易,前途难测,命运无常。前一分钟还在排除异己、算计他人、洋洋得意,后一分钟已经刀斧加身、祸及子孙、悔不当初……”
任捕头也感慨道:“皇权争斗最是凶险,庆信的是这是高官考虑的,只有不波及我们就行。”
离将军岭五里地的山寨到了,说远不算远,但是因为道路太渣,足足走了一个小时。
这山寨看着实有点寒酸,就是一圈木头围墙围成的,中间有座大门,一百来栋高低不一的土木建筑毫无规律的促狭的挤在一起,大部分都是平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