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可恶,我也太敬业了吧!
“封小宿!”
见话题偏转愈发不受控制,李玉山忍无可忍,大喝一声。
这要再让封小宿说下去,自己都快信了。
“怎么?你还有话要说?”
封小宿转头向他:“先说好啊,我可不是那贪财之人,你要想用钱财收买我,直接免谈。”
“?”
李玉山掏灵石的手顿住。
什么意思,这是要加价吗?
想到自己储物袋中的存款,李玉山面色难看的看了围观的吴山二人一眼。
在收到他的眼神后,吴山很自觉拉着一脸不情愿的肖阔云离开,将场地留给了二人。
当然,他这离开,也不是李玉山眼神着实阴沉的关系,而是因为收到了封小宿的信号,示意他么可以先回去了,他准备单聊。
二人离开后,看着面前一脸惬意的封小宿,李玉山声音冷沉:“你到底想要什么?”
封小宿露出疑惑神色:“什么想要什么?这位师兄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完全听不懂啊。”
李玉山看着他的眼睛:“灵石?法器?秘籍?只要你开口,别太过分的,我都可以给你弄到。”
“那作死值呢?你能给我弄到作死值吗?”
“作死值?”
李玉山脑袋微偏,不知道封小宿在说什么。
实话说,在封小宿第一次开口说,一只手就能摁死他的时候,他就对封小宿起了杀心。
但就像吴山所说,宗内有很多人知道,他们在杂役区见面的关系,并不好动手,所以他没有行动。
还有,他并不认为,封小宿,这个和他同一天突破的杂役弟子,可以轻易杀死他。
毕竟,他手中可是有着,金掌书给的,那剩下半张地阶符箓。
虽说因为受了金丹天劫一击的关系,已经耗费了许多力量。
但想要抵挡一个筑基修士的攻击,还是绰绰有余的,他并不担心封小宿会对自己造成威胁。
另外,金掌书那里...作为守宗人带回来的孩子,他可受收到守宗人庇护的,封小宿想要杀他,根本是自寻死路。
所以,此次谈判,能谈则谈,谈不拢,他就先回去告诉金掌书,让金掌书联系背后的人摆平。
虽然说这样子,会给自己和金掌书之间的关系,带来一定裂痕。
但设身处地,他相信金掌书一定会理解他的。
毕竟,他是那样的关爱自己。
虽说...这可能已经是曾经的事情了。
对面,封小宿将他一系列眼神变化看在眼中,随意撇了一眼后台数据,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
心想:不愧是可能是主角的重要人物,这积分给的,和凌远哪儿刷的,也差不多了。
为什么说和凌远差不多,而不认为就是凌远给的呢?
那是因为在封小宿看来,自己这做法,完全是为民除害,公布正义,对盘谷宗百利无一害。
加上凌远作为守宗人,和金掌书以及李玉山都不熟的关系,完全没有必要包庇二人,对自己的检举,感到不悦。
当然,这也不排除,他们三人之间可能有的联系。
但是这种关联的几率,实在是太小了,他也从没在盘谷宗弟子们的八卦中听到过。
综上所述得出的结论,后台那好几个50一跳,来自修士的作死值,就只能是面前李玉山的了。
这让他更加确定了,李玉山对于小说世界的重要,和独一无二性。
对于自己将唐雨二人送去葵长老门下的事情,感到无比的明智,直接将对面李玉山,打上了主角候选人的记号。
随后,他对于李玉山刚才的问题,给出了否定回答:“什么作死值,李师兄你在说什么,我完全听不懂。
虽说很多时候,人们会通过试图装成傻子而蒙混过关。
但很遗憾,你这招对我并不管用。该举报,我还是会举报的。
我早说过了,我不要你的任何东西,即便是我想要,也是会自己去争取的,不用你施舍。
并且,对于妄图施舍我的人,我感到十分厌恶。
其厌恶程度,不亚于你对我的厌恶是。
所以,你不用和我套近乎。该怎么做,我还是会怎么做的。
顺便,也请你做好你自己!”
是的,做好自己。
站在和他这个无脑反派,完全对立的位置上,厌恶讨厌,并且十分想杀了自己。
看着李玉山满是戾气的眼神,封小宿心中满意鼓掌。
对,没错!就是这个眼神。保持,继续保持!
作为主角候选人,你可一定要恨我啊!
往死里恨,恨不得将人大卸八块,扒皮抽筋那种恨,没有一丝怜悯。
嗯...似乎有些过于残忍了,不过,这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
这具身体的下场越惨,也就说明自己的业务完成度越高,提成也更多。
可恶,自己真是太敬业了!
等到系统回来,一定要好好和他算算这笔帐!
“做好自己...封小宿,你这是在教训我?”
李玉山站在封小宿对面,语气森冷的说道。
眼中倒影的,是封小宿憋笑憋到眼睛通红的模样。
他实在是不明白,这事情,到底哪儿好笑了。
虽说封小宿和自己不熟,但是那金掌书,好歹也是在天劫后留了下来,有为封小宿保驾护航意思的。
即便是最终没有出手,对于封小宿,也是有半分恩情在的。
可反观这封小宿,非但没有一丝怜悯的,还要将人检举至门派公堂。
就这,还说自己没有良心?!
以他看来,真正没有良心的人,是面前的封小宿才对吧!
“看...看什么看,你别以为你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就会改口!你和金掌书两个破坏宗门规矩的人,我是一定会揭发的!”
迎着李玉山满是寒意的目光,封小宿毫不畏惧的一挺胸膛,大声说道。
同一时刻,他也再次收获到了,一笔来自于修士,面值50的作死值。
“呵,既然你如此坚持,那就揭发去吧!”
李玉山看他两秒,随后一甩袖子,离开了杂役区。
并且,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他都不打算再来了。
再说另一边,李玉山才离开不久,藏书阁的大门,也被一阵风吹开了。
突如其来,午后刺目的阳光,让正在屋内打盹的金掌书,有些迷茫的睁开了眼睛。
眯眼看着门口满身阳光的声音,金掌书嗓音沙哑:“谁啊?”

