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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荒唐

  “正是正是,既是风月,光有酒可不够。”

  孙思淼拍了拍手,随机门口安排好的随从懂事地进来,还将那台下表演戏曲的貌美戏子也叫了上来。

  不得不说,这戏子打扮得花枝招展,当真是有几分魅惑人心的味道,但是比起慕雪漓那等仙人来,气质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南武第一名妓,蝶舞。我可是费了好大劲才将其邀请来呢。”

  他伸出手来,把那名妓的手握在手中把玩。

  “公子真是~”

  蝶舞更是懂事地迎合起来,本想俯身相就。

  可孙思淼语气一变:“你这是分不清谁是主,谁是客吗?”

  蝶舞一时有些尴尬,但丝毫不敢忤逆他的意思,只得乖乖走到白舒面前。

  “这位公子生得可真俊俏~”

  “就是不知道是什么味道呢。”

  蝶舞轻轻低头,在白舒耳边吹了口气,又半魅惑似的咬了咬他的耳垂。

  嘶……

  拿这个考验干部是吧?哪个干部经不起这样的考验?

  但在仙家福地待得久了,或许是耳濡目染了慕雪漓的那股傲美仙意,又或许是享受过太多的莺莺燕燕。

  白舒确实经不起考验,但只能经不起一点点。

  “咳咳,多谢孙兄厚爱,但是在下来此寻欢作乐,绝不是当众行下半身之事。”

  换言之就是:刚才外面人有点多……

  “哈哈哈哈。”

  孙思淼忍不住笑出声:“白兄不仅有大才,更是有大智慧,比刚才那些阿谀奉承,鼠目寸光之辈强了不止多少。”

  他一挥手,随从就懂事地将这位名妓带了下去。

  “哈哈,这般消遣白兄,实在不应该,在下自罚三杯。”

  孙思淼不知从哪儿拿出一坛子酒来,倒出来的颜色竟是火红。

  “这一坛子酒可是宫廷秘酿,一般人可是喝不着的。”

  “现在没人打扰我们,好好喝个够。”

  孙思淼给白舒倒了一杯,白舒品杯一尝,一股浓烈的火热之意便从酒中传来,若不是白舒体内藏有不少灵气,怕是一杯就得醉。

  这酒不知道比普通的酒强了多少,而且里面更是藏有一股独特的炙热之意。

  “好酒好酒。”

  一杯下肚,怎叫一个好字了得。

  “白兄果然厉害,这酒普通人沾一杯,可是就要扶墙走。”

  孙思淼又给两人各倒了一杯,于是乎,两人便开始了谈天谈地与酒后乱言。

  从那本《兵圣兵法》开始谈起,天文地理,人文哲学,都纷纷掰扯了一遍……

  不由得,孙思淼感叹道:“可叹人生苦短,身边净是些虚伪之人,知己难逢也!”

  但随着那坛子酒越喝越少,两人的脸色也越来越红润。

  直到最后,白舒体内哪怕有灵气抵抗,也不能再坚持多久,头有些晕乎乎地倒了下去。

  孙思淼的情况似乎更差,她不知道的是,那坛酒本是祖上古法酿造,酿酒的目的自然是为了激发体内凤凰灵体的潜能……

  凤凰属烈火,一不小心便会焚身!

  第二日一早,白舒悠悠得睁开眼……

  昨天晚上发生甚么事了。哦对,喝酒,再之后便是一阵燥热,好像有谁主动扑了上来。

  不会是那名妓蝶舞吧?

  不对!

  惊醒过来的白舒望着怀中那陌生的人儿,和狼藉的房间,有些愣神。

  眼前人儿面若桃花,安静熟睡,想来是很少没睡这么安心了。不过那股与生俱来的高贵与生人勿进的气质,不正是昨日的“孙思淼”?

  联系眼前的一幕和昨晚的荒唐,这孙思淼明明是个女儿身,虽然白舒猜到过……

  联系一下昨日那丰阳郡守李云的态度,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来,这人哪是什么普通的皇室家族,文人世子,明明是那南武的皇帝。

  而且还是南武女帝,恐怕为了避嫌在一直伪装成男儿身,那日苦情长老已经提点得很明显了。

  昨晚岂不是……

  “咳咳。”

  白舒怀中的人儿轻轻咳嗽,慢悠悠地睁开了眼。嗯,再之后就是一阵尴尬的对视和不知所措。

  “我……陛下……”

  白舒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喝着喝着酒原形毕露是吧?直接就把自己扑倒。

  “我。”

  她的声音也早已没了之前的磁性,反而带着些许的娇弱。

  回想昨晚的事,自己是喝多了酒,然后不知为何心中火热难耐,再之后似乎就很模糊了。不过这眼前的一片狼藉似乎说明了下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哎。”

  事到如今,她本想开口说话,却又咽在了嘴边,只得接过白舒递过来的衣服,反正是自己主动为之,不小心将那坛古酒给开了来。

  何况,眼前这位眉目清秀的人儿昨晚和自己谈天论地,当真像个相逢恨晚的知己。

  “还望白兄替我保密,毕竟南武臣民也不希望自己的皇上是个年轻女子!”

  “以男女之分评论高下,本就是强词夺理之举。”

  其实仔细想想,好像白舒算“白嫖”?就是字面意思的那种,而且还是一国女帝!

  这等事要是传了出去,恐怕不用她动手,就有人把自己做掉。

  但那又如何,又不是自己自愿的,虽然她也没问自己愿不愿意。

  “虽荒唐之事已成,斗胆敢问陛下真名?”

  “竹卿……”

  准确来说,全名应该是孙竹卿。

  “还望保密!”

  两人穿好衣服后,当真像是喝酒和到醉倒的知己一般。

  只是,孙竹卿眼神复杂地望了一眼那荒唐的房间,不再多言。

  身为一国之帝王,早已习惯逢场作戏的她很快就恢复了过来。没有她的命令,左右随从只得把守住门外,当得一把站岗好手。

  两方各回各家,这场会见似乎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落下帷幕。

  回想起昨晚的荒唐,回京路上的孙竹卿百感交集,除去白舒的见闻学识带给她的震惊外,那份存粹的豁达与……

  怎么说呢,不受规矩舒服,随性所欲。说白了,就是躺平,佛系,随遇而安!

  可惜一国之君,哪怕坐拥天下之权,又怎能随心所欲,快意人生?

  想到此处,孙竹卿不由得感怀起来,再回想起白舒的模样来,好像,好像昨晚的事也就微不足道了。

  甚至说,还有点意犹未尽,只恨不能再度谈心,真心相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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