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鬼哭狼嚎
大漠孤烟,黄沙漫天,微弱的土黄色斗气护罩之内,四人正在这人迹罕至的沙漠腹地潜行。
“青鳞,你确定是在这附近吗?”,男子小声问道。
“嗯!就在前面了~”,少女回答的清脆,其音袅袅,甜美动听。
这一片沙漠,他们从未想今天这样,谨慎地造访。
有大能者,可能洞府就隐藏在此处。他们之前曾多次无知无畏地踏足,与死神擦肩而过。
心怀恐惧,潜行之中的几人,也是很快地禁声。
寂静,除了呼呼的狂沙,连一点蛇鸟叫声也没有。
这里的沙漠万里无云,但正午的阳光却是莫名地显得黯淡,像是被蒙上了一层神秘的布纱。
相对清凉湿润的夜,是沙漠蛇虫最为活跃的时段,所以他们将这次探险时间选定在蛇虫隐伏的正午。此刻,蛇人也正在午睡之中。
风与砂狂卷,鬼狼一般地哭嚎着,恢弘的天地之力在人心中掀起无限恐惧。妖风在吼叫,就好像野马在哀鸣,似乎沙漠之中是存在着一些诡异的鬼神,它们在暗中隐藏,暗自取笑着行人的无知,踏足它们的圈套,将要被索取掉性命。
娇弱的江南女子若是来到此处,身处这场景,感到如同电闪雷鸣的震慑人心、如同深夜鸹叫的诡异瘆人,怕是要眼角闪烁着泪花,紧缩着身子,紧紧地抱住情郎的脖颈,寻求生理内心的安全之感。
这种恐怖诡异的沙漠景象,即便是深居沙漠的部族也心怀敬畏。
但也仅此而已,他们已经司空见惯这种恐怖,那沙漠的鬼神好像并不太会杀人,就像一座庙中的石像那样,无比神圣但也平平无奇,不显神迹。
这片狂风呼啸的沙漠,诡异得如此平常,就像它一直以来那样。
潜行的几人,恐惧的心理,也是在逐渐放松,这一路上,他们连只飞鸟也没看到,虽然这里本来就没什么鸟。
“一个普普通通的、鸟不拉屎的地方~”,萧厉大胆道。
是的,他们已经在这片区域绕了好几圈了,什么也东西也没发现。
没有树木、枯井,甚至连流沙也没有。
最终,他们确定了,这块沙区,根本没有什么毁天灭地的危险~
众人看向青鳞,意味不言而喻……
少女接收到三兄弟投来的目光,连忙心急道:
“少爷、团长,我真的没有骗你们。半年前的恐怖气息就是出现在这里,并且停留了很长的时间……”
焦急解释的少女已经快要急哭了,从远处看来就好像——三个怪叔叔在欺负一个小女孩!
萧炎眉头皱了皱,他也觉得青鳞不像是在撒谎,莫非有一个隐藏得很深的地宫的机关?
这种奇门遁甲之术,他可以说是一窍不通。小医仙可能懂一些,但她远不在这里。
“大哥,团里有没有一些精通机关术的人才啊?”
“你的意思是?”
萧鼎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吧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来干。毕竟奇门遁甲也是一科传承千年的深奥技术,他们在这里干着急也没办法。
至于异火讯息的保密,应该也不难做到。因为并不需要告诉开锁匠,保险柜里锁着些什么,他的工作只是开锁。
……
“寻龙分金看缠山,一重缠是一重关。关门如有八分险,不出阴阳八卦形。”
“三叔,你发现什么了吗?”
“别着急,慢慢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萧炎只得恭恭敬敬地,等待这名被称作三叔的摸金专业人士分析地形。
只听他又神神叨叨的说道:
“坎离震兑分四象,乾坤艮巽含八方。八万有生有死门,山泽风雷搏。”
老人的嘴里又在喃喃道:
“关门若有千重锁,定有王侯居此间!”
念到此处,三叔的口诀忽然停了下来,萧炎也是马上转身看向三叔!
还不待萧炎问话,三叔面向一处地面黄沙,坚定说道:
“就是这里了!”
“是吗?”,萧炎也是面露喜色。
他们不知道的是,从上空来看,一大伙凶神恶煞,手臂上纹毒蝎的恐怖分子,正在缓慢向这里靠近……
“沙蝎佣兵团派人过来了~”,一名漠铁佣兵团的心腹骑哨凑耳向萧鼎禀报。
“此事并不需要惊扰三弟,这次异火探险对他来说太过重要了。”,萧鼎心道,“小小的沙蝎佣兵团,排名甚至还在漠铁之下,也敢如此猖狂?”
这沙漠东区,距沙蝎佣兵团较近,然而这里只有一片黄沙,他们其实心中是对这里的事情并不关心。
“沙吡,你来这里做什么?”,看着走上近前的众人,萧鼎冷冷问道。
“啊!是萧鼎团长啊!”,沙吡假笑道,“我还以为是一队商人在沙漠中迷了路呢,所以就特地带着兄弟们来扶危济困的。”
“呵呵,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心了?”,萧鼎冷笑道,向他身后瞧了瞧,这群全副武装的沙蝎佣兵,看上去绝不会是医疗兵。
“萧鼎团长,我们这么久没见,一起去天上人间酒楼畅饮一场吧!联络联络感情,毕竟大漠佣兵都是一家人嘛~”
“不必了,我正有任务要忙,还请你离开。”
“不要客气嘛,萧鼎团长,我来请客好了,任务什么的,让底下人做就好了。总不至于最近是有什么重大赏金任务发布了,而我是不知道的吧~”
“萧鼎团长可真是不近人情。”,沙吡脸上依旧保持着淡然的微笑,像是要看出些什么。
“沙诖,你们小队就留在这里。看看萧鼎团长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伸出援手帮衬一下!”
话说完,沙吡就要转身离开。
这是赤裸裸的监视。
“沙吡,我们漠铁佣兵团完全可以自给自足,还请你的人离开。”,萧鼎威胁道,手一挥,身后的一队佣兵便是亮出了武器,寒芒嗜血。
沙蝎佣兵团也是亮出了兵器。
双方佣兵剑拔弩张,沙蝎佣兵团的沙吡团长依旧脸上保持淡笑,道:
“萧团长别生气嘛,我这就带人离开了!”
像是看透了什么一样,沙吡毫不做作,全无拖泥带水地,就带人离开了。
即便萧鼎也是心中不解,他以为要来一场恶战,毕竟为求保险,这里只有漠铁佣兵团的少队心腹成员,人数上占据劣势,而这沙吡却是就这样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