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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无间教,浮屠经

  刘邈府。

  地下宫殿中。

  四周墙壁上的鹿头灯用的乃是乌犀矿石,产于火山口。

  能够长燃不灭。

  发出幽幽绿光。

  据说是大乾皇族的御用之品,十分昂贵。

  八成是刘邈特地搜刮来享受用的。

  他这个青城的隐形首富,真是堪称土皇帝,大半辈子都在敛财,收集各种宝贝,灵药。

  讽刺的是,如今却为陈守做了嫁衣。

  陈守把这地宫转了好几圈。

  已经和自己家一样熟悉。

  但再也没找到第七把那样的银制短刀。

  陈守如今也算是精通武学之理了,他通读内容后,发现这六把短刀上的六部分《杀生斩》根本不完整,起码少了一半儿。

  再仔细端详,陈守忽然见到其中一柄短刀刀柄上还镂刻着几个字:

  “无间刺客祝归尘。”

  “无间刺客?”陈守念了念,“这难道就是这些短刀原主人的称号?”

  他一生都在青城这座小城中,对外面的大世界所知甚少,从没听过什么无间刺客。

  【飞鸽传书】

  【刘邈,你可听说过无间刺客?】

  过了一会儿,鸽子飞回来。

  【刘邈:在凉州时曾听师傅莫冲说起过。二十多年前,有一个叫做无间教的神秘团体,在民间起义,四处作乱,几乎倾覆大乾国国祚,他们的教主祝归尘差点就做了新皇帝。】

  【可最后,教主祝归尘被弟弟背叛,偷袭击杀,他的弟弟祝天熊成为了新教主。从此以后,无间教归顺朝廷,还成为了专门为皇族执行密令的组织。】

  陈守读完刘邈的回信,思索片刻,接着传信问道。

  【那些银制短刀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刘邈:好像是多年前出门游玩时,在一个游方的古董商人那里买了一套做工精致的银器,那些短刀就在其中!】

  看来,祝归尘发生变故后,他的这几把银制短刀被当成普通金银财宝流入民间,几经波折最后到了刘邈手中。

  【你买的时候一共有几把?】

  【刘邈:好像是十二把,不过,我看那短刀的银子纯度不错,就拿了六把重铸成银锭子用掉了。】

  【蠢货,你没发现那上面的小字吗?】

  【刘邈:我买时短刀上没有小字,倒是刻满了漂亮的花纹。】

  “花纹?”陈守看着刘邈的回信,心中一凛。

  他拿起短刀,仔细查看。确实,边缘还有镂刻的纹印。

  原来如此!

  原来这短刀的设计另有玄机。

  这些功法字样原本是藏在花纹中的,被刘邈放进地宫后,经年累月才慢慢露出。

  只可惜,原本的十二部分刀法有一半被刘邈给毁了。

  这世间,恐怕只有已死的祝归尘才通晓这门绝学的整套功法。

  陈守认真研读手中的六把短刀,虽然内容并不连贯,但仍然有诸多篇章招式能够解出意思,进行习练。

  放眼整个大乾国,祝归尘都称得上是当世的绝顶高手。

  如今无意间得到他的武功怎么能不学。

  而且,虽然现在祝归尘死了,可陈守的【飞鸽传书】是无视生死的。

  说不定某天陈守就能寻得机会和他【通信】,让他亲自教给自己剩余的部分。

  说起来,这地宫倒是个得天独厚的练功场所。

  遍地都是刘邈收集来的灵丹妙药。

  之前为了练功,陈守用了大半得到的金银去买滋补药品,用以辅助。

  现在可到好,价值几千两的珍贵的十全丹满地都是,以特殊之法储存在罐子中。

  陈守拿起几罐倒进嘴里,然后立即循着短刀上面的功决修炼起来:

  “七杀虚浮根为轻,四柱中一,伤官伤尽……”

  在这地宫底下,不见日月,陈守沉浸其中,也不知过了多少时辰。

  【杀生斩经验+1】

  【杀生斩经验+1】

  …………

  此时。

  悬壶医馆。

  “爹,这些人得的怪病和前几天那些人一模一样,到底是怎么回事?”

  “青城里,不断有得这种怪病的人冒出来。”

  顾南星扶着一个病人坐在椅子上,对着顾思明说道。

  只见,整个悬壶医馆挤满了哀嚎的病人。

  他们身上都有着大片的诡异黑印,形态各异。

  这些病人疼痛的要命,浑身都扭曲在一块儿。

  整个医馆内景象颇为凄惨。

  顾思明擦着脸上的汗,平日里儒雅温和的他此时也是焦躁不已,一个个给这些病人诊着脉。

  “沉细无力而软,浮大中空,轻取不应……”

  “这脉象应该是将死之人的脉象!真是古怪!”

  这几天,顾思明用尽了各种方法为这些人治病,可全都不见丝毫作用。

  而得这种病的人越来越多,每天医馆是应接不暇。

  身为一个医者,顾思明看着病人痛苦的样子,实在不忍。

  他站起身,把顾南星拉到里屋,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似乎做了什么重要决定。

  “南星,虽然我行医多年,但这些病人得的病我完全是束手无策。”

  顾南星为人善良,看着那些病人痛苦的样子,语带悲伤:“爹,难道真没办法了吗?”

  顾思明思索片刻,语重心长的说道:

  “还有一个办法……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想用的。”

  “其实,为父知道一种神秘医术,可我一直都没能学会。”

  “为今之计,只有让你试一试了。”

  顾南星一脸不解:“爹,你都不行,我哪儿来的本领。”

  只见,顾思明没有回答,转身走到身后的柜子中,把里面的瓶罐一一取出,然后将最下层木板搬开,竟是一面夹层!

  接着,顾思明从中取出一本黑色的满是岁月痕迹的卷轴。

  然后,郑重地交给顾南星。

  “你一定可以的。”

  “因为,这是你娘亲离开前留给你的。”

  “原本我不想给你,因为学习此术有诸多风险。但如今这么多人危在旦夕,你只有学会了上面的医术,才能救得了他们。”

  顾南星越听越糊涂:“这是什么意思?你不是告诉过我,我母亲在我出生后不久就死了吗?”

  “而且,就算她活着,她又怎么会懂医术?”

  “其实……我以前并不是大夫,我的医术是遇到你娘后她教给我的。”顾思明回忆往事,叹了口气,“现在,为父没那么多时间向你详细解释。”

  “医者仁心,眼下当务之急是救人。”

  “这卷轴上面的东西,似乎只有你母亲的后人才能学会,现在只有你能救他们了。”

  从小到大,对于母亲的事,顾思明一直三缄其口,顾南星其实也时常会有些许疑惑。

  但听到父亲如此说,她也没有再继续追问。

  顾南星缓缓打开卷轴,只见,第一行上面写着,《浮屠经》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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