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武侠仙侠 山海落荒,长生道景

第72章 天生这般

山海落荒,长生道景 历数 2751 2024-11-12 06:26

  创出换位法后,西门有庆的心门从此常开,尔诉彼听,诗文浇心,修为日进。

  陈器用心观和小孔成像,辅以精神情志的感通之术,西门有庆欣然接入,于是两人连心,化意成境,往事便历历在目。

  情之一物,难说究竟,或知或不知,或懂或不懂,当时陡生一股真意徘徊,过后唯此一股真意尚在,她是什么情貌,我是哪般样子,如今已说不准了。

  一些词句伴随着感慨在陈器心中浮浮沉沉,陈器以修道之人的眼目,去看西门有庆的这场懵懂年少和荒唐悲凉,这是哪般人呢?

  删掉一切修饰和文字上的刻意,他踱步亭中,以我便是他,直抒胸臆,掷地有声道:

  “天生这般人,熟女我所好。”

  西门有庆闻言,神魂一震,忽然颠倒,一种寒冷生于心间,一种火热生于丹田,全身气机激荡不已。

  这是他少时的隐秘,不敢宣之于口,常在自我肯定和自我否定中,痛不欲生。

  【本书大部分内容已经化用到作者新号新书《我修神农本草经》中,以免有抄袭争论,特此说明】

  “天生这般人,熟女我所好!诚哉斯言,至哉斯言!”

  西门有庆跺着脚,狠狠地拍了几下亭柱。

  陈器一句定乾坤之后,神色一黯,继续说道:

  “所遇非我有,明月长相照。”

  西门有庆骤然转悲,两眼含泪。

  韩霜儿和白玉洁的音容笑貌,乍起乍灭,陈器追忆道:

  “霜儿与白姐,美丽好容貌。”

  “离异或寡居,柔柔似哀草。”

  西门有庆仰面朝天,满脸悲戚,双目一闭,神回当年。

  当年的他,柔柔弱弱,藏情心中,默默无言。

  陈器叹息自恨道:

  “可恨当时我,弱弱小男子。”

  “徒长一十七,衷情无言语。”

  西门有庆长叹一声,以额抵柱,撞来撞去,泪洒衣襟。

  韩霜儿病逝遗书,胡姨另嫁他人,白玉洁绝笔自尽,怎不令他自责伤感。

  “而今长别离,再无相见期。”

  西门有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常想常常想,廿载难遗忘。”

  陈器走到亭边,看着蜿蜒穿过城主府的玉水清流,收敛神意,轻声道:

  “悠悠玉河上,独自话凄凉。”

  诗毕,两人静立不语,都在体悟些什么。

  陈器若有所感,对心性修炼的理解加深了不少,道心清明之中,他隐隐有所知,筑基很快就要到来了。

  良久之后,陈器看向西门有庆,却见他竟然站着练起功来。

  只听西门有庆艰难说道:“陈道长,你的诗句沛然有力,直指本心,激荡间,功法不行而自运,竟欲冲关,然而我深知时机未到,请道长再赐诗一首,消解我的情思。”

  心观和小孔成像还没撤去,陈器观察西门有庆的气机,认为完全可以用外力强行中止,而不虞有失。

  西门有庆的再求赐诗,是一种修行路径上的依赖。

  作完诗后,再回顾西门有庆的听诗表现,陈器看出不少刻意而为的地方,看来西门有庆的换位法已经修炼多时,自己自然不是第一个作诗给他的人,这是他的修炼法门,化情而为用,至于真心还有多少,就难辨了。

  思及此,陈器答应了他的要求,走了几步,吟诵道:

  “心里有座坟,无字做碑文。”

  “岁岁生艾草,枯荣知为谁。”

  “苍凉月流辉,风吹欲断魂。”

  “万家灯火日,不见眼前人。”

  “花语莫思量,孤冢葬花黄。”

  “遗忘偏不让,梦里香红帐。”

  “无可奈何天,悱恻难成眠,”

  “花无重开日,凄冷尘世间。”

  “喟叹苦笑郎,原来那么伤。”

  “风流少年时,不信有痴狂……”

  陈器一边作诗,一边催动五行篆文,将西门有庆的周身真气分别疏理,归于平静。

  “风流少年时,不信有痴狂。”西门有庆一揖到地,“多谢陈道长。”

  陈器看着西门有庆,心里有个疑问,他化情为用,情有没有被化去,“西门公子,我想请教你一个问题。”

  “道长,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你不能问出来,我也不能回答,甚至不能去想,不然必生心魔。”西门有庆赶紧拒绝道。

  “既然如此,我就不问了。”

  他转身看向亭外,亭外的假山前,武莲儿亭亭玉立,已经静静等候了一段时间。

  她还是那么高大,魁梧,健壮。

  “莲儿道友,别来无恙。”

  武莲儿嫣然一笑,“与道长重逢,真让人喜不自胜,多想与道长再醉一回。西门城主和司大坛主已经谈完公事,让我来请道长赴宴。”

  “西门公子,请。”陈器对西门有庆道。

  西门有庆笑了笑,说:“道长先与莲儿姐姐同去,我随后就到。”

  陈器和武莲儿并肩而行。

  陈器道:“西门这一家人,日子过的倒是风流荒唐又奇怪。”

  武莲儿笑道:“道长如果再多接触一些,会更瞠目结舌的。”

  “东郭家族呢?”陈器好奇地问。

  “半斤八两,两家渊源很深。道长在小甘山上如何,一切还顺利吗?”

  “修行炼器,倒是平静,你呢?”

  武莲儿道:“我也还好,只是有些家中琐碎。”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不提这些烦心事,道长这次在玉机城待多久?”

  陈器道:“不好说,我是应司藤的炼器委托而来,应该待不久,另外我的筑基在即了,肯定是要回小甘山做准备的。”

  武莲儿拱手道:“那我提前祝道长筑基。”

  “你的修行呢,是打算继续修炼牛魔血煞功,还是另起炉灶?”陈器问她。

  武莲儿道:“哪个都要费许多周折,而且……不瞒道长,我的俗念在这段时间又加深了,常去看恩恩爱爱的法戏,不想修行。”

  陈器闻言,心中一叹,“情爱无法空想,你想的人是谁?”

  “道长认为是谁?”

  二人正穿过一片青翠竹林,陈器停在竹下,摘下一朵小黄花,送给武莲儿,“我和你一见如故,初见交心,颇能投情合意,当日饮醉,也有情动,后来别离,常常思念。”

  “我与道长心起于同时,道长如何打算?”

  “顺其自然,莲儿,你此时此刻,可生与我亲近热烈之心?”

  武莲儿轻摇螓首,“想见今已见,情生欲未生。道长呢?”

  陈器也同武莲儿一般,毫不作伪道:“有情有欲,情多欲少。”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