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事后
林平将呼吸法的事情暂时放下,弄了点肉配白粥,再来点菜干,美美吃了一顿早餐。
期间许多声音从周波家的方向传来,也是吸引了林平的注意。
他来到院子里望了望,只见远处一股白雾直冲天际,应该就是周波家烧出来的了。
估计失火的事情早就被发现,现在天亮了,肯定已经传遍全屯,人的天性就是吃瓜,有这种事,不得围上一圈?
作为此事的凶手,林平没想着要躲起来不出门,心中也没多少害怕的意思。
他想的是,这种事件,身为一个凶手,怎么能不回到现场欣赏自己的杰作呢?
看着别人在那里调查、猜测,难道不是特别有意思?
林平嘿嘿笑起来,决定出门了。
他悠哉悠哉迎着已经盘在空中的太阳,向着周波家而去。
一路上,还很好奇的打听发生了啥事。
那些看完热闹回来的村民,也是兴致勃勃,一脸神秘。
“周波死了!”
“啊,真的?”林平一脸震惊。
“是啊,据说是那只妖兽闯进村子里,喷出一个火球,把他家烧了!”
“哇,真恐怖!”
“对啊,我就说嘛,那妖兽爱在那里就在那里,不要招惹它,它总会走的,非要去杀了人家女人,呃女妖?”
“是嘛,那种东西,哪里招惹得起?”
林平一脸认同,告别这个村民后,继续向周波家走去。
走了一段路,就可以看到前方围了两层的人群。
林平莽撞的挤了进去,引起一片叫声。
“别挤了别挤了。”
“哪个臭小子偷摸老娘屁股,有种就今晚找老娘试试深浅……”
进去一看,周波家已经和昨天完全不一样,昨天是有模有样的板正小院,今天已经倒了一半,剩下那半也是乌漆嘛黑,一片狼藉。
废墟上站了几人,可不是周波之前那伙跟班嘛。
林平离的近,那些人本身也是咋咋呼呼的大嗓门,因此他们的话语清清楚楚落在林平耳中。
“周老大死了,这都焦了。”
一人口中喊着老大,满脸悲伤,可是那只套着臭鞋的脚,却是没点规矩的踩在一具乌黑事物上。
“怎么办啊?”另一人说道。
“是啊,李哥你安排下吧。”又一人道。
名为李平约摸三十岁的男人,收回那只踩在尸体上的脚,来回走了一圈,才道:“你去城里通知周老大家人。”
又指指另外一人:“你去通知屯长。”
“你们,去找点工具,把这里清理干净了。”
一套吩咐下来后,这李平原先的某种不适感渐渐消失,他心中涌出一种舒适的享受感。
看到旁边围着的村民,他忽然心中一动,拍拍手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看见每人都注视着他,他就是人群中央,他不禁有些飘飘然。
于是露出沉稳的笑意,开口道:“各位父老都不必担心,虽然周波出了意外,但是我李平还在,只要我仍在一天,我就会挡住野猪林里那只妖兽,并且,我一定会宰了它,让大家安心。”
说完,李平自信的目光扫了一圈。
村民们也是稀稀拉拉的捧了个场。
不过毕竟人多,汇聚起来貌似也很有响应的样子。
李平转身,看着身后那些人。
周波一伙人,虽然平日里都是一起横行霸道,但在他们内部,又隐隐约约分为两派。
此时另一派看着李平,都是一脸不服的模样。
有人忍不住开口道:“哎呦,李哥行哦,要宰了那只妖兽,让大家安心呐!”
“又是指挥这,又是指挥那的,看来李哥是要当扛把子啊。”
“就是就是,昨晚给周波敬酒的时候跟个孙子一样,今天就能当老大了,真不愧是李哥。”
李平脸色立刻黑下来,伸手指着那些人,最终却只是胸口起伏说不出什么话。
掩藏在人群中的林平摇摇头,转身返回。
没意思啊。
死了个周波,又来个李平,就算李平再死了,没准还有李波呢。
一茬茬的,杀起来倒是不麻烦,处理现场麻烦啊。
不过,昨晚的处理看起来还不错,到现在都没人怀疑到他杀上面。
主要是昨天和周波一起喝酒的正是他这些跟班。
他们都知道周波醉的跟猪一样,发生火灾也没令他们感觉不对劲。
好了此事已过,林平回到家中。
这些人虽然看起来就是乌合之众,但仍然是个不小的麻烦。
眼下他们估计要内部先动乱一阵子,就算还有不长眼的想弄自己,那也要一段时间之后了。
林平拿出砍刀,一招一式打练起来。
现在他该做的,就是一步一步变得更强。
一力破万法,只要够强,就能无所畏惧。
“林中妖兽总归是个大风险,这段时间就不去打猎了,家里的钱粮还够,先好好修炼吧。”
……
太阳渐渐西斜,天边一片昏黄。
在林平院中,一个人影纷飞如燕,刀光四泄。
一套虎贲刀法打完,全身劲气十足,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冒着热气。
林平吸气呼气,立定收刀。
他感觉,虎贲刀法快要突破小成了。
这两天再加把劲的事。
心念一动,百器谱翻起。
【器主】:林平
【习得】:
基础弓箭:大成(74%实战力)
虎贲刀法:大成(67%实战力)
“又增加百分之八。”
林平笑了笑。
今天挥了一整天的刀,整个人都麻了,此时全身汗水,身体厚重。
他决定出去走走,吹吹风,再回来做饭。
林平打开院门,迎着晚风,汗水渐渐冰冷起来,有点不好受。
就在他刚准备回家时,就听见隔壁张叔家传来吵闹声。
林平叹了口气。
说起来这也是因他而起。
张叔送了一次粮还没嫌够,这不,似乎又想再给林平送一些粮。
张婶自然不愿意了,这两天没少和张叔吵架。
林平听的有些不是滋味。
这立平城在乡屯平民们需要保护时,不怎么上心。
但是到了每年收秋税时,城里的官吏一下子就效率起来了。
一批批趾高气昂之人出到各个乡屯,使尽手段榨取钱粮。
一旦有谁交不齐分量,马上就要面临生不如死的劳役。
因此,每个屯的平民,每一年都要瞅着秋税的份额,扎紧裤腰带,备够钱粮交到税务差人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