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开始逐渐变得变态?
沈剑心随即抱着沈寒霜一头扎进了湖水中。
噗呲!
双双落入湖水之中,沈寒霜紧咬着牙。
她的手开始慌乱了起来,即便已经用手极力地在遮掩一些重要部位,却也是拆东墙补西墙而已。
“掀起来!”
“啊!在这?!”
当她愣神之际,沈剑心双手抱住了她那纤细的腰。
不一会,她感到特别不悦,想要反抗,却怎么也挣脱不开他的手。
看着自家夫人那慌乱的眼神,沈剑心柔声安慰道:“放心,我会很温柔的。”他的肩膀若有若无地抖动着。
“老....公...我后背硌得疼...
沈剑心双手抱着她,往岸边靠。
“好了,你水性不好,我在下面也好看清一点病源。”
.....
一番交流之后,沈寒霜瘫在他的怀中,浑身都被晶莹的汗水打湿了,大口大口地喘息,这种虚脱的感觉,让她都有些着迷……
沈剑心搂着喘着粗气的她,伸手帮她重新在脑后系了一个白色蝴蝶结。
“夫人,我研究出了几件黑色丝袜,下一次送给你穿。”
沈寒霜嫣然身子有些微微颤动,他的唇距离自己只有一丝的距离。她侧着脸,害怕自家夫君的浴火还没有浇灭,刚刚的疼痛让她现在的腿都软了。
天空闪烁星空逐渐消逝,朝阳出现在小谷东方的群山顶端。
斜斜照射入谷内,把谷内笼罩在薄雾里树木的影子投到地上去。
也把他们并排偎依的身影朦胧地映在地面,树林中弥漫的薄雾在日照下化为点点细碎七彩光环,蔚为奇观。
沈剑心靠在岸边,满脸疲惫的沈寒霜,轻柔道:“夫人,就快好了,再等一下就好了。”
“我..没力气...腿软...
她的语气犹如一只小绵羊的叫声,十分的小。
“夫人,你在坚持一下,再忍耐一下,你这病有些严重,我再使些劲。”
沈剑心低下头,在她那最纯白,最圣洁的薄唇上亲吻了一下。
“别!北寒宫...
她一边伸手挣扎着一边说着。
还没等她说完,便被沈剑心抬手打断了。
“夫人,好好听话,再不听话为夫可要打你屁股了。”
沈剑心抬起手就准备啪打下去,可看着她那张红润的脸,他还是不忍地啪打下去。
嗬~!
殊不知,天空之上的那张符纸渐渐地化作飞灰,消散在空中。
沈寒霜弯着身子,硬生生地拔出了那治病的针。
湖面肉眼可见地开始结成冰,她本就雪白柔细的肌肤在那冰光折射之下,更加透亮。
“夫人,你这是做什么?咱们继续呀!”沈剑心都无语了,眼前病就要治好了,她却这么狠心地把针管抽了出来。
“今天就到这,我也该回去休息了。”
她轻轻开口,声音清冷如水,不见一丝亲切。
本以为行了这事,她会有所改变,却没想到她还是原先一般。仿佛她身后的墙壁和他之间有着千山万水一般的距离。
眨眼间,一件紫色琉璃仙裙为她遮住了所有的春光。
看着地上那件白色长裙,沈剑心伸手捡了起来。
“夫人,我也想去你那住,有了你,我住在这总觉得心里空荡荡的。”沈剑心快速地穿上衣服,来到她的面前,耷拉着她那纤细柔情的玉手。
沈寒霜想着抽回手,可见到他那一副祈求中带着可怜的模样,没有松开。
经历了刚刚的事后,心里也开始在默默地接受这一切。
两人就这样走在白玉桥上,沈剑心开始有点犯了迷糊。
“夫人,咱们今天什么时候办喜酒呀?”
当她听到喜酒二字,身旁的飘雪在他的头上飘飘而落。
她的手逐渐变得寒冷,眸子里那股寒意包裹了他的全身。
他低下头,轻声道:“不办就不办,等以后我把整片桃花岛送给你当聘礼。”
这话虽是他脱口而出的无心之举,可在沈寒霜的心中,就像是一股温暖的微风,令她的心中一暖。
“还有一月,北寒宫大比将至,我会先送你回北寒宫。”
还没等她说完,沈剑心就知道她接下来所要说的话。
无非就是想自己去北寒宫找儒生堂,还想套自己的符纸罢了。
沈剑心又怎会如她意?
他抬起头,靠在她那光滑细腻的香肩之上,缓缓开口道:“夫人,还是等之后大比吧,现在六大宗门暗地里可是对咱们北寒宫极其不愿。为夫就舍生取义,为我北寒宫,冒点风险值得!”
沈寒霜看他的眼神真诚,丝毫不像是说假话。
况且他肉也吃到了,自己就连最为宝贵之物也为了他献了出来。
“那就依你所言,要是你这一次...我也会考虑你之前的话...
她语气变得些许温和,脸上的红晕渐渐浮现在两侧的脸庞。
“夫人,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我一定把这事办得漂漂亮亮的。”沈剑心大笑着,双手还想着抱一抱她。
可被她躲了开,回想起刚刚怀中温和如玉的她,脑中全是回想。
“夫人,就让我再抱抱嘛!”
沈剑心开始耍起了无赖,紧紧地抱着她的胳膊一直摇晃着。
“只要你不介意,我现在就送你回去。”
她的语气虽然不大,但却令得沈剑心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要说是凌虚真人或者其他人说这话,他倒是有些不相信。
可这话是沈寒霜所说出来的,他不得不相信。一旦把她烦急了,她真的会送自己离开。
一心想到这,他低下头,松开了双手,低沉道:“夫人,那我先回去休息了,你早些歇息。”
沈寒霜轻点了一下头,整个人化作一股水雾消失在了原地。
当她走后,沈剑心默默地从兜里掏出了那件染满鲜血的白色长裙。
在这一刻,他竟想着用手上的长裙....
当他回过神来,自己刚好把那长裙放在了脸上。
那股奇特的香味令得他有些冲动,刚刚的回忆涌上心头,他...
“不行!我怎么就成了变态了!”
在此刻,他终于明白了凌虚真人之所以会拿着自家师尊的白衫...
恐怕也是如此,这一股极致的诱惑就连身为医生的他,都难以把持住,更何况,他只是一个孤单至极的中年。
“也不知下一次再与老婆决斗,会是哪一天?唉!”
一想到在湖面,她硬生生拔出针管时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