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塔之爪牙
在欲之念的加持下,本来就已经点亮大半的第五颗星辰顷刻间便完全亮起,而后紧接着便是第六颗和第七颗,直至第八颗星辰微微亮起。
三途川之水的控制区域也从十九丈飞跃到了二十八丈。
陈安能够明显感受到,自己的精神力得到巨大的增幅,灵能的总量也多了不少。
此外,不知为何,陈安原本无色的灵体上,逐渐开始浮现紫粉之色,虽然很淡,但是却切实地存在着。
不过,陈安并不在意这些,他最高兴的一点就是——按照换算比例,自己现在相当于炼体五层的传统修士了。
换而言之,现在的陈安,够到了真正意义上灵剑山庄内门弟子的门框。
“灵能本身就比同阶真元要更强大,现在的我,已经无惧主峰那些找茬的家伙了!”
“或许是时候,可以展示我能够修炼的秘密了……毕竟现在掌门他们都认为我是一种全新的奇体。”
就在陈安的灵体进行俺寻思时,他的肉体传来一阵深入骨髓的疼痛感,顿时将他的意识拉了回去。
……
“疼死了啊!”正在被祝秋芜掐人中的陈安一个鲤鱼打挺就站了起来。
“嗯?我的身体怎么变得这么轻盈?”刚刚完成了以往自己绝对做不到的高难动作的陈安有些懵逼地看了看自己又白皙了几分的肌肤。
除此之外,陈安变化最大的还是他的感官。
此刻在他的视觉下,似乎周围的一切事物都变得缓慢了起来,纵然黑夜笼罩,他依旧可以看清周围百米内每一处细节角落。
无数细小的声音都被他敏锐的耳朵捕捉到,并且只要他意念一动,就可以做到剔除干扰音频,专注于某个特地声音。
此外,他的每个毛孔似乎化作了崭新的眼睛,任何的气流变化亦或是风吹草动,都无法躲避他全身的感知。
在这些超人感官的加持下,陈安不知为何,居然隐隐感受到了一种——愉悦感?
站在一旁围观的跳崖队众人也感到十分惊讶——这小子身体控制力和柔韧性这么好?
不过刚刚苏醒的贾悲风的关注重点似乎有些与众不同:
“该死,我怎么觉得陈安师弟越来越眉清目秀了……”
此言一出,顿时吓得厘玉一个侧步远离了他:“我超,有南通。”
贾悲风没好气地骂道:“屁,我是在称述事实!”
祝秋芜一脸不可置信的神情看向他:“难道说你偷看我洗澡是为了隐藏你的真实取向?”
“怎么可能!我是单纯为了欣赏美好事物,陶冶审美情操,记录珍贵影像……”
还没说完的贾悲风在祝秋芜的一发爆肝拳下安详地睡去了。
“咳咳咳,师兄师姐,我有件事情有点疑惑。”
陈安看见大家现在基本都比较混乱,便轻咳几声,缓缓开口道。
除了睡着的贾悲风,其他几人都好奇地看向陈安。
下一刻,在众人地震的瞳孔地注视下,陈安手中冒出了一团纯净的能量。
正是用法阵伪装成真元气息的灵能。
……………………
灵剑星外围近圆低地轨道上,一个闪烁着暗红光点的小型空间站正在缓缓移动。
这是塔给每颗修真星都会配备的特殊空间信号站,名为“深空黑点”。
它的作用很简单——监视这颗星球上一切人造信号频率的内容,并且作为灵界隔离网的计算节点,隔离与封杀非法灵界站点。
正是在庞大的深空黑点网络下,灵界这个一看就很容易被不法者利用的伟大奇点科技,才能够几乎完全位于塔的掌控与保护之下。
而深空黑点的工作人员,被称为“监视者”,他们作为塔的耳目,将有效的信息提供给塔的爪牙“执法者”和塔的锋刃“审判者”。
“报告,灵剑星的灵剑山庄辖区,有灵界中枢监听到了有人谈论邪祟的讯息。”
一位身穿黑色制服,头戴全息头盔的高挑女性一边接收排查着海量的通讯信息,一边冷淡地对通讯器汇报道。
“具体位置?”一个同样冷淡的男声从通讯器中响起。
“正在检索……找到了,是残阳村。”
“这个村子有邪祟袭击记录吗?”
“正在检索……两年前有执法者接到报案,发现了一只环境合体型低阶鬼卒,已经给出了疏散的解决方案。”
“环境合体型的低阶鬼卒吗……麻烦又弱小的家伙,处理起来极其困难,封印收容难如登天,而且仅有鬼卒,解决后也不加多少业绩,看来他是懒得管。”
“不过既然存在邪祟袭击可能,那就符合《邪祟保密法》中存在邪祟威胁的情况,简单地派一个下位执法者去录个口供吧。”
“收到。”
……
蓝天白日下,海风吹拂中,金黄沙滩上,一个被洁白制服包裹着的修长身躯正巴适地躺在长椅上。
干练的高马尾,反射着阳光的墨镜,一尘不染的衣领,外表是工作狂打扮的秀气女子此刻正在快乐地享用着手上高脚杯中的冰水。
“哎呀呀,休假就是爽啊,正经人谁加班啊,急着给上司换新飞剑吗?”
享受着难得的日光浴的女子发出愉悦的慵懒声音。
“叮~”随着通讯手环的消息提示音响起,女子差点被口中尚未咽下的冰水呛死。
她立刻坐起身,登陆灵界查看消息。
“啥玩意?我才休假一天啊,现在去录口供?有没有天理啊!讲好公务员轻松的呢?”
女子抬起墨镜,露出愤怒的美目,脸上写满了对于加班的“喜悦”。
“啧,按照给的这六个灵界中枢ip的实时位置,确实离我比较近。”
她拿起长椅旁边的遥控器,对着天空按了一下。
下一刻,天上的蓝天白日消失,远处的大海远景也不见,带着些许腥味的海风也随之停歇,周围的环境居然变成了一个封闭的银白色房间。
“我三年年终奖攒出来的全景间啊,还没享受几次,电费倒是贴了不少。”
她没好气地将黑丝包裹的小巧玲珑的玉足塞入长筒靴中,又戴上执法者的袖章,最后将执法记录仪别在挺立的胸脯前,撇着嘴打开了房间的大门。
而后其一脚竟踩在了半空中,整个人从一栋高耸入云的大厦中段坠落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