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偷鸡
郑旭哲看了看天空之中尊者大战,又看了看海水之中点点万源血。
掏出收入储物戒中的百魂幡,看着上面八只百鬼王,大量的怨魂之气从中散发而出。
由于收取的灵都是疯狂的海妖,导致百鬼王少了几分灵动之感,多了几分暴戾之气。
一点点的驱使着灵舟从各个弟子灵舟之间的缝隙中穿过,朝着清溪小战场靠了过去。
来到清溪小战场边上,原本布满妖兽的战场已经变得空空荡荡了。
接下来郑旭哲准备“偷偷的进村,声张的不要”。
幡中百鬼王朝着散落在战场之中的点滴万源血而去。
百鬼王前进了不到十里,就被一道从天空上飞来的余波过震碎了。
不仅仅是百鬼王碎了,那一片海水都凭空蒸发了。
郑旭哲也是发出一声闷哼声,为了最大程度掌控百鬼王,将一点神识寄托在上。
百鬼王直接没了,其神识也逃不掉跟随着一起泯灭掉了。
看了看周围的弟子,见其注意力全部在天空的大战之中,并没有发现自己的异常。
感受着持续不断传来的阵阵剧痛,郑旭哲轻柔眉心,还是驭使着下一只百鬼王朝着海水中散落的万源血而去。
就在这短短的时间,散落的万源血已经开始自发的聚集了。
一但等到其全部聚集到一起之后,万源血就会重新隐于这片海域之中。
除非有特殊手段或者以极高修为直接将其取出,不然就只能等到其晋升七阶时才会再次出现。
到时候可就不是郑旭哲能够染指的了,当然这个过程需要几百上千年。
这一次郑旭哲的运气倒是十分不错,顺利的取到了一滴万源血将其带了回来。
就在郑旭哲驭使百鬼王想要将其装入玉瓶之中时,百鬼王因为海妖的执念不仅不将其交出,反而还想对他出手。
最终只能忍痛将其打散,不过也将万源血的气息泄露了出去,引得周围人全部朝着郑旭哲看来。
看到郑旭哲面前的鲜红的万源血,众人的目光之中发散出来的意味各不相同。
贪婪、好奇等各种情绪充斥其中,使得郑旭哲后背都冒出了不少冷汗。
不过现在已经被发现了,已经无法遮掩下去了,将万源血收入玉瓶之中用符箓封好之后就继续驭使百鬼王朝着剩下的万源血而去了。
其他人自然也是不可能放过这放在眼前的肥肉,也是各种手段齐出。
但是也无人敢进入清溪小战场之中,两位尊者肯让他们这些弟子在战场之外观战已经是尽量控制余波不去波及众人。
不然他们敢这样子观战三位尊者之间的战斗不成?
剩下六只百鬼王全部被当作耗材使用了之后,也只收获了四滴万源血。
运气好之人收获的万源血甚至要超过郑旭哲,当然也有倒霉蛋一滴都没能得到。
剩下不多的万源血已经在加速聚集了,最多再出手一次。
看向手中已经残破的百魂幡,眉头皱起,内心一叹,还是将其物尽其用吧。
百魂幡中剩下的怨鬼在郑旭哲的操纵下开始了厮杀,强行再次推出了一尊百鬼王。
不过这一尊百鬼王气息很是虚浮,不过对于郑旭哲来说也足够用了。
这次运气还不错,成功的带回了一滴万源血。
伴随着这这一只百鬼王被打散,原本就残破的百魂幡就彻底报废了。
最后汇聚在一起的万源血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了。
已经得到万源血的之人自然面露喜色,没有得到的自然就是脸色难看。
甚至还有的人将目光放在了已经得到万源血的弟子身上,不过听到天空中传来的巨响之声还是将这个想法暂时收了起来。
郑旭哲也开始将灵舟倒转会原来的地方,不过郑旭哲能感觉到自己背后有不少的目光盯着自己。
随着郑旭哲将灵舟停在岳昌生旁边,岳昌生之是看了一眼就不在理会,全神贯注的看着天空中的大战。
即便几乎什么都看不到,从中窥得一鳞半爪也能收益不浅了。
不过这一幕倒是让不少不知道情况之人产生了误解,认为他是岳昌生的小弟,也就打消了一些危险的想法。
此时天空之中,庄名世直接一剑就斩下了已经断掉一半的一只蛟爪,大量的蛟血散落。
但是这次可无人敢去收取,当然不仅仅是这是尊者的战利品,其实尊者对此也不在意。
而是这些蛟血之中所含的煞气让人毛骨悚然,现在这个修为去接触只能说九死一生。
“老泥鳅,这只蛟爪刚好可以做一件不错的法宝,你怎么能忍躯体为人所夺呢?干脆直接放弃抵抗还能留个全尸!”
面对白继凯嘲讽的话语敖仲益并不动怒,只是对着其不断的出手。
此刻内心想着:“你奶·奶·的再不来妖,就只能替我们几龙收尸了,不,尸体都会被带走。”
因为失去了一爪,使得敖仲益的劣势愈发明显,不过令敖仲益感到不安的是庄名世不知道何时就悄悄的消失了。
要知道剑魁尊者这个称号虽然也不是庄名世自己取得,但是是凭借其手中剑夺得的。
当其消失在战场之时,可不让敖仲益感到毛骨悚然吗?
“呼风唤雨!”
伴随着敖仲益的一声大吼,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乌云密布,仿佛在酝酿着什么。
此时的白继凯也不太的好受,其实庄名世的本体并未出现在这里。
白继凯只是将一份心神请了过来,到了尊者这个境界已经可以驭使天地之间的道力。
所以其道力几乎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唯一需要大量消耗的就是维持庄名世这一份心神稳定的神识。
让白继凯没有想到的是庄名世最近在剑道一途之上又有了大突破,使得其需要消耗的神识大量增加。
一边抵挡着敖仲益猛烈的反扑,一边与庄名世沟通什么时候给敖仲益来一下狠的。
使得敖仲益的心神示警越来越强烈,仿佛危险在下一刻就会降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