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要想俏,一身孝
刚才有东西在站在这里偷窥?
她在看什么?
看自己如何猎杀怨灵?
这个地方,几乎能个将整个院子尽收眼底。
出于好奇,林棠走到了阴气凝聚的位置,朝着院子里看去。
就在他踏入阴气的刹那,惊变忽然起。
一阵冷风吹过,林棠感觉自己浑身冰冷,仿佛坠入了冰窖。
自己站立的位置,有一股恐怖的怨气直冲天迹,无尽阴冷的气息将自己包裹。
林棠感觉自己坠入了一个幽暗封闭的环境,一点亮光从苍穹之上照射下来,自己身体在快速往下坠落,那点亮光也越来越黯淡。
他看到了一口深井,自己是坠入了深井之中,冰冷的井水将自己淹没。
害怕、孤独、绝望、怨恨、各种负面情绪充斥在林棠心间。
后脑传来剧烈的疼痛,像是被钝器猛然敲击过。
无尽的黑暗,永无止境的深渊,冰冷的怨念,似要将林棠彻底拉入深渊之中。
怀中的镇妖牌滚烫,似在疯狂提醒林棠。
林棠观想明月在心间,镇压妄念!
一瞬间,他身体似大海无量,明月冉冉升起,照耀全身。
像是积雪与骄阳在碰撞,所有的负面情绪在这一刻全部消失,一切幻想皆如春雪遇骄阳,瞬间消融,灵台逐渐清明。
林棠脸色微变,他瞬间明白,这村里有一只强大的怨灵,一只死于深井之中的恐怖怨灵,仅仅是留下的阴气便有如此惊人的怨气,让人瞬间陷入幻境之中,若不能及时清醒,便会直接陷入深渊,万劫不复。
这个村庄被灭似乎不是妖魔所谓,而是这个怨灵所谓,是她灭了整个村庄。
这怨灵或许就是那几个食鬼脉传人口中的鬼卒。
这一刻,他不得不佩服那几个食鬼脉传人的勇气。
这是鬼卒?
按照这怨念的程度,绝对达到了鬼将的境界。
鬼将等同于藏识境界,鬼卒等同于入道境界。
那几个食鬼脉的传人真要进来了,怕不是食鬼,而是被鬼食。
恢复清明后的林棠重新看向院子,似看见了恍惚的一幕。
漆黑的院子里,一个男子正在打水。
“噗通!”
木桶落入水中,两只握住绳子,摇晃了两下,开始往上提水。
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到有水滴掉落地面的声音响起。
男子愣了一下,这声音不是他水桶里面的水滴落水井的声音,是从他身后传来。
“滴答!”
又是一滴,随后是第三滴,第四滴。
仿佛是有人落水之后,爬了起来,头发和衣往下滴水的声音。
周围一片寂静,又是万念俱寂的的黑夜,水滴声尤为的清晰。
男子这才惊觉,身后有人,而且是一个浑身湿漉漉的人。
他背后一寒,猛然回头看去,却发现身后站着一个浑身湿漉漉的女人,头发衣服都是湿的,正滴答滴答的往下滴水,在她脚下的地上已经汇聚了一摊水渍。
长长的头发遮住了女人的脸庞,看不清面孔。
“谁!”
男子惊惧的开口,他感觉到了一股冷意,让他浑身冰冷。
然而下一瞬,那女子竟直接抱住了男子,一起投入了水井之中。
“噗通!”
巨大的水声响起,伴随着男子一声短促的惨叫。
屋里的妻子被惊醒,提着油灯出来了,发现了井边的水渍,以为夫君坠井了,于是惊慌的朝着水井跑去,边跑边呼喊夫君的名字。
她跑到井边探头往里面看去,然而水井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就在这时,一只苍白的手掌忽从井里伸出,一把抓住女子的头发,将她拖入了井里。
不多时,女儿寻找妈妈,再次来到了井边,一边喊着妈妈,一边朝着井里看去。
那只苍白的手掌再次伸了出来,将她拽进了井里。
此刻,林棠已经能确定,这个村子不是被妖魔屠戮的,而是被那浑身湿漉漉的女人残害的。
可是她为什么要屠杀整个村子?
水井,这一切都跟水井有关系。
这个屠杀全村的女人也是死在了水井里面,然后她以同样的方法杀害了全村。
林棠心中已经有了模糊的猜测,只是这个猜测实在是有些耸人听闻。
随后,林棠前往第二家,开始超度这个村子里面的其他怨灵。
物理超度。
南无加特林菩萨,六根清净贫铀弹。
林棠一路biu、biu、biu,一路横推,本源也在快速的积累着。
和他猜想的一样,他每清理一件房舍,都会发现那个浑身湿漉漉的女子在房舍外面偷窥
林棠知道,那女子并不是在偷窥自己,而是曾经站在那里窥视过房舍里的人,留下了水渍和怨气。
盖因她怨气太浓烈,加上此村庄处于极阴之地,才会怨气不散,一直留存下来。
也正是应为这团怨气守在门口,房舍里面的怨灵才不敢出来。
林棠每清理一栋房舍后,都会站在怨气的位子观看,目睹女子害人的整个过程,几乎无一例外,全都是被她推下井里淹死。
他也每次都能感受到同样冰冷的幻象画面。
随着观察和感受的次数多了,林棠也猜出了女子的死亡地点,村子祠堂外面的深井。
而林棠的目标便是祠堂。
祠堂那里似乎很热闹,似有什么喜事。
越是靠近祠堂,怨灵的实力也就越强大,幻象也越真实,不光是房舍和院子里面有怨灵,村子里的路上也有怨灵在飘荡。
这些怨灵曾经都是修士,和那食鬼一脉的传人一样,想要进来捞机缘,却把性命留在了里面。
林棠一路横扫推进,本源在疯狂的增长。
什么斩妖除魔,哪有清兵线爽。
那些强大的妖魔,拼死拼活灭掉一个,本源还没有多少。
此刻这种怨灵虽然单个的本源很很少,但是胜在数量多,一路横推过去便是大丰收。
“外乡人,你也是来借宿的吗?”
一个声音突兀传来,直接针对林棠。
林棠转头看去,发下一个俏寡妇依靠在门框上,面带忧伤的看着林棠。
她身上还穿着孝服,而且是黑孝,黑孝代表着丈夫已亡,且过百日。
俏寡妇依靠在门框上,原本宽松的孝服被她穿的很紧,身材很爆凸,眉黛春山,秋水剪瞳,浑身上下都透露出无限的骚情。
尤其面带忧伤,眼神抑郁,更是我见犹怜!
这般模样让林棠都眼前一亮。
俏不俏,一身孝!
魏武遗风能流传下来不是没有道理。
“夜里天寒,外乡人若无处可去,可来我家歇脚,我家那口子前些日子走了,奴家一人夜守孤寂,无一人与奴家诉说知心话。”
“公子若不嫌弃,奴家愿敞开蓬门,扫榻以待,夹道相迎!”
···
(求月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