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新婚丧夫
赵煦入赘龙鲸苏氏,迎娶苏宝蓝为妻。
新婚仪式办理结束,还需大名录入族谱,方可出现于游戏面板上。
倘若能够通过游戏面板【模拟】功能的考验,才能真真成为苏家的赘婿。
过程,就是这个过程。
可话,又说回来,如果检测出赵煦为叛徒,启动一键清除按键,将其灭杀,那苏宝蓝岂不是毁了清白,又当寡妇。
苏宝纶眼看,成婚仪式结束,就要送入洞府,轻声提醒道:“八妹,两个月之内,不可与赵煦行房。待考验赵煦半年,再做打算。”
“五哥,你不相信煦的品行,为何同意我们成婚?
苏宝蓝眉头紧皱,不可置信的问道。
这一刻,她对眼前的族长,相处三十年的族长,充满了怀疑。
首先拿族规说事,搅黄了苏宝蓝和夏康的婚事。然后再出缪言,大婚之夜,不准行房,明摆着想故技重施,毁掉这桩婚事。
此时此刻,她真想在众人面前,问苏宝纶一句话。
“难道苏家女修,连成婚资格都没有了吗?”
“唉!看来真的生气了。”
苏宝纶暗叹一声,无奈道:“八妹,五哥在此,已经提醒过你一声。几个月之后,是否沦为失了清白的寡妇,只能看你自己选择了?”
游戏面板上,出现新族人的名字,前提是此人大名,记录在苏氏族谱上。而此刻,苏家族谱留在龙鲸寨,并未带来白虎坊市的龙鲸苏府。
换而言之,苏宝纶想要启动游戏面板【模拟】功能,检测赵煦是忠臣,还是叛徒,必须派人回到龙鲸寨,将其大名记录在族谱上。
……
长夜漫漫,洞房花烛时。
赵煦带着醉意走进房间,准备与苏宝蓝圆房。万万没想到,此次圆房不成,反被对方踢了一脚,滚下床去。
“夫人,夜已深,人已去,休息吧!”
“夫君,你醉了。下次有机会,我们再圆房。”
“夫人,何故如此,一脚踢我下床?你我二人,已经拜过神灵,正式结为夫妇。到了洞房之夜,为何不肯与我亲近?”
“夫君,我说了。你醉了,下次圆房。”
苏宝蓝紧皱眉头,低声回道。
从她的语气里,便可知拒绝圆房的底气不足。
说来,也是无奈。
苏宝莲起初,并非打算听苏宝纶的话,等两个月之后,再选择圆房。可世事无常,经过对方一提醒,心里已经产生一丝阴霾。
她不知不觉中,认为自家族兄之言,似乎有些道理。应该考验一下赵煦,看看其是否心甘情愿入赘苏家,真的别无所求?
新婚之夜,闹成这样,实在不该。
无故猜测法新婚夫君,那又何必下嫁与她?
赵煦起身,站在床边,气愤道:“夫人,新婚之夜,你不与我圆房。莫非悔不当初,后悔嫁给我为妻?”
“夫君,千万别误会,我真没有悔婚的意思。”
苏宝蓝见赵煦急眼了,立刻否认悔婚,连忙解释道:“只是眼下,心里似乎对圆房之夜,多少有些抵触。等过些时日,习惯为妻之道,再圆房不迟。”
“原来如此。”
赵煦点了点头,露出和善之色,安抚道:“夫人,尽可放心。我给你一些时间,习惯为妻之道。希望夫人早做准备,早日与我圆房。”
“嗯!多谢夫君体谅。”
苏宝蓝手抓锦被,羞涩的同意道。
圆房之夜,不可圆房,真是荒唐至极。
赵煦对此,嘴上表示理解,心里却十分不满。
她打算夜里,趁着苏宝纶熟睡的时候,来个强行圆房。可刚刚触碰到对方的身体,就被一脚给踢下了床。
“夫君,你不说同意过些日子,再与我圆房吗?”
“夫人,貌美如花,倾国倾城。我一个大男人,岂能忍得住寂寞,无视夫人的美貌,酣睡于床榻之侧?
起初,苏宝蓝对赵煦不守信用,可谓十分的恼火。
她盛怒之下,已经准备将其赶出房间,睡在屋外。
可是,赵煦三言两语,吹捧的苏宝蓝心花怒放,不再计较袭扰之事。
这么一闹腾,再也无心睡眠,两个人畅谈到天明,感情似乎更加深厚。
半个月后,某日深夜,二人聊着聊着,感情已经到位,做了真真的夫妻。
“夫君,你答应我,无论什么事后,都不要背弃苏家,更不要背弃我。”
“夫人,为夫疼爱你,都来不及,又怎会背弃你?再者说了,我入赘苏家,就是苏家的人,何来背弃一说?”
“多谢夫君体谅,我们开始吧!”
“夫人,我来了。”
苏宝蓝此时此刻,完全忘了苏宝纶的提醒。
殊不知,这么做,闯下了不可弥补的大祸。
……
“族长:赵煦……忠诚度:0……。”
苏宝纶看到这样的忠诚度,就知道赵煦入赘苏家,即不是为了迎娶苏宝为妻,也不是为了苏家的修炼资源。因为这两种原因,无论那一种可能,都不会让赵煦的忠诚度,连一个百分点都没有。
“赵煦的胆子,还真是不小。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有胆到苏家当卧底。”
游戏面板上的忠诚度,乃是对龙鲸苏氏的忠诚度。
简单来说,即使赵煦想灭杀苏宝纶,抢夺族长之位,也不至于忠诚度是0。只有那些叛徒和奸细,试图覆灭龙鲸苏氏之人的忠诚度,才会显示为0。
“忠诚度为0之人,定时叛徒无疑。”
苏宝纶趁赵煦离开府邸之机,启动游戏面板【模拟】功能。
“叮咚,消耗八个荣耀点,模拟检测族人赵煦。”
“忠臣?叛徒。”
“叮咚!检测出赵煦为叛徒。”
“清除。”
苏宝纶看到‘清除’按键,毫不犹豫的按下‘清除’按键。
就这样,游戏面板【族谱】功能上,瞬间少了一人。因为赵煦是个叛徒,他的突然死亡,即没有增加荣耀点,也没有减少荣耀点。
“叛徒,受死吧!”
“呀!”
赵煦暗叫一声,忽然一阵眩晕,毫无征兆陨落了。
他死了,真的死了,死的十分蹊跷,令人不可置信。虽然死的蹊跷,不可置信,但的的确确死了,尸体渐渐开始发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